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上岸的黄忠,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敏锐地察觉到从赵铎所在的方向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波动。这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黄忠的感知。
只见黄忠大手猛地一挥,手中的九凤朝阳刀瞬间闪烁出耀眼的寒光,斩向身旁突然杀出的蓝水鳄。刹那间,刀光如同闪电划过夜空,带着无尽的威势直直斩落,一声凄厉嘶吼,蓝水鳄身首异处。下一刻黄忠手中长刀接连斩下,迅速清空一片空地,以便其他人快速登陆。
“兄弟们,随我杀!”黄忠的呼喊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苍穹。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四象营战士们纷纷响应,他们身着皮甲,跨坐在威猛雄壮的迅猛龙身上,宛如一支钢铁洪流般向着赵铎的方向疾驰而去。一时间,喊杀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而那些身中溶血毒丹的普通蓝水鳄,原本就已异常虚弱,此刻面对气势如虹的四象营战士和黄忠等一众高手,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响起,一只只蓝水鳄在锋利的兵器和凶猛的攻击下倒地身亡,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其余的蓝水鳄见状,惊恐万分,它们再也顾不得其他,纷纷转身四散逃窜。
再看另一边的赵铎,面对着铺天盖地呼啸而来的无数冰蓝长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这些长枪携带着冰冷刺骨的寒气,犹如暴雨倾盆而下,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威力。如此密集且凌厉的攻势,让赵铎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此时,赵铎面色凝重,心念电转之间,体内那磅礴浩瀚的气血之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喷涌而出。这股强大的气血之力迅速汇聚到身体表面,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层厚厚的血色护盾。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血色护盾之上突然泛起了青、红、黄、白、黑五种光芒,五种颜色不断流转变化,相互交织融合。那是自赵铎五脏之中喷涌而出的五行之力。这五行之力彼此呼应,相生相克,其蕴含的五行意境更是轮转不息,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
终于,那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的蓝色枪雨带着凌厉的气势轰然砸落!五行护盾瞬间被无数枪影击中,上面荡漾起道道涟漪,仿佛平静湖面上泛起的阵阵波纹。
伴随着一声声巨响,巨大的反震之力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狠狠地撞击在那些冰蓝长枪之上。只听得“咔嚓”脆响不断传来,一杆杆坚硬无比的冰蓝长枪竟然在这股强大力量面前不堪一击,纷纷断裂破碎,化作漫天飞舞的晶莹冰晶。这些冰晶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一时间遮蔽了蓝水鳄们的视线。
蓝水鳄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它们如此凶猛凌厉的联手攻击,居然未能攻破赵铎那看似脆弱的五行护盾。而此时此刻的赵铎同样也不好受,尽管成功抵挡住了敌人的攻势,但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道还是透过护盾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刹那间,赵铎感觉自已体内的气血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猛然翻滚涌动起来。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淌而出。不过,与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赵铎相比,他周围那些蓝水鳄可就称得上是倒霉透顶了。
只见原本气势汹汹的蓝水鳄们,在自家族长和长老发动的这一轮狂暴攻击之下毫无还手之力。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冰蓝长枪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它们庞大的身躯,随后在伤口处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晶,没有一丝血液流出。只见它们巨大的眼眸之中满是不可思议,自已竟被自家族长与长老无情抛弃。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铺天盖地的枪雨逐渐停歇下来。众多蓝水鳄中的高手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地朝着赵铎所在的方向望去,心中期待着赵铎能够被它们万箭穿心。
然而,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当那些纷纷扬扬飘落的冰晶逐渐散去之后,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正是毫发无损的赵铎!
赵铎伸出右手,缓缓地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缕鲜血,那张原本就冷峻的面庞此刻更是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他微微眯起双眼,露出一抹森冷至极的笑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与此同时,他紧紧握住手中的蟠龙戟,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如同拉满弦的强弓。
下一刻,蟠龙戟化作一道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距离自已最近的蓝水鳄长老呼啸而去。戟尖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刺耳的破空之声。
那蓝水鳄长老眼见赵铎如鬼魅般杀至,顿时面色惊恐,。它连连后退,希望能够有其他同伴前来分担这股来自赵铎的恐怖压力。
然而,就在这些蓝水鳄们正准备再次对赵铎展开围攻之时,突然,一头体型巨大的蓝水鳄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直接撞到了蓝水鳄族长身前。那头蓝水鳄浑身颤抖不已,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结结巴巴:“族……族长,不……不好了!又……又有一群人类武者杀进来了!”
听闻此言,蓝水鳄族长的眼神骤然间变得冰冷刺骨,犹如万年寒冰一般。它狠狠地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恨意的话语:“二长老,你立刻率领一半长老前去迎敌,务必迅速将那些该死的爬虫全部扑杀!我和大长老今日定要将这个可恶的人类碎尸万段,所有的祸事皆是因他而起!”说罢,蓝水鳄族长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赵铎,那眼神中的寒意愈发浓烈,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能瞬间冻结成冰。
随着一大批蓝水鳄高手匆匆离去,原本被重重包围的赵铎不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轻松,相反,他的心头却越发沉重起来。他深知自已有能力在围攻之中全身而退,他担心的是那些跟随而来的四象营战士,他可不想自已辛苦培养的班底损失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