再说了,让这些士兵在京城有一座自己的宅子,也会让他们对京城有一种归属感,从而更好地激发他们的守护欲望。搜索: 奖励一把 本文免费阅读
虽然听起来有点资本家的意思,不过这也是最符合这种事情的解决办法了。
况且朱慈烺已然很良心了,借钱都不收利息,放眼望去,全世界去哪里找他这么良心的资本家啊!
与此同时,曹变蛟等人听闻朱慈烺的话语之后也都是微微一愣,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都能在京城安家落户了!
这般想着,曹变蛟随即拱手感谢道:
“臣等代全体关宁铁骑将士谢过太子殿下!”
紧接着,其他几位随行的军官也是赶忙拱手致谢。
朱慈烺淡淡一笑,随后又叮嘱道:
“等你们回去之后,记得将名单统计一下,然后交由大明皇家银行。”
“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拿到属于你们的地契和房契了。”
“一旦拿到房契,这宅子就彻彻底底地属于你们了,往后便是你们在京城的家了。”
曹变蛟等人忙不迭地点头,连声答应。
大致参观了几处房屋的格局后,众人又移步朝着商铺区域走去。
只见这里的商铺密密麻麻地排列着,鳞次栉比,大小各异,一看便是为适配各种不同的货物交易而建。
不过当然,众人对这些商铺就显得兴致缺缺了,毕竟他们并非经商之人,对这些店铺潜在的商业价值并无太多感触。
在他们眼中,还是之前那些宅子更好一些。
唯独夏德武目光中透着精明,一边细细打量着商铺的格局,一边在心中暗自思量着什么。
在他眼中,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财富啊!
其价值可比宅子要值钱多了!
参观完新城后,众人随即便又折返了出来。
曹变蛟等人向朱慈烺辞行之后,便匆匆朝着关宁铁骑大营赶去。
此时的曹变蛟一心只想着尽快赶回关宁铁骑大营,然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将士们。
当然,也需要统计一下想要购买宅子的人数。
不过在曹变蛟看来,这统计甚至都显得有些多余了,毕竟能买房谁愿意租房呢?
买房就意味着一家子能在京城稳稳扎根,往后若无意外,便能永远在此安居乐业,这般好事,谁会不愿意?
毕竟这里可是京城,是大明的心脏所在,比那战火纷飞的辽东可安稳太多了。
再说了,太子殿下可是亲口承诺,大明皇家银行会无息借款给他们买房,如此美事,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想着,曹变蛟再次催动起了胯下的战马.......
另一边,朱慈烺一行人也未多作停留,随即朝着京城方向而去。
经过这番折腾,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此时太阳高悬于天空,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天气愈发炎热起来,气温怕是有三十五度左右了。
即便朱慈烺是坐在轿子里,那闷热的空气也如影随形,让人很不舒服。
突然就在这时,轿子外传来一声询问:
“太子爷,奴婢瞧见不远处有一家卖冰酪的,要不喝点冰酪解解暑再回去?”
