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库娜娅的按摩手法绝对是一流的。
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技法,罗森享受一番之后,并没有进入下一步。
这种女人,罗森没什么性趣。
在泰国,玩得太花的女人,或者男人,那是绝对不能有深入交流的。
tt能防大部分病,有些防不了。
良家是更好的选择,正如罗森一贯的行事风格。
隔壁太君那种是个女人都不放过的玩法,在泰国活不过三集。
当然,硬杠的话,得了aids也能活几年甚至更久——但罗森并不想得那些奇奇怪怪的病。
从卡帝欧娱乐城豪华包间出来之后,扫黑处的坤沙克快步迎了过来。
“老大,咱们回局里么?素坤沙已经被带到审讯室了。”坤沙克压低了几分声音,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罗森。
罗森并没有回答,而是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
卡帝欧娱乐城人多眼杂,毕竟是素坤沙的产业,不方便说话。
两人来到娱乐城停车场,上车之后,罗森一边启动汽车,一边对坤沙克说道:“你今晚辛苦一下,在局里盯着素坤沙。他是条大鱼,不能出任何岔子。”
“明白,老大。”坤沙克知道,自己有组织罪案处处长职位,还差最后这一点功劳,上级就可以下正式委任书。
“今晚不审他,先晾他一晚上。明天我亲自来审。”对于“大鱼”,先心理压迫是更好的选择。
鱼越大,想得越多。
想得多,就方便审讯突破。
对于素坤沙来说,他要想的事情可多了,特别是谁出卖的他。
“重刑犯刑具给他上一套,房间安排两个人盯着他,不能出任何意外。”
深夜的曼谷街头车辆依然不少,罗森一路疾驰,直奔中央调查局。
“ok,我今晚就在局里盯着,两小时换一班人员现场守着他。”坤沙克点点头。
将坤沙克送到中央调查局之后,罗森开车去了英吉拉家里。
……
次日。
中央调查局,重刑犯审讯室。
一夜未眠的素坤沙红着眼睛,愤怒地看着坐在审讯桌前的罗森。
现在素坤沙的双手双脚全部被刑具固定,根本动不了一点。
经过昨晚一夜的思考,素坤沙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现在唯一想要知道的,到底是谁出卖了他。
难道真的是枕边人库娜娅?
素坤沙不确定。
罗森桌前放着一杯茶水,手指轻轻地敲动着桌面。
沉默对峙了几分钟之后,罗森终于开始说话了。
“素坤沙,你跟木乃猜合谋陷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这句话罗森并不怎么想说,但是必须要说一遍。
监控录像必须有一些“常规”审讯的画面,以作为证据留存。
素坤沙知道摇尾乞怜也没用,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吭声。
又问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之后,罗森给坐在旁边的坤沙克递了一个眼神。
坤沙克秒懂,走出了审讯室。
他当然是去关闭监控,接下来罗森将要正式开始询问。
“你应该知道我的行事风格。”罗森语气冰冷。
素坤沙瞥了罗森一眼,一点都不示弱:“你这风格活不久。”
罗森笑了:“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只能保证你死得比我早。”
“我在天堂等你。”素坤沙冷笑一声。
“哦,你还想上天堂呢?想得真美。”罗森摆了摆手,“我们谈个交易。在你死之前,我可以保证你吃香喝辣。”
对于必死的死刑犯,这个条件其实算不错了。
泰国司法流程很拖沓,哪怕是死刑犯,各种程序走一圈下来,拖个一两年,甚至三年五载,也是常事。
毕竟泰国社会比较佛系,近年来白左思维大行其道,“废死”呼声很高,死刑判决少之又少。
普通的凶杀案基本都不会判死刑,除非罪大恶极的嫌疑人,外加神仙大佬想要他死的“罪犯”。
作为黑老大,素坤沙手上的人命太多,泰国刑法上一小半的罪名他都犯过,属实活不了一点。
“哟,这个条件不错,可以考虑。”素坤沙脸上挤出几分笑容,必须展现他“黑老大”一点不怂的气质。
曼谷北区黑帮,最大的业务是走私。
围绕着走私,背后的事就太多了。
罗森对黑帮犯的那些多如牛毛的破案子没什么兴趣,后续抓了人随便就能审讯出来。
走私的货比较重要。
在曼谷黑市,走私货分为两种,黑货和白货。
黑货是毒品、军火、野生动物制品之类,白货是常规商品。
“我们北区社团主要是走私白货,毒品和军火是东区那几个社团在搞。”素坤沙吸了吸鼻子,“给我来支烟吧。”
罗森早就戒烟了,兜里没有,于是叫门外的守卫进来给素坤沙点了一支香烟。
素坤沙深吸了一口香烟,缓缓吐出烟雾。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跟你们通风报信,让我死个明白。我把社团走私的象牙、犀角、虎骨那些东西的仓库告诉你。这个仓库只有我知道,下面的人都不清楚。”
罗森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趣。
这可妥妥是大案,象牙之类的东西,价值极高。
“你的手下马卡林特派人跟踪你,后来向我们警方通风报信——”罗森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库娜娅这个女人,可以深交,额不对,可以利用。
她有把柄落在警方手里,也很害怕素坤沙的残余势力报复她,特别是二把手马卡林特。
成年人的世界,又是混黑帮的,即使马卡林特表现得多么“听话”,内心深处素坤沙还是会对他有一丝丝防备。
不然素坤沙就不会临时改变主意,不乘坐大巴从陆路潜逃,而是选择海路偷渡。
站在素坤沙角度,他并不知道罗森a了库娜娅名下娱乐城的一半股份。
马卡林特、杜纳威包括库娜娅,这些人跟罗森都不熟,罗森没有理由骗素坤沙。
果然,下一秒素坤沙后槽牙咬得嘎吱吱直响:“吗的,在我面前装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真是个处心积虑要吃里扒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