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留一个人扛着那个废物,其他人都给我去救人,我给你们掩护,速度快点。”
保镖小队的任务虽然是保护褚贤,但特殊时候,特殊处理,何况屠姗的话没人敢反驳。
留了个力气大,能扛动褚贤的,其他人全都分散了出去,组织民众往安全的地方跑。
屠姗一条藤鞭挥出了火星子,阻挡所有子弹和可能的危险。
褚贤垂着的眸子微微眯起,真是低估她了,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活着。
“多谢同志,我没事,你也去帮忙吧。”
小同志摇头:“涂同志说了,得照顾好褚医生,我不能擅离职守。”
态度很坚决。
褚贤很愤怒,到底该听谁的?谁才是领导?
早知道不装柔弱了,盯着屠姗的背影阴冷的看了一眼,错失良机。
这一眼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就算没有小同志,褚贤也动不了屠姗。
“姗姗?”
凌漾带头的救援队来得很快。
那些人撤得也很快,丝毫不恋战,转身就走。
屠姗气得鼓腮帮子,瞅了眼褚贤,都是这个废物,要不然她就能去追了,保证一根毛都别想跑掉。
眼神意思太明显,褚贤想不懂都难,气得狠狠喘了一口气。
“没受伤吧?”凌漾跑过来问。
屠姗抹了把脸,刚刚爆炸掀起的石头,在脸上划了一道,不严重。
“没事,你去查一查是哪里的狗东西,犯他三姐头上了。”
“好,这里交给我,你们先离开。”
回到小院,张健清点他们的情况。
小队成员轻伤四人,重伤两人,车子全毁了,好在没有丧命的。
接连的爆炸下,要不是屠姗用藤蔓阻挡,肉体凡胎的队员们,怎么可能才这点伤。
褚贤没受伤,但好像吓得不轻,脸色一直铁青,回来后,就躺下了。
屠姗翘着腿瘫在椅子上,等着厨师做好饭,饿了,刚刚大干一场,饿得前胸贴后背。
小队除了两个重伤的,其他人都在继续当值。
但看屠姗的眼神,格外明亮。
张健清点完过来:“涂同志,这次要不是你,咱们情况难料,多谢。”
屠姗摆手:“不用客气,不过,你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张健确实没有发现。
屠姗勾唇:“那些人,好像只是个试探。”
“试探?”那样猛烈的攻击,仅仅是试探?
别说张健觉得不可能,其他人也觉得不像,要不是屠姗,他们全都死了,这能叫试探?
屠姗叹气,知道他们不理解,但是,她肯定,就是试探,试探她来的。
也可以说这场截杀,专门替她准备的。
她真的太强了,强到那些人害怕,容不下她。
今天是不准备再出门了,屠姗吃饱喝足之后,从屋顶上消失。
张健只以为她隐藏气息躲在哪里,而她的人已经去到了人民医院。
她得去看一眼褚老爷子。
好歹是师公,要是倔老头犯倔,醒过来闹着回家,不看医生不吃药,她不白救了吗。
好在那老头也没死倔,她去的时候,正老老实实的吃药。
钟勇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念叨,看老爷子听话,还挺欣慰的,觉得他可能想通了。
昨天晚上是真的吓死他了,老爷子要是没了,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老爷子等钟勇念叨完,才开口道:“昨晚的女同志你再去找找。”
“老爷放心吧,我会让人找的,但你也知道,京都这么大,找个人不容易。”
褚老爷子叹气,他要是死了也就死了,现在被救活,他又不太想死。
孩子还没找到,他不敢死。
即便不抱希望,也不想放弃。
那是他们夫妻俩心心念念的孩子啊。
屠姗没有现身,确定老头没犯倔就走了。
去找凌漾。
凌漾刚处理完后续的事情,又做了汇报。
街上需要重新安排布防和巡逻,还要调查那些人的身份。
当然,这些事情不用凌漾去做,专人专事。
屠姗到的时候,他正好有空。
“有头绪吗?”
屠姗问凌漾。
凌漾点头:“外来分子,他们用的武器布局作战习惯,都不是本国的,你呢,有发现什么吗?”
屠姗嘴角带着冷笑:“他们冲我来的,故意试探我的能力,而且褚庸医参与其中,那个废物给我突然装胆小,坏事做了那么多的人,怎么可能胆小,他当时想故意拖着我,打着拖不死也能试探出能力的主意,哼,姑奶奶是那么好试的?
你要是其他方向不好查,直接查褚贤就行,肯定有结果。
而且,他有卖国求荣的打算,难怪宗政老爷子让我找到真正的资料,这玩意可能会带着东西当卖国贼。
对了,你调查褚贤的私产,有消息了吗?我昨晚在褚家老宅没找到东西,还救了个倔老头。”
“倔老头?”
屠姗呵呵:“我爸的师父,要不是看在老爹的份上,我都不打算管这个闲事。
褚家没一个好人,谁知道褚老头是不是也一肚子坏水。
虽然老爹总说他师父好,但能教养出褚庸医那样人的老头,应该也好不到哪去,我爹肯定带滤镜了。”
屠父是褚老爷子徒弟这事,他也是刚知道不久,还挺意外的。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重病,还请褚老爷子看过,也不知道当时屠父在不在那里,反正当时褚家还挺热。
不过太过久远,他只有零星记忆。
后来记事懂事了,听说老爷子已经隐世,其他的不怎么清楚。
自家爷爷和褚老爷子关系挺好,这些年也没怎么来往走动。
爷爷时常叹气,感叹些什么?
“褚爷爷还好吧?”
屠姗耸肩:“只要他不犯倔,老老实实接受治疗,应该没事。
偌大的褚家宅院,荒废成了杂草乐园,真是可惜了。
褚庸医还是个不孝子,整天就想着阴谋诡计,亲爹都不管不顾。
褚妙龄那个神经病也是,跟他老哥哥倒是打得火热。”
不知道为什么,屠姗想到这些就有些愤怒。
即便她不确定褚老爷子是不是好人,但想到被人这么对待,心里就不爽快。
“哦,对了,我昨天还听到他们谈话,说什么小姐,褚家除了褚妙龄还有什么小姐吗?”
凌漾摇头,他不了解褚家的事:“你要是感兴趣,等闲了,我们回去问问爷爷行不行?”
屠姗瞥他:“说褚庸医私宅的事。”
凌漾无奈叹气,真是一点不松口:“查过了,除了原本的褚家老宅,他还有两处房产。
一处在上品街,一个两进的大院子,一个在梧桐巷,四合院。
目前他和褚妙龄住在上品街。
除了房产,他还有医药工作室,在东溪路。
除此之外,他还在京都医院和制药厂挂有职位,两个地方都有他的办公室。
他在人民银行有一个保险柜。
暂时就查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