所谓的冰酪,其实就是古代的一种饮品,通常由牛奶、白糖、以及冰块组成。
讲究的还会添加蜜饯、水果干、坚果碎等丰富口感和风味。
而且冰酪的历史可追溯至唐朝,当时达官贵人会在夏日将冬天藏于冰窖的冰块取出,与新鲜牛乳、蜜糖等混合调制。
到了宋代,冰酪更为普及,普通市民在市场上也能购买到。
很明显,明代这个时候也是相当普及了。
与此同时,朱慈烺瞬间也是来了几个兴趣,只见他伸手掀开轿帘定睛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家冰酪铺。
店里的伙计正热情地招揽着客人,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毛巾。
店外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冰”字,那字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都带着丝丝凉意。
看到这一幕,朱慈烺不由得来了几分兴趣。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皇宫里早已用上冰块消暑,东宫也是如此。
每天都需要耗费大量的冰块。
可朱慈烺着实没想到,在明末这个时期,普通商铺竟也能售卖冰块。
这般想着,朱慈烺当即说道:
“那便过去看看吧。”
得到命令后,只见一直悄悄跟在马车周围、扮作普通百姓模样的锦衣卫们,瞬间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家店铺冲了过去。
自从崇祯遭遇刺杀后,整个京城的安保等级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所有人都害怕再发生之前的事情。
就连朱慈烺出行的时候,暗中随行的锦衣卫都多了好几倍。
毫不夸张地说,此次出行,至少有三百名锦衣卫在暗中随行保护,他们如同隐匿在暗处的利刃,时刻守护着朱慈烺的安危。
朱慈烺自然知晓此事,不过他并不在意。
毕竟身处古代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身份尊贵者享有特权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随后,马车在店铺前停下。
店小二被刚才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呆立当场,手中擦拭桌子的抹布都掉落在地,连招呼客人都忘了,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似乎还没搞清楚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众人也顾不上理会他,簇拥着朱慈烺径直走进店内,然后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本来是想找个包厢的,可这种小店哪有包厢,所以只能将就着坐在窗边了。
好歹还能吹到些许微风,凉快一些。
与此同时,这家小店的掌柜的也是赶忙迈着步子跑上了二楼,因为他已经看明白了,这很明显是有贵人进了他的店铺。
只是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贵人们出手向来大方,要是伺候好了,自然能得一笔赏银。
可话说回来,贵人们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引来天大的祸端。
不过人都已经进来了,掌柜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只是没等掌柜的开口,方正化便直接向掌柜的吩咐道:
“店家,去搬几盆冰来放在周围,我家公子要用。”
掌柜的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忙说道:
“客官,这么多冰,怕是要费不少钱呢!”
方正化也不多言,下一秒便直接从袖袍里掏出一把将大明金币摆在桌上。
金币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看起来煞是惊艳。
方正化道:
“这些够吗?”
掌柜的见到这些金币,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然后一脸谄媚地说道:
“够了够了,客官稍后,小的马上就去办。”
说完这话,掌柜的小心翼翼地收起这些大明金币,然后美滋滋的退了下去。
这一把金币,少说也有二十来枚,折算下来的话就是二十多两银子,抵得过他半个月的收入了,他能不高兴吗?
果然,贵人出手就是大方!
于是没过多久,一盆盆冰块被搬了上来,然后放在朱慈烺身边。
冰块散发着丝丝寒气,在这炎热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
不过说实话,在这般炎热的天气下,冰块的降温作用其实并不显著,况且这里并非密封环境,热气不断涌入,冰块更加没什么用了。
但看着这些冰块,多少还是让朱慈烺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随即朱慈烺伸手拿起一块冰块,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冰块晶莹剔透,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突然就在这时,朱慈烺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在他的认知里,古代这个时期,人们使用的冰块应该是冬天从河里挖出来然后储存在冰窖里的。
之后等到夏天再拿出来用。
这么说来的话,要是能用硝石制冰,岂不是又能开辟一条生财之道?
想到这儿,朱慈烺赶忙看向一旁的夏德武问道:
“你知不知道京城里有几家卖冰的地方?”
夏德武听到问话,赶忙走上前恭敬地回道:
“回公子的话,据臣所知,京城里卖冰的地方不下数十家。”
“而且每日,这些商家都能造出大量的冰块。”
朱慈烺听到这话,多少有些懵逼,然后好奇问道:
“你刚说‘造出’是什么意思?难道现在有人能制造出冰块吗?”
夏德武赶忙回道:
“回太子殿下,确实如此!如今商人们使用的是古法制冰,也就是硝石制冰。”
随后,夏德武将硝石制冰的方法详细说了出来。
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朱慈烺顿时有些无语,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因为他着实没想到,原来在古代人们早就发明了硝石制冰的方法。
而且据说从宋朝就开始了,至今为止已有五百多年了。
还好刚才自己没贸然说出硝石制冰的事儿,不然可就闹笑话了。
果然,自己还是小瞧了古人的智慧啊!
