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最后一个男人”的侄子——皮埃尔的心情并不美丽、或许是他没赶上送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吧。
“诶,女神什么都好,就是为什么对东方的那个国家那么感兴趣?明明是贫穷且落后的国度……”
沮丧的皮埃尔把女神托管家留给自己的小礼物揣进兜里,不经意的摸到一串钥匙。
“哈,我就说吧,钥匙这东西,只要不是刻意去找,它总能出现在你手上!”
原本还为钥匙不见了,忧心不已的皮埃尔,此刻心情大定。
“果然是我的女神,有了您的祝福,我还是那个幸运的皮埃尔!”回想起女神的一颦一笑,皮埃尔觉得嗓子眼有些发痒。
掏出玻璃小瓶,两颗药丸下肚,支气管瞬间通透起来了哪!
“皮埃尔子爵!”
“嗯?男爵你好,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您!来一颗嘛?”
两鬓有些白发的男爵用一种急切却优雅的动作把皮埃尔拉到无人的角落。
“你前天派人去博物馆取赝品了嘛?”
小药丸带来的舒畅感,刚好涌上皮埃尔的脑袋,让他有些沉迷。
“哦?哪个博物馆,枫丹白露还是吉美?”
“小声点!都不是!是卢浮宫那块!今天我们的人去那边想要仿制一件华国青铜器,发现仓库里面已经没有它们的踪影,守卫汇报说,是带着你们家族徽章的人去搬的!”
“呃,莫须有吧。男爵,你知道的,我的舅舅想让我脱离这些事情,原因吗,你知道的……”
男爵听到皮埃尔提到了那个男人,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那,子爵大人,既然您有这种想法,我希望您能交出密道的钥匙,这样才能避免某些不必要的误会!”
“哗啦……”钥匙被皮埃尔毫不犹豫的扔了出来。
见皮埃尔真的随身带着钥匙,男爵原本阴郁的眼神,也松了松。
“哦,我的子爵大人。您是知道我们集会的严密性,希望我今天的举动不会对您造成困扰!”
皮埃尔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小药丸哪都好,就是会让皮肤敏感,如果是女神在身边,敏感了也无所谓,但如果是个糙汉子的话:
“不用,我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向舅舅汇报的……”
“呃,子爵大人。那批失踪的华国物品,就当是我们集会给您的赔礼了。”
“这还差不多!”皮埃尔自负一笑:贵族嘛,要的就是这个范,不管我做没做,反正不是我的错!至于那批华国文物的下落,嗯,日后再说。反正不就是一堆青铜破烂,比起自己的伟大计划,这些东西不值一提!
“好了,男爵。我的女神走了,我今天的心情不是太美丽,如果明天您有空,还请来我办公室讨论下,我可是有个大计划,比制作些赝品卖出去,更符合我们贵族身份的事!”
“如您所愿!”男爵挥着手,在空中划了几个圈圈才弯下腰去。
等皮埃尔走远,男爵的身后又钻出几个彪形大汉:“男爵,没有样品,我们的仿制工作貌似有些难办……”
“我现在只对他说的那个大计划感兴趣,最近的领导者小动作有点多,应该能吃到点好肉……”
“那白头鹰佬那边怎么办?那个退休的领导人可是说需要些古董来妆点他的庄园,那可是十万法郎……”
男爵扭了扭脖子:“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肮脏,唯有法郎和美元值得我们付出努力。”
“啧,炒作一下‘睡莲’系列吧,那家伙画了太多,再卖不出去,都要砸手里了。”
“白头鹰那边,反正是一帮子暴发户,随便弄一下,找专家出具验证报告就行了。你要明白,那个喜欢叼着玉米棒的家伙,只是想平衡下他扭曲的心理罢了,只要是华国的东西就行,至于是不是真实的,无所谓……”
“您的意志……”
隔天,某时报以大幅面刊登消息:我高卢鸡国为体现人道主义精神,向华国定点捐赠小麦十万余斤,这充分体现了我们的大国精神,以及为世界和平做出的努力,巴拉巴拉巴拉……
一番歌功颂德之后,报纸最后的某个角落还有一节豆腐块大的消息:博物馆维修工人因参与游行,导致没及时维修破损场馆,导致一批华国文物被塌落石块砸坏,已经做无害化处理。
至于怎么无害化,又或是这事是不是真的发生了,无人在意。
为什么?
呸!政府都有余力去进行什么人道主义救援了,凭什么不给我们涨工资!于是,本来只有高卢鸡吃大锅饭的人发起的游行,加入了不少的工人……
呵呵,怪不得高卢鸡说他们的发电机需要两年才能做出来,还真是没有撒谎啊!
这种情形下,谁去关注一堆华国古董的去留问题?
嗯,这就是古董贸易的真相,假亦真来真亦假……
所以小呆毛没有兴趣收集什么所谓“古董”的爱好,那些后世不时见诸报端的天价古董新闻,看看就好。
就算你手头有副“真迹”,某些专家也给你评估了一个高价,你就看你这玩意能不能卖出去吧!真正的收藏大家,别人都是用“换”的……
至于交换的是什么,自己去猜。
当然,这都和本书人物无关。
此刻的木兰带着自己的小组成员开始在大海上航行,小呆毛则深陷某位大佬的纠缠。
“真就没有备份的备份了?”
“没有嘞,空军伯伯,你要信我啊!”小呆毛双手一摊,很是无辜的看着这位容易晕机的大佬。
“那备份的备份的备份那?”
小呆毛无语,大哥,昨天你试乘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载重低,飞得慢,感觉不牢靠,一阵风就能吹跑之类的词,可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咋刚过一夜,你的心意就变了?还这么锲而不舍的追问?
“看看您说的什么话,那套旋翼真就只有三套。一套被胡子伯伯弄走了,一套被祝老师伙着泛舟同志弄走了,剩下的一套我还有用……”
空军大佬烦躁的挠挠头顶,一副懊恼的表情。
“诶!我们空军飞行员的命苦啊!诶,都是我这个领导没能照顾好他们嘞!让他们跳伞后,在山里挨饿受冻的,找到后都不成人形咯!”
“可怜我们空军啊,好不容易培养出一些好苗子,还没发力就半途夭折了哦!”
说一出的,居然以手拂面,硬生生的干嚎了起来。
嚎一嚎的,还从手指缝露出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诶!空军伯伯,咱这是又出事故了?”小呆毛果然上当,有些急切的拉着空军同志的手就问。
“嗯!教练机出故障了,两名同志跳伞。他娘的,眼睁睁看着落在那个山头,一溜人拉过去,2天才把人找到!”
“东北?”
“不是,天涯海角那边的岛上面……”
哦,那没错了,那边的中部地区,确实还保留了不少的原始森林,木材厂的厂长来帮忙做“飞天猫猫车”的座椅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嘴那边的黄花梨木头不错。
“那一架也不顶用呀,要不您弄个搜救体系?”
嘿,这文化人说得都不一样!一出口就是“体系”!
空军大佬摸了瓶酒出来。
“虎骨的!正好给你补补,你再跟我说下这体系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