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井下太彦的强烈抗议下。
刘峰决定还是听从他的意见,给予他应有的尊重。
给他安排了一个绝对的好位置——鬼灵录一号位。
之后,他的同伴将会入住成二三四五号。
并且,对于井下太彦这种怕疼的非男子汉的性格。
刘峰也准备给其正确指导。
那就是越疼就越要面对。
以后井下太彦就是团队中的肉盾,坚实的肉盾。
“一点疼痛算什么?既然有无限恢复的能力,就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
等到鬼灵录强化解封后。
刘峰决定。
面对红衣鬼物,井下太彦会第一个上。
面对王级恐怖,他还是第一个上。
井下太彦将会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疼算什么,死又算什么?鬼灵录在,你就在。
以后谁也不会称你井下桑是个废物!”
刘峰嘴角微微勾起,感慨道:
“哎,我就是这么一个热心肠的好人。”
“经过我的艰难引导,最终拯救了一位迷失的羔羊。”
“从此井下桑不再是个废物,而是一个勇于面对死亡的勇士,这是多么令人欣慰啊!”
“今日善事再次加一……”
正在把脑袋破个大洞,气息孱弱到极致的井下太彦收录的李心畅,闻言嘴角一抽。
自从她跟了刘峰后。
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塑。
从“为了你获得永远宁静,帮助你死亡是最好的办法”。
到“你的价值就是死亡,所以为了帮你实现鬼生价值,我只好出手帮你!”
甚至到现在,灭杀鬼物的时候,扣的帽子那是一套一套的。
要的就是心理安慰。
嗯,对他刘峰自己的心理安慰。
果然,自从刘峰接触过精神学之后,就从来没有内耗过……
他耗的都是别人!
另一边,死咒入身的渡边彩子,突然发出一阵低喃。
死咒在她身上若隐若现,如同一条毒蛇,不断蔓延,入侵她身体中每一寸血肉,改造每一缕鬼气。
这种痛苦,相当于把身体的血肉、骨头、经络全部打碎,碾成粉末,然后再一寸寸重组起来,其痛苦程度堪比凌迟。
上一个完整体会这种服务的,是魇影。
不过当时魇影可是真正的B级,虽然实力受损,有所降低。
可也比渡边彩子强太多了。
就这样,当时魇影都差一点没挺过来。
可这一切,对于拥有特殊体质的渡边彩子来说。
似乎是祸兮福所倚?
甚至,她身上不断萎靡的气息此时竟然已经悄然止住,接着逐渐变得凝实,缓慢提升。
显然,她已经挺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接下来,就看她能从死咒中攫取多少好处了。
刘峰站在一旁,看得大开眼界。
“这种女人,估计乔飞来了都难以搞定吧……啧啧啧!”
最终,渡边彩子的实力停留在半步红衣顶峰。
似乎只要再往前一小步,就能撕开那层膜,真正地踏入B级红衣。
“恐怖如斯啊!”刘峰不禁感慨。
毕竟上一个半步红衣的大哥,在“死咒”入侵的一刹那可就直接爆体了。
而这个女人,不仅挺了过来,还特么把死咒当做一种佐料。
享受的佐料!
面对这种随时会发烧的女人。
刘峰嘴角一抽,连忙站远了两步。
“太可怕了,对方可是张口就会说:打我啊!求打我!的女人!”
十分钟后。
刘峰满脸无奈地坐在沙发上。
而渡边彩子而是一脸乖巧地跪在他脚边。
这女人刚才竟然问刘峰索要钢钉,要插到自己身上感受一番井下太彦的痛苦……
太特么疯癫了。
“说说吧,关于这一次,你们御灵恶社出动了几人,目的是什么?”刘峰开口问道。
渡边彩子趴跪在地上,后方抬起的位置,一片浑圆饱满。
刘峰目光略微扫过,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对方穿上衣服,可比脱掉衣服诱惑力更强。
渡边彩子似乎察觉到了刘峰的注视,浑身都开始颤抖。
“主人,我们本次出动了六人,跟随着松本大人来到此地,至于目的......我并不清楚,只有松本大人知道。”
刘峰眉头微皱。
看来还是得找那位松本大人诉诉衷肠。
这时,渡边彩子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我之前偷听过松本大人和苍桑聊天,他们似乎说过什么‘车站’之类的。”
闻言,刘峰眼中精光一闪。
恐怕渡边彩子听到的不是车站,而是......车票!
摸了摸兜中那张泛黄的叁圆车票。
老旧、沉重的折叠式公交车。
莫名出现的废弃站台。
当时出现的两男一女,以及从公交车走下来的西装男。
刘峰陷入沉思。
这张叁圆车票,是西装男主动奉献的。
西装男曾经说过,他是在一处满是坟地的站台下了车,捡到了一枚鬼晶,就变成了厉鬼。
意识全存,甚至还保留了丰富的情感。
可如果变鬼真的这么简单?
灵异协会也就不会这么大动干戈,四处寻找鬼物,炼制特殊鬼物。
直接去找公交车好了。
而西装男,对于自己为什么有车票,又是怎么上的车,也是含糊不清,一头雾水。
当初刘峰认为,只要手持车票,就能召唤出站台乘车。
甚至为此还特意做了一番准备,就是为了去见识见识大世界的鬼物。
可这么久过去了,车票上没有传来一丝一毫的动静。
这一次,要不是突然看到类似车票,估计他自己都要忘记了。
“主人,主人......”这时,渡边彩子的呼声把刘峰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刘峰低头侧目望去,就看到渡边彩子抬头问道:“主人,咱们要怎么杀掉他们?”
刘峰沉吟三秒后,胸有成竹道:“正好我有个计划。”
渡边彩子满脸兴奋:“什么?”
刘峰微微一笑:“那就是......先杀一个,再杀另一个!”
渡边彩子一愣,表情僵住了。
纳尼?
上一次听到这种废话,好像还是在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