这般想着,朱慈烺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利用硝石制冰赚钱的打算。
紧接着,众人各自吃了一碗冰酪后,便离开了店铺,不过那冰酪的凉意似乎还残留在舌尖,让人回味无穷。
与此同时,画面转到河南这边。
不得不说,明末这个时期,陕西、河南一带的天气异常恶劣。
别的地方此时大概也就三十四五度左右,可河南这片区域,气温
已然超过四十度。
太阳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照射着大地,人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就连空气都变得滚烫,几乎要让人晕厥过去。
然而,就在这般酷暑之下,却有一支约莫二十万人的兵马正在缓缓前行。
只见这群兵马大多由农民组成,他们衣衫褴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打着各种补丁。
大多数人手中拿的,要么是锄头,要么是镰刀之类的农具,这些农具在战场上显得有些简陋,但却是他们所拥有的最好的武器了。
而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献忠率领的农民军!
只见军队前方,为首之人身材高大,脸色微黄,脸型稍长,下巴如虎颔般,眼神中更是透着一股凶狠与不羁。
此人赫然便是张献忠。
在当下的局势里,张献忠与李自成基本上都盘踞于河南一带。
他俩虽说都扯起了反抗朝廷的大旗,但彼此间各自为营,既谈不上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也没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而是各自忙着发展自身的势力,恰似两条平行的轨迹,在乱世中蜿蜒前行。
与张献忠有所不同的是,李自成心中始终怀揣着一个执念,那便是重新打回陕西,回到那片他魂牵梦绕的故土。
所以最近这段日子,他率领部队在潼关一带安营扎寨,虎视眈眈地盯着潼关,一门心思试图攻破这座重镇,踏入陕西境内。
然而孙传庭何等精明,他早就洞悉了李自成的意图。
同时他也知道潼关的战略意义重大,犹如咽喉要地,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孙传庭早早便在潼关囤积了两万兵马和足够多的粮草,将这里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每一处城墙垛口都安排了精锐值守,城墙上摆满了各种守城器械,滚木、礌石更是一应俱全。
李自成的农民军大多来自田间地头,本就不擅长攻城作战。
所以面对这两万训练有素、严防死守的守军,以及那高耸坚固的潼关城墙,一时间竟像无头苍蝇般,毫无办法。
可李自成又不甘心就此离去。
于是双方就这样在潼关一带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反观张献忠这边,他可没有李自成那般明确的目标,一直在河南四处游荡。
所到之处,四处劫掠财物,以此来壮大自己的军队。
不过他的日子也并非一帆风顺,近来就被一件事搅得心烦意乱。
那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左良玉这个家伙像发了疯似的总是追着他打。
以往他们虽说也没少交手,但大多时候互有胜负,而且左良玉从来不会和他拼命,基本上都是双方打得差不多了便各自鸣金收兵。
张献忠起初对左良玉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有好几次左良玉都可以弄死他,为什么偏偏就放过了他呢?
后来有人为他解了惑,原来左良玉之所以会这样,是在玩养寇自重的把戏!
而他张献忠,恰恰就是左良玉眼中那只被养着的“贼寇”。
张献忠刚听到这话时,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自己堂堂农民起义军,为了让穷苦百姓能有口饭吃,能过上好日子才奋起反抗朝廷,怎么就成了贼寇了?
老朱家的祖宗朱元璋当年不也是跟他一样吗?
咋没人叫他贼寇呢?
但气归气,冷静下来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在左良玉这个朝廷官兵眼里,他这个农民军首领可不就是贼寇嘛!
