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悄地爬上了赵铎的嘴角,从此赵铎开始了可耻的剽窃之路。
"呵呵,时兄过誉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这首诗的名字叫做《悯农》。"当赵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瞬间吸引了时苗的注意力。然而时苗在听到这个答案后,眼中仅仅闪过了一丝不以为意的神色。对于他来说,赵铎的这番话不过是一种谦逊的说辞而已。毕竟,要想创作出一首真正优秀的诗作,其难度之大超乎想象,这其中的艰辛与时苗自已再清楚不过。
随着文道长河重新隐匿于无尽的虚空之中,赵铎一行人目睹此景,心中也失去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于是乎,他们纷纷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了归途。
与来时相比,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不知从何时起,时苗开始饶有兴趣地向赵铎请教起关于诗词歌赋方面的问题来。起初,面对时苗的提问,赵铎还能应对自如,凭借着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知识储备侃侃而谈。但没过多久,他便发现自已的那点存货就已被时苗掏空。最终,被逼无奈之下,赵铎只得用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来搪塞过去。
下一刻,时苗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原来,他完全沉浸在了赵铎刚刚脱口而出的那句诗当中,反复咀嚼品味着其中蕴含的深意。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田野里泥土和青草混合在一起的清新气息。风轻轻地拂过时苗的脸颊,将他从沉思中稍稍拉回了一些现实世界。然而,下一刻,他的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被田地里的一个景象所吸引。
只见田地之间,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并肩而立。他们紧紧地扶住一架造型奇特的犁架,快速向前移动着。随着他们的动作,脚下的土地被翻开,露出了黑黝黝、湿润润的土壤,仿佛是大地母亲敞开了她宽广的胸怀,迎接着新生命的诞生。
时苗的眼神被这一老一小两人手中的物件所吸引,那竟然是一架与常见的直辕犁截然不同的犁具——曲辕犁。只见它在土地上迅速穿梭,翻起层层黑土,仿佛一条灵动的蛟龙,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更令时苗惊讶不已的是,这曲辕犁居然能够完全脱离耕牛的助力,仅凭人力就能轻松驾驭。
时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脚下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便如疾风般冲到了那一老一小的面前。他伸出双手,一把紧紧抓住眼前的曲辕犁,瞪大双眼仔细端详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吓了两人一跳,他们毫无防备,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之色。待回过神来后,两人望向时苗的眼神中立刻充满了警惕之意。尤其是那位老者,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一丝寒光,似乎随时都可能对时苗出手。若不是赵铎恰好在此时及时现身,恐怕一场冲突在所难免。这两人定要让时苗尝尝苦头,叫他知晓赵家堡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招惹的地方。
“公子啊,您可得给咱爷孙俩主持公道啊!这个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二话不说就上来抢夺咱家的曲辕犁!”那老人满脸怒容,愤愤不平地喊道。与此同时,他还不忘为时苗安上一顶强行抢夺他人财物的大帽子,企图先声夺人。站在一旁的赵铎见状,不禁暗自轻笑一声:“呵呵,还真是人老奸马老滑啊!这老头倒是精明得很,三言两语就给时兄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不过,赵铎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和声安慰道:“老丈莫急莫急,我看时兄也并非有意争抢,想必只是对曲辕犁感到好奇罢了。”
只见时苗猛地一下站起身子,身形如风般迅速移动到老汉面前,伸出右手,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老汉那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腕。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高声惊叫起来:“这叫曲辕犁!真没想到,仅仅只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改动,居然能够带来如此令人惊叹的成果!敢问老丈,此等神物莫非是由您亲自发明出来的不成?”
感受到时苗手中所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老汉的手腕捏碎一般。而老汉则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同时也暗自庆幸不已。心想着:还好公子来得够快,要不然以自已的本事一旦动起手来,哪里会有什么好下场哟!然而,当他听到时苗误以为这曲辕犁是自已所发明的时候,连忙拼命地摇着头,并使劲儿地摆手说道:“哎呀,这位公子您可真是误会啦!难道您不晓得这东西其实是出自我们家公子之手吗?”话音刚落,老汉便扭过头去,用一种充满感激之情的目光望向站在一旁的赵铎。此刻,他那原本混浊不堪的眼眸之中,竟然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其中饱含的尽是对赵铎深深的谢意与敬意。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有赵铎出手相助,此时此刻他们祖孙俩恐怕早就已经成为他乡的孤魂野鬼、埋骨于黄土之下了。
时苗听闻老汉所言之后,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将视线投向赵铎,眼中满是惊诧之意。很显然,老汉给出的这个答案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赵铎这个人不仅武道修炼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造诣;而且还能够创作出像《悯农》这样脍炙人口的绝妙诗词,更是凭此引动了文道长河。然而现在却又有人告诉他说,赵铎居然连公输之术都极为精通,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难以想象啊!
就在这一刹那间,时苗心中的好奇和疑惑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起来,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到赵铎面前,大声地质问他:“赵铎啊赵铎,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而那个总是带有几分调皮劲儿的赵铎,或许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漫不经心地回应道:“嘿嘿,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我不会的话,那恐怕就是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