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赶紧答应,“我晓得,我晓得。只是,二郎,咱们这么做,也没啥用啊。要是娘那边一糊涂,答应了王家那边的求亲怎么办?”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那赵婆子说不定脑袋一热,还就能给应了。
赵铭礼这回是真的急了,他摆摆手,“你给阿泽准备出门的东西吧,我去找老四和老五商量商量。”
出了自家房门,见大哥赵铭善脸色还阴郁不高兴,正与他的大儿子赵江说着什么,便也不打招呼,转身就往外走。
“爹,二叔怎么了?好像气哼哼的不高兴呢?”赵江虽然瞧不上这个二叔,但是,爹的亲弟弟,他再不待见,也不能表露出来。
赵铭善哼了一声,“谁知道他抽什么风?不用理他。你一会儿去你外祖家,问问有谁去京城的,跟你弟弟搭个伴儿。”
“好。”赵江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不就是去京城吗?这么好的事儿,还用得着兴师动众的?真是……矫情呢。
只是,赵江还没等去十里铺王家呢,赵丕回来了。
他听说爹要王家人跟他搭伴儿去京城,很是不乐意,淡淡地拒绝了,“爹,事不烦二主,既然二郎哥答应待我和阿策一程,那我们哥俩跟他走好了。
这样的话,路上不但有了伴儿,而且还能跟顾品逸顾公子多多请教一下。
据我听说,京城科考,规矩特别多,而且也极为严苛,所以,儿子还是想着,跟阿武哥他们一起走,能学到不少东西。”
赵铭善对赵丕,并不是十分喜爱的,但他因为读书好,又有些天赋,所以,才入了他这个爹的眼。
见儿子如此,赵铭善也就没再多说,勉强算是答应了。
赵丕说完这事儿,就去设在后院的书房。
这书房,是他和赵策两个人共用的,只是,赵策时常不在家,那这个地方,就等于是他自己的了。
进了书房,赵丕安坐下来,从袖笼里取出一张写满字的纸。
这张纸不知道是谁,打什么时候塞给他的。
当时赵丕看到这张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纸张,吓了一跳。
我滴天哪,谁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往自己身上塞这东西啊?
这还只是塞张纸,可这要是有人要害他性命,他连下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想想就太可怕了。
赵丕忍住内心的惊惧和疑惑,很快就将着张纸上所写看了一个一清二楚,“入京路途除掉赵氏兄弟,许你一世荣华富贵。若有诚意,夜半三更十分,来河西沿村村口密林商榷。”
卧槽……这不对啊劲儿啊。
赵丕一直以为这张纸条是谁给他的呢,结果,这回看清楚了,是有人要除掉他们赵家几个兄弟,大概是将纸条给放错人了。
赵丕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一总从未有的恐惧,袭遍全身,令他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谁要杀了他们赵氏兄弟几个?
赵丕虽然比赵三郎赵斌年纪大,可也是没经历过什么事的人,见这样充满杀气的纸条,他能不惧怕吗?
不过,惧怕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然后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纸上所写,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若是有意为之,就去河西沿村的密林里见面商量?那这么说,被指使人事河西沿村里的哪一户人家的哪一个人?不然,地点怎么会定在河西沿村的密林?
越想这事儿越可怕,越想这事儿后果可能越严重。
赵丕将纸条打折揣好,就起身去找叶辛夷。
为什么找叶辛夷?
因为在赵丕看来,河西沿村最厉害的人,就是他三婶儿了。
三婶儿以一己之力,不但经营起了骄傲几个生意作坊,而且面对镇上那些恶势力,像付启胜,童老爷这样的恶人都不怕,那还有啥事儿让她摆不平的?
赵丕这想着,就来到了新房大院儿。
“阿丕哥,你来了?”赵斌见到他很高兴,“东西都收拾差不多了吧?我娘说,明儿个咱们卯时出发。”
赵丕闻言,心里一紧,赶紧点头,“好,那就卯时。不过,阿斌,我想找三婶儿有点事儿,三婶儿在家吧?”
赵斌嗯了一声,“在呢。在堂屋和二叔,小姑说话呢。”
“哦?二叔和小姑也在?”赵丕一愣。
赵斌冷笑,“是啊,二叔是为小姑的事儿,找我娘的。小姑是我娘给找来的。他们在说小姑的事情呢。”
“小姑的事情?”赵丕到底只是哥少年郎,没明白小姑能有什么事儿,就问道,“小姑什么事儿啊?”
赵斌斜睨着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娘三番两次,两次三番地让你外祖家那帮人请冰人去家里提亲,你不知道?”
“啥玩意儿?”赵丕一听,也忘了装斯文了,两句话就曝出了原型,“阿斌,你说是我娘叫人来家给小姑提亲?这是真的?”
赵斌瞪着他,“我还能拿小姑的名声和将来开玩笑吗?你没听跟我说,二叔都来了,急眼了。
我也告诉你赵丕,你娘这是看着小姑会刺绣,有能耐了,咱们家也都过好了,想要她娘家人来祸害赵家人,你回去告诉你爹和你娘,别打错注意了。
虽然我们家从老宅搬离出来,跟断亲差不多,四叔五叔也断亲净身出户了,可小姑还是我们的小姑。
谁敢打她的主意,拿她当摇钱树,赚钱的工具人使唤,别说我们翻脸无情,弄死她。”
工具人这新名词,赵斌是从他娘叶辛夷那里现学现卖的。
赵丕被骂得脸色涨紫,但是,没有像以前那样恼恨甩袖离开,而是直奔堂屋。
进来没说话,就看见小姑赵喜娟坐在那儿抹眼泪,二叔气哼哼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小姑……你,你别生气,这事儿,只要你不愿意,谁也说了不算。”他没来及给二叔和三婶儿见礼,就心疼地上前安慰赵喜娟。
“小姑,你的事儿,我二伯,我四叔,我五叔,还有三婶儿不点头,谁都娶不走你。”
赵喜娟抹了把脸上的泪珠,微微点头,“小姑知道。小姑娘才不要别人来糟践呢。只是,小姑很伤心,没想到,伤我最狠的,还是自己的亲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