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小霍,放心吧,我不是毛头小孩,该承受的,我会承受。”
看着王野望向着城池走去,田丰小声的问道:“霍哥,咱们真的就这样一直跟着王哥?”
霍丁元肯定的点点头:“我觉得,王哥是做大事的人。跟着他没错。”
……
“从哪里来的?”守城的士兵拦住了王野望几人。
王野望举起了手:“从寒水城来的。”
“做什么?”守城的士兵手里举着长矛问道。
“投靠。”
士兵打量着这四个人,也看出来这四个人不好惹。
个个都是彪形大汉,肌肉发达,目光锐利。
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好手。
一个士兵头目过来,说了声:“按照规矩,必须要搜身的。”
王野望高举着双手转了一圈:“搜吧。”
头目一歪头,一个士兵上前搜了王野望的身,从他的腰间抽出了那把匕首,放进了一个箩筐内。
头目说道:“这个要等你去了征兵处才能还给你。”
王野望淡然一笑:“好。”
其他三人也被搜了身,头目端着箩筐走在前面:“你们四个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征兵处。”
“队长你叫什么名字?”王野望跟在后面问道。
“我叫鲁四海。”队长扭头看向王野望,“你呢?”
“王里予。”王野望把自己的野字拆开了,当做自己的名字。
“你的名字很奇怪。”鲁四海扭头看看王野望。
王野望笑笑:“末世,再奇怪的东西也不奇怪。”
征兵处并不远,走了半条街就到了。
征兵处很简陋,就是一个木头房子,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征兵处。
一个男子打着呵欠,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
鲁四海冲着对方喊道:“倪长官,城外来了四个想入伍的。”
男子再次打了个呵欠:“鲁四海啊,鲁四海,都要下班了,你却给我找事情。不会让他们明天入城啊。”
王野望心里有了一点底。
这个洪城显然不重视打仗,所以也不在意征兵处。
对面的外来人员安置处却有好几个人在忙着。
将那些从其他地方前来投靠的人安置下来。
末世进入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很多人都知道了城池的好处,都从外面迁移进了城市里面。
每个城池也都有类似的安置机构,负责将城外前来投靠的人安置下来。
只是有些城池更注重士兵的加入,这种城池,也基本上都喜欢扩张,喜欢出战。
像洪城这样的城池,显然更喜欢生产型人才。
希望人丁兴旺。
至于士兵,够守城就好。
毕竟攻城是个高难度的活。
守城却相对容易。
“叫什么名字,以前做过什么职务?”那个倪长官拿着笔记录着。
“王里予,以前干过小队长。”王野望说道。
“霍丁元,以前也做过小队长。”
“田丰,做过副队长。”
“马原,就是个小兵。”
四个人依次报告着,倪长官登记完,就带着四个人向着军营走去:“你们先进入实习营。等到通过考核,才能成为正式的士兵。在实习营中,是没有收入的,只管饭。只有成为正式的士兵,才有工资可拿。”
“我们洪城没有什么严格的规章制度,因为我们城主是个随性的人。他说过,存在即合理。但是你们不能真的没有规矩。尤其是城里漂亮的女人不能看,那都是有主的。万一惹恼了城里的大人物,把你们拖出去杀了,那就白杀了。因为一切都是合理的。”倪长官说到这里,就嘿嘿笑了起来。
显然是对于自己的幽默很认可。
但是王野望四人却没笑。
王野望从倪长官的话语里听出来,这里说的没有规矩,其实却是最有规矩的。
因为有权有势者,可以为所欲为。
而无权无势者,就要畏手畏脚。
不过这也是常态。
像大风华基地,底层人士也是没有任何权利可言。
其他的地方更不用说了。
大风华基地比其他地方好的一点就是,任何人都有机会实现阶级跃迁。
只有真正的无能之人,才会进入底层。
而其他的地方,很多阶层都相对封闭,底层人很难爬上去。
不过,王野望不担心这一点。
他自身的实力,足以让他能走的更高,更远。
倪长官将匕首和刀子还给他们,转身带着四个人说道:“跟我走吧,带你们去实习营。”
……
营帐里。
王宏图正在谋划明天的作战计划,下属进门来说道:“最新的消息,王野望将军在征讨寒水城的路途上被袭击,一千陆城兵和一千行尸士兵全部被杀。王野望将军也死于这次的袭击中。”
王宏图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下属的衣领:“你踏马胡说,我哥雄鹰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被杀?”
下属叹口气:“是慕容副指挥命人传来的消息,下官不敢虚报一个字。”
王宏图一把推开下属,径直冲出去问道:“谁是信使?”
信使赶紧站出来说道:“王将军,是我,我刚从大风华基地赶过来。”
王宏图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你刚才说我哥死了?”
信使沉重的点点头:“是。慕容副指挥现在正在筹备葬礼,还让我通知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回去参加葬礼。”
王宏图颓然的坐了下来。
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勇猛无敌的哥哥就这么死了。
忽然,他站起来,对着下属喊道:“集合,集合,我们带兵前去征伐寒水城。”
信使赶紧说道:“慕容副指挥特意让我提醒你,千万不要急着复仇。也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对方趁机偷袭,我们可能遭受重大损失。你母亲说了,你哥已经死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王宏图这才冷静下来。
他早就不是刚出道的时候的鲁莽青年,而是一个成熟的将领了。
现在正是攻城的关键时刻。
要是自己乱了分寸,打乱了自己的计划,那就等于把胜利拱手送给了敌人。
他重重的叹口气,对着信使说道:“你回去告诉我母亲,让她替我参加我哥的葬礼。我在这里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等我拿下这里,我将率领全部的人马,去征伐寒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