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潇潇 作品

第五百三十八章 必须得回去

第五百三十八章:必须得回去

虞归晚的头发早散了,现在被池水给湿了个透彻,凌乱的耷拉在头上和脸上,发尾在水中晕开一朵墨莲,苍白的脸上三根手指印很是显目,还有脖子和胸口的吻痕在如玉的肌肤上甚是瞩目。本文搜:我的书城 免费阅读

顾延祚面具下的黑眸直勾勾地盯在有些狼狈的人儿身上,走近道:“这么丑,他们怎么就看上你了。”似疑惑,又似嫌弃。

虞归晚一怔:他是在说我长的丑吗?眼眸看到顾延祚如墨发丝垂在他肩膀还滴着水,黑绸与瓷玉鲜明的对比,很是夺目。

修长好看的玉指扒开虞归晚凌乱的湿发,露出那张一半冷艳一半狰狞的面容,幽黑的眼眸闪过一道深沉和心疼。

玉指抚上脸上的红肿,淡淡道:“他打你了?”似询问也是肯定,瞎子都看得出来这是被打的。

虞归晚的身子微微一颤,有些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结巴道:“你,你带我来这干嘛?”

“洗干净!”性感的薄唇动了动,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你你……到底……想干嘛?”虞归晚本能地向后退去,都这样了,似乎问这句话有点白痴。

顾延祚一本正经道:“我的女人,不许其它人碰!”

原来他说洗干净,是因为别的男人碰了虞归晚。可是,虞归晚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人了?那晚好像也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他竟是当真的。

虞归晚不敢叫出声,小脸憋的通红,弱弱地请求:“我,我自己洗吧?”

顾延祚长睫抬了抬,无视她的请求,继续为她搓洗身子,瞥见她纤腰上的掐痕,幽深的黑眸又沉了一分。

虞归晚敢怒不敢言,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袭裤在水底下被顾延祚一拉,顷刻‘壮烈牺牲’,这下子,真的是一丝不挂了,呜呜呜呜……她只能在心里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顾延祚终于停止蹂躏,打横抱起虞归晚踏上台阶,用大布帛将人包裹放到软榻上,不顾自身的水迹,拿起一块白布巾为她擦拭发上的水,行云流水的动作很是优雅。

明明是下流的事,为何他做起来如此优雅?虞归晚愣了愣,呆呆地看着他为所欲为,反正自己抗议无效,也压根反抗不了他。

只是,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温柔,有一种莫名地熟悉感。

“又在想别的男人了?”顾延祚冰冷的声音打破虞归晚的沉思。

原本顾延祚想给她点教训,不过看到她红肿的侧脸,有些于心不忍,暂且作罢。

“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这个女人不但水性杨花,还敢不理他。顾延祚冰冷的声音和异常的语气在昭示着他的薄怒,周围空气瞬间冷凝。

虞归晚惊骇:他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心里的男人是谁?”黑眸直视虞归晚。

虞归晚黛眉微蹙,平静道:“若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顾延祚修长好看的玉手一顿,霸道道:“从现在起,你心里只能想我!”

“那你心里有我吗?”虞归晚反问。

“不知道。”顾延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语气稍柔了些。

虞归晚不再言语,面对足够强大的对手,似乎她只能选择‘顺从’,那么,该如何将对手变成盟友呢?顾延祚与东方家的人似乎纠葛不小。

其实顾延祚本可以用布巾包住长发,运用内力烘干,快速便捷,不过他有点享受这样的相处,尤其是她难得的乖顺。

脸颊微微的刺痛,才惊觉顾延祚正在为她抹膏药,望进他浩海一般深遂的眼眸,虞归晚的心七上八下,想不明白他的意图。

虞归晚黛眉一蹙,浓睫一抬,对上顾延祚冷若寒潭的双眸,瞬间泄了气,心里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顾延祚随手从衣橱里拿了件长袍,慵懒地披在身上,白皙健朗的胸口若隐若现,配上他冷峻尊华的气质,风华卓绝。

身子一轻,又被顾延祚给抱起了,面颊贴在顾延祚健朗的胸肌上,只觉烫的厉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脸很红。

“饿不饿?”身子触到一片柔软和舒适,耳边就响起顾延祚的声音。

抬头一看,灯火通明,却已不是刚刚的浴室,这才是他的寝房吧?这张床约有一丈宽,床身竟然是檀香木造就,上面的图腾是麒麟,他,他真的是皇室中人,而且身份很高。

再看旁边的橱柜和屏风,是用上等的楠木制作,屏风上的翠幕是金丝贡锦织就,屏风以外的暂且看不到,但能感觉出这间寝房很大,比虞归晚的寝房大了一倍有余,而且房间只有黑白两色,一尘不染。

“这是你的寝房?你打算何时放我回去?”虞归晚收敛心绪,平静问道。

顾延祚背过身去,欲走出屏风:“等等……顾延祚,我……你想要我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吗?”即便受制于人,她也不喜欢猜谜。

又是一望无底的深沉和寒冷,虞归晚蹙了蹙眉,静静地仰望着银色面具下的黑眸,顾延祚望尽

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眸,霎那间,似乎听见花开的声音。

下一刻,顾延祚俯身抱起床上的女子,越过屏风,走到一张花梨木大圆桌,桌面上琳琅满目的糕点:“这是我府上的厨子做的,尝尝看!”

这是顾延祚突然吩咐府上厨子赶做出来的,不知比起醉仙楼的味道如何。

虞归晚也不矫情,直接用手捻起一块梅花状的糕点咬了一口,顾延祚优雅地坐下给她倒一杯茶,纤纤玉手自然地接过好像已经习惯。

顾延祚静静地看着虞归晚品尝糕点,幽深的黑眸划过一丝色泽,随即沉寂无底。

虞归晚黛眉紧蹙,难道顾延祚对自己真动心了?

若有意便不会这般说自己了,收敛眸中情绪,平静道:“你应该知道,我在为千绣坊绣衣,有几件衣裳必须在十四那日交讫,我必须得回去。”

心里担忧,不知有没有被他们摧毁。

面具下的墨眉轻挑,他差点忘了这事,这个女人捞银子的本事真不小,一件衣裳几万两也就罢了,竟还敢开天价,十万两一件定制,果然不是一般的黑心。

“你确定你的那些物件还完好?”顾延祚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