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卢鸡的艺术之都,某个繁华大道的临街店铺里。
“哦,我的女神呐,世间怎会有如此离谱之事!那些华国人,难道个个都是傻子不成?您简直难以想象,咱们伟大的高卢鸡国,在这场交易里收获了何等惊人的成果!”
“哦?” 金发女郎姿态慵懒,正慢条斯理地将一些花花草草切碎,轻轻丢入一旁的香薰炉中。她微微抬眸,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我的小甜瓜,不妨详细讲讲。你清楚的,我对那片古老的东方大陆一直满怀兴趣……”
“哈哈哈,他们发明了一种语言,一种足以改变世界的语言!” 金发男人笑得肆意张狂,双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已经掌控了世界的未来,“创造这种语言的人,绝对是个惊世天才!”
“天才!您能理解吗?” 金发男人特意加重了语气,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所幸,那边的领袖似乎压根没察觉到这其中的价值。他们的目光,仅仅局限在如何喂养自己的子民上了。”
“而咱们呢,不过是拿出了一堆破铜烂铁,还有那些快要发霉的小麦罢了。而且,还是打着人道主义援助的旗号送过去的,哈哈哈哈……”
“人道主义?这简直就是在宣告,他们的领导人是个无能之辈,连自己的百姓都养活不了!”
金发女郎的手猛地一顿,右手悄然伸到桌子下方,紧接着,一阵清晰的骨节错动声传来。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又狠狠抓了一大把花草,一股脑儿塞进香薰炉。
要是小呆毛在场,指定羡慕极了,毕竟他做这个动作,还得一个个的掰。
“这并不稀奇,那个古老国度里,向来都存在着一种怪异的人,他们以出卖自己的国家为无上荣耀……” 金发女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旋即,她又换上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轻声问道:“小甜瓜,这种神奇的语言,能不能给我展示一二呢?”
“哦,我的女神,这个可是最高机密,现在它的母本还躺在我舅舅的保险箱里。就连我,也只知道,这个语言叫‘C语言’而已!”
“嗯?”金发女郎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不过,我倒是记住了几个字符,它的开头是int main {……”金发男人伸出手指,蘸了蘸桌上的酒水,就在桌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串字符。
“只有这些嘛?”
“哈!这还是参观的时候,眼尖发现的……哦,我的女神,为什么我的头这么晕?”
说着,金发男人的眼神逐渐迷离,身体一歪,昏沉沉地趴在了柜台上。
“那是因为你太蠢了,就只记住这么点儿东西!” 见男人昏了过去,金发女郎瞬间变脸,破口大骂起来。
兀的,那个男人又抬起头,眼神迷离:“女神,你是在夸奖我嘛?哦,你说的什么语言,有点熟悉……”
“熟你妈个麻花!”
金发女郎一把揪住面前男人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的脑袋对着柜台狠狠压了下去。
嘭!男人立刻翻了白眼,呃了一声就缩到了凳子地下。
“呸!啥子迷香,不如老子手爪爪好用!”
小店内间走出位满头白发,他身着一身标准的英伦管家服饰。
“诶,我说,大小姐。这小子再怎么着,也是那位‘高卢鸡最后男人’的侄子,你这般粗暴,不好,不好……”
“嘎巴”又是一阵清脆的指节声响。“你再给老娘说一遍试试?”
老人反应极快,以与他年纪极不相符的敏捷身手,瞬间捂住嘴巴,快步走到金发男人身旁,伸手将他从地上拽起来,随手扔到墙角的沙发上。
“这不对劲啊,这迷药药效向来强劲,怎么这家伙能撑这么久?” 老人摸着下巴,满脸疑惑。
他抬手对着男人的脸,试探性地扇了两个巴掌,嘴里嘀咕着:“难不成老外天生就对这药有抵抗力?”“不管了,联络用密电已经准备好,你可以随时汇报!”
金发女郎点点头,矮身走进一个小门。
老人顺手打开留声机,激昂的交响乐瞬间在小店内流淌起来,里面夹杂的鼓点恰到好处地将收发电报的细微声响完美掩盖。
带着老人斑的手,灵活的在金发男人身上翻飞起来,没一会,男人身上的零碎摆了一地。他拿起一个玻璃瓶,“咦?这个是……”
没过多久,接收完回电的金发女郎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撅着嘴,用力地搬出一本厚重无比的老书。
“小涛,你说耗子怎么就抓不完。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就舍得往外卖!”
白发老人清了清嗓子,发出朗朗的声音:“木兰,是不是耗子还不好说,我更倾向于国内的同志被骗了,没看他要的是二手设备和粮食?要真的是耗子,大概率会要钱,或者国外的居留权。”
木兰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
拿着毫不通顺的电文,打开那本老书外面的书封,令人惊讶的是,里面竟是一摞摞的线装书,粗略一数,足有几十本之多。
“子集上,然后是酉集中……”
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完,木兰快速读了遍电文,越读嘴巴张的越大。
“哦豁,仙人板板,好像惹祸了……”
“哈,喊你手不要楞个快,我看看咋回事诶?”
小涛看着电文,突然笑得很开心,再看看一旁鼓出包子脸的木兰,笑得更开心。“哦豁,你这哈洗白咯。这么看来,家里头那个人,还真是大才!”
说着又小声念到:
“请配合先遣人员,做好建立使节馆的准备。同时暗中配合相关人员,将C语言的系列专利在Birpi申报,并督促高卢鸡方按时履约……”
“这小子好像就挂了个Birpi的职位嘞!”
明白了事情原委的木兰,原本气愤的表情也早化为了惊喜。
“你阿妈,大不了再累计禁闭,但是他骂我们家的老大人,老娘还是要打!”
顿了顿,木兰的鼓起的包子脸又苦汐汐。
“本想着再跑路的,这暗中配合什么鬼……我们该咋办?”
木兰第一次为自己的冲动懊恼,懊恼的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怕完成不了任务。
“说‘我’,不带‘们’,才是好女人!”小涛突然发笑:“你要是能再请我吃一次辣椒炒肉,我有办法让你不用跑路!”
听着同志这么说,木兰松了口气。
“辣椒没得,竹板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