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炸弹威力极大,几乎将厉忘川的别墅夷为平地,戴尔以为已经将厉忘川的所有设备一同摧毁,可是,他不知道温泞早有准备。
黄昏过后,温泞收到信号,定位系统在移动。
她人正在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台上,她慢慢的跟着定位移动,直到定位停下。
温泞笑了笑,真狡猾啊,竟然把老太太带到了厉忘川别墅相邻的房子里。
看守的人很多,温泞给厉忘川打电话,他一听说奶奶就在隔壁,顿时急了,“我去救人!”
“你先别急!”温泞就知道,他知道了一定会急。
“我能不急吗?”厉忘川大声说道。
“厉忘川,你想想外面肯定都是戴尔的眼睛,你只要一出去,他们就会知道。你还没到那,奶奶就被转移走了。机会只有这一次,一定要保证把奶奶救出来。”温泞也急了,语气沉重。
厉忘川深吸口气,“那你说,怎么办?”
温泞低声说道,“你去跟戴尔谈判,要让他相信你不知道奶奶在哪里,只要他觉得你要奋力一搏,就不会在奶奶这边留太多人手,然后,我去救奶奶……”
“不行……”厉忘川打断她的话。
“厉忘川你听我说完!”
“好,你说!”
温泞深吸口气,继续说道,“只要你能戴尔把这边的人撤走一些,我就有把握把奶奶救出来。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会一个人去救人。我有摩托车,等他们发现追都追不上我。”
厉忘川点燃一根烟,狠抽了几口,最后终于还是点了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行。”温泞说完就要挂电话,忽然,厉忘川又叫住她,“温泞你自己小心!”
“恩!”
温泞挂了电话。
厉忘川拿着电话,良久未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命令,厉忘川深吸口气,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嗓音沙哑,“桑修,让直升飞机先去吓吓他,炸她一下。然后让狙击手行动,山下的人都上山,武器亮给他看。”
桑修立即去吩咐。
厉忘川带着人开车出了门,直奔三角山地带而去。
此时,戴尔跟哥哥埃尔得意的报喜,“姓厉的死的八九不离十了,到时候,不仅那块地我要拿回来,他的地盘我也要都收了。”
埃尔笑了笑,“没想到,你下手这么快。”
戴尔越发得意,“七哥,我给你说,你就是太优柔寡断,他那样的人干死就完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埃尔说道,“这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一切小心为好,万一他没死,就麻烦了。”
戴尔笑了笑,“他一定死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轰隆一声,随后,外面乱作一团,爆炸声不断。
戴尔吓得一下滚到了桌子底下,“我草,这是怎么了?”
埃尔冷艳看着他,“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戴尔摇摇头,“七哥,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埃尔眼神深厉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都慌了,四处躲藏。
看见埃尔出来,立即围上来,“老板,有直升机……”
埃尔看着盘旋在半空中的直升机,眸色眯了眯。
直升机没有继续投弹,埃尔低声吩咐道,“把他们给我打下来!”
“是!”身边的人立即举枪射击。
噗噗……
身边的人陆续倒下,“老板有狙击手!”大家护着埃尔躲到暗处。
埃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他抬起眼睛四处望去,这里山高地险,根本看不到人藏在哪里?
他立即拿起电话打给徐言希,“直升机和狙击手是你的人吗?”
徐言希淡淡回道,“什么直升机,我还在等七公子的消息呢,怎么了,厉忘川动手了?”
埃尔情绪紧张,“是,你快派你的人来!”
“好,我马上派人过去。七公子您一定要保重!”
徐言希说完放下电话。
魏寻看着他,“老板,我们现在要过去吗?”
男人唇角勾了勾,“不着急,再等等,雪中送炭他才能多记一阵!”
而此时屋里的戴尔已
经打电话,只留下两个人看着老太太,其余人都调回来了。
温泞早已潜伏在关着老太太的院子里了,看着人离开了大部分,她立即起身往主楼走去。
深夜如墨,她娇小的身影隐藏在夜色中,悄悄的进了去。
两个人坐在外面的厅里抽烟,一边聊着天。
“你说那边出了什么事,这么急让人回去?”
“八成是打起来了。”
“我看看冰箱里有酒,要不要喝一点?”
“喝一点?”
“反正一个老太太,他也跑不了,他们也回不来了。”
“好,那你去拿!”
其中一个人起身来到了厨房,他刚打开冰箱,头上就被温泞一个重击,声都都没喊出来,人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另个人听到了动静,“怎么了?”
他感觉到部不对,起身也走了过来。
刚迈进厨房,温泞拿着铸铁的铁锅就要砸下来,男人却只是虚晃了一下,一下躲过去。
他手便往腰间去摸枪,温泞向上一窜双手勾住门框,用力一脚狠狠揣在他的胸口,他顿时向后倒去。
温泞用力一悠,随后松了手,人便飞了出去,直接落在男人的身上,一个手刀将他劈晕了。
这时候,男人腰间的对讲机响了,估计他们身上撞了防爆报警,只要受到攻击,那边就会报警。
温泞不敢耽搁,那边会很快派人过来。
她立即进了房间,给老太太松绑,摘下眼罩。
“泞泞!你怎么会来了?”厉老太太着实惊讶了,她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很多人会来救她,却没想到会是温泞。
温泞扶着老太太起身,“奶奶一会我再跟您介绍,咱们先离开这。您能走吗?”
老太太被绑了好几天,腿脚已经不听使唤,根本走不快。
温泞的摩托车停在最后面的角门,距离很远,照这个速度不等他们走远,那边的人就到了。
“奶奶我背你!”温泞说道。
老太太看着女孩瘦弱的背脊,“泞泞你能背得动奶奶吗?”
“我能!”温泞弯下腰去。
老太太知道,此时不能矫情,双手搭在了温泞的肩膀上。
温泞心急如焚,背着老太太几乎是跑起来的,不一会便已经汗水如注,湿了衣衫。
厉老太太看着女孩的侧脸汗如雨下,心里触动极大。
丁老太太病重后曾经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说要把黎湾的店铺都给温泞。
她当时还劝她,“温泞虽然好,但到底是个外人,你为了一个外人,跟儿子儿媳离了心,值得吗?”
丁老太太温声说道,“温泞值得!”她还记得她当时的语气很温柔,也很坚定。
今天,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丁老太太能掏出真心对温泞。
她的确是个好孩子,她值得拥有最好的真心。
当时说过的那句话,此时一字一句都扎在了老太太的心上。
温泞为她流汗,而她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