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希最近一直睡不好,确切的说是从巴黎回来之后,就失眠了。
那天在交流会上,惊鸿一瞥的背影,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那么像……温泞。
他有种直觉,她就在他身边。
可是,他就是抓不住她。
早上,魏寻来接他。
上了车,魏寻看着他的脸色,“老板昨晚没睡好吗?”
徐言希深吸口气,没回他,“听说,创途的总裁已经到了南城?”
魏寻点头,“是,我递了请柬,被拒绝了。说过几天会有个开业庆典,到时候见面!”
徐言希淡淡的道,“还挺难约!”
魏寻说道,“据说南城所有的知名企业都约过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约上的。这位总裁,只怕不太好说话!”
徐言希靠在椅背上,微眯双眼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又梦见了交流会那天的背影。
他飞快的追出去,在她没消失大声叫出了她的名字,“温泞!”
女孩停下脚步,转回头看他。
果然,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缓缓走过去,激动的浑身都在抖。
“阿泞,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
“阿泞,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
眼前换成婚礼现场,温泞穿着婚纱站在舞台上,台下的人对她指指点点,大声嘲笑。
她站在那里特别无助,她哭着离开了。
他想抓住她,却怎么也追不上她,她看到她的头纱被风刮走。
他越跑越快,马上就要抓住她的时候,眼前白光一闪,温泞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温泞!”
徐言希忽然从梦中惊醒,好半天他才缓过来。
魏寻将车缓缓停下,“先生……您刚才做梦了!”
徐言希深吸口气,缓缓坐直身子,“还是没有消息吗?”
魏寻摇头,“还没有!”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徐言希一转身,竟然看见温泞的身影在对面一闪而过。
他揉揉眼睛,又错觉了。
创途顶楼。
温泞走进办公室,行政总监跟在她身后,“温总,这是今天的帖子,还是回绝吗?”
温泞点头,“是。”
行政总监说道,“今天的招聘会您要亲自面试吗?”
“我给你的几个人来了吗?”
“来了,都经过了一面,今天二面!”
“他们如果过了二面,我亲自面试,决定最终的岗位!”
“好的,温总,您的助理我们是从公司内选拔,还是……”
“从面试的人了选拔,我亲自选!
“好,那我先出去了!”
行政部经理,是温泞自己带过来的,做事干练,头脑灵活。
下午,二面通过的人被通知,总裁直接面试。
食堂
田佳几个人围坐在一桌吃饭,“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咱们也没有投简历,竟然都接到了面试通知。”
“佳姐,这是不是说明咱们是人才,已经上了全球的人才库了?”
“美得你,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过,世界五百强企业就是不一样。咱们面试的人都可以吃食堂,饭菜还这么可口!”
吃过饭,他们被带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
田佳有点紧张,进了办公室她头也没敢抬,“总裁您好,我是田佳!”
温泞看着她笑着说道,“多大了?”
“28……”田佳梦见抬头,随后站在那里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就,“我是不是在做梦……”
温泞向着她伸出怀抱,“过来!”
“泞姐……”田佳跑过去狠狠抱住温泞。
“去把他们几个都叫进来……”
老朋友再见面,温泞非常高兴。
田佳被任命为温泞的助理。
下午,温泞正在跟总部开电话会议,田佳走进来,“泞姐,楼下来了不速之客,厉忘川来了,带了很多人,硬闯上来了!”
温泞放下笔,“行,一会别拦他,让他进来!”
电梯里
厉忘川梳着大背头,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脸上怒意极盛。
“什么人,这么牛逼,我给他下了两次帖子都拒绝?真是给脸不要脸,这里是南城,不是巴黎;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她卷铺盖滚出去!”
他上下打量下,“这楼我都给他拆了!”
下了电梯,他晃晃荡荡的就往办公室走。
“一会要是秘书室敢拦着,一个都别惯着。”
身后保镖答应着,“是,老板!”
到了秘书台,厉忘川一眼看见了田佳,他怔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田佳笑着说道,“今天刚上岗!”
厉忘川手指着她,“别拦着我嗷!”
田佳笑,“我不拦着您,厉总请!”
厉忘川笑了笑,“有眼色,辞职吧,去我公司、”
“多谢厉总抬举!”
田佳眼看着他气焰嚣张的踢开总裁的大门,迈着阔步走了进去。
门被人踹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他娘的,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这么能装……我……”
厉忘川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用力睁大了眼睛,缓缓走过去,“温泞吗?是你吗?”
温泞站在那里笑,“老厉,三年没见,你怎么还这副德行。古惑仔啊?”
厉忘川哈哈笑道,“果然是你!”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温泞抱住。
“你这个白眼狼,当年我费劲巴力的把你送出国,出了国你就失踪了,这么多年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我他妈一度以为你死了,奶奶这顿把我揍……”
说着,说着,他眼圈红了。
当年,温泞能避过徐言希的眼睛,彻底消失,都是厉忘川帮的忙。
他千咛万嘱咐,到了国外跟他联系。
但是,温泞到了国外,直接消失了。
厉忘川也一顿好找。
“行了啊!”温泞拍拍他的背。
厉忘川抱着她不松手,“这么多年没见了,多抱一会。”
“厉忘川!”
厉忘川立即松手,“我都留下后遗症了,但凡你叫我名字,我就害怕!”
他满脸笑意,“温泞,再见到你真高兴。欢迎你回来!”
温泞看着他,心里是感激的,“厉忘川谢谢你!抱歉,这句感谢迟到了三年!”
厉忘川收起从前的嬉皮笑脸,“你知道的,我帮您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是……赎罪!”
当年在云南的事情,厉忘川一直十分自责和内疚。
直到,后来温泞找他帮忙离开。
没人知道,他当时的心情。
既开心又心痛。
开心的是,温泞又理他了,他终于可以为她做些事情了。
心痛的是,他亲手将她送走了。
“所以,你就是创途的总裁?”
“嗯哼!”
厉忘川竖起大拇指,“你有这个能力,我服气!那今天晚上,我给你解封!”
温泞说道,“分公司刚刚成立,刚刚接手工作,我每天恨不得有48小时,真是没时间。过一阵我忙完,我去看奶奶!”
厉忘川点头,“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等你回家!”
盛泽
魏寻进了总裁办公室,“厉忘川带了十几个人冲进了对面楼,听说直接闯进了总裁办公室!”‘
徐言希淡淡一笑,“我就直到,那厮定会第一个忍不住。结果怎么样,报警了吗?”
魏寻,“没有,也不知道创途的总裁用了什么办法,厉忘川一脸兴高采烈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