本来他和左良玉一直相安无事,双方你来我往,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几个月前,左良玉像是突然变了个人,每次和他打仗的时候都跟拼命似的。
有好几次,张献忠都被左良玉逼得险象环生,差点就被生擒了。
这可把张献忠搞得一头雾水,实在想不通左良玉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说好的养寇自重呢?怎么这就不养了?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张献忠也懒得再费那个神了。
反正日子还得接着过,军队也得继续壮大。
而且,经过这几个月的苦心经营,他的兵力早已今非昔比。
虽说队伍里农民军依旧占了绝大多数,可他的老营人数也在不断攀升,如今光是老营的人数就达到了三万左右。
这些老营的将士,可都是在一场场与官兵的激烈战斗中存活下来的,历经战火的洗礼,战斗力绝非那些刚加入的普通农民能比。
其中更是有追随张献忠多年,并且历经无数战火洗礼的骨干成员。
这些人自崇祯三年,张献忠响应王嘉胤起义,举米脂十八寨之众时就一直跟随着他。
和他一起转战于晋、豫、川、陕等省,无论是长途奔袭中,还是在与明军激烈残酷的厮杀里,都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身旁。
这些人无疑是张献忠最后的依仗,也是他在这乱世中立足的底气所在。
所以,每次遇到攻城的
硬仗,他总是让那些刚刚加入的农民军冲在前面,而他的老营则稳扎稳打。
毕竟张献忠心里清楚,这老营可是他的命根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损耗掉。
就在张献忠一边想着这些烦心事,一边率军前行时,早上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哨骑突然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了。
只见他在靠近张献忠时突然勒马停下,然后快速下马来到张献忠面前单膝跪地道:
“启禀大王,已经打探清楚了,前面就是信阳城了。”
信阳城?
张献忠听到这话,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随即开口问道,
“有没有打探清楚,这座城里面的兵力如何?”
哨骑赶忙说道:
“之前小的和几个兄弟伪装成普通百姓,偷偷溜进去大概打探了一下,发现城里的兵力并不算多,满打满算,充其量也就五千人而已。”
“不过,里面的好东西可不少,金银财宝、粮草辎重应有尽有,大王,您看要不要攻城?”
最后几个字一出口,张献忠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里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因为他知道信阳城至今还未被起义军攻破,就连李自成也没对这座城动过手。
而这就意味着,城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只要拿下这座城,他的军队就能得到大量的补给。
同时天气如此炎热,士兵们也都疲惫不堪,正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整顿一下。
而信阳城,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就在张献忠刚要下令攻城的时候,只见他身边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开口道:
“大王,在下认为此时不宜对信阳动手。”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农民军的主要首领之一罗汝才!
罗汝才为人十分狡诈,在农民军中有“曹操”的绰号,他善于谋划策略,为农民军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且罗汝才善于调和农民军各部之间的关系,这就导致谁都愿意与之合作,并且打下城池之后,罗汝才也愿意把城中的财物和其他人平分。
因此罗汝才在农民军中很有号召力。
而之所以要跟着张献忠,则是因为他知道独木难撑的道理,在如今的局势下,唯有抱团才能生存下去。
张献忠自然也是佩服罗汝才的本事,所以当听到罗汝才反对攻打信阳的时候,他赶忙开口询问道:
“罗将军,为何会这么说?”
只见罗汝才一边不紧不慢地摸着胡子,一边神色凝重地说道:
“虽然信阳的守军不算多,但是大王别忘了,左良玉还在后面追着我们呢!”
“万一我们在攻打信阳的时候,左良玉那家伙率军赶到了,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又该如何应对?”
张献忠听到这话,不由得也是一怔,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刚才光顾着想打信阳了,倒是把左良玉这个家伙给忘了。
万一到时候打着打着,左良玉突然率军杀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别看左良玉的军队只有不到两万人,可那些兵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真要打起来,自己这群乌合之众可不是对手。
更何况现在的左良玉对他基本上也是毫不留情,一心要置他于死地!
想到这儿,张献忠不由得犹豫起来,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毕竟放弃这么一座唾手可得的城池,实在是太可惜了,城里的那些物资,可都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可要是攻城的话,万一攻到一半的时候,左良玉杀过来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张献忠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放弃攻打信阳的计划。
可突然就在这时,身后的大军中有一个人满脸焦急地走了出来,然后凑到张献忠面前低声道:
“大王,这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大伙都快热得受不了了,要不找个地方歇歇吧?”
“还有就是咱们的粮草也没剩多少了,最多只能再坚持十天。”
“必须得想办法搞到粮草才行,不然过不了几天大伙就得饿肚子了。”
张献忠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
作为一个农民出身的起义军首领,他可太明白最后这句话的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