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上谋伐心,中谋获心,下谋诛心?
叶辛夷对付陈满山的这一招,就是最好的诠释。本文免费搜索:小说魂 xiaoshuohun.com
本来她是一定要将陈满山这个村正给撸下来的,但是,没有个最好最恰当最让人信服的理由,撸下他,会惹来村民们非议。
所以,这次召开会议,她巧借陈满山无知急脾气的秉性,给了他一个冲动发作的机会。
这不嘛,叶辛夷刚说到两村合并,郑大山接任两村里正之职,陈满山就火了,当场就出言不逊开骂。
叶辛夷逮到机会,哪里还能错过?
她也没客气,直接给了陈满山一个扎心后悔,剁足捶胸的教训。
所以说,世上反击一个人的手段很多,并不一定要弄死对方才算是报仇,有好多的法子,便是诛心。
陈满山不是指责她撸了他村正,叫嚣她不凭什么吗?
她就告诉他,撸了你村正一职,是要有重要的职位给你啊,可你不接受就罢了,凭什么敢对皇帝陛下老子亲封的贤德夫人这般无礼?
“看来你陈满山,对皇帝陛下亲封我为贤德夫人,是极其不满哪。”叶辛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陈满山吓得冷汗直冒,跪在地上连连摆手。
“不……不不,不不不,我没有,没有。我就是一介草民,哪敢质疑皇帝陛下?
叶氏……哦,不不,是亲家母,啊,也不是,是,是贤德夫人,我……小老儿不敢了。”吓得都语无伦次了。
其他几个虽然心里同情陈满山,可见他之前那个猖狂劲儿,好像他是天王老子一样,谁都不放在眼里,就都歇了为他求情的心思。
再一个,藐视皇帝陛下亲封的贤德夫人,这跟打皇帝陛下有什么区别?忤逆犯上的大罪,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起的。
“陈满山,你可以回去了。”
叶辛夷没追究他冒犯之罪,也没留他,“你回去之后,安分守己做好一个白衣百姓该有的规矩,你要妄想犯上作乱,不然,本夫人可饶不了你。”
活命的机会给了,就看你自己识不识相,把握好了。
陈满山这一趟来的,村正这个官儿没了不说,还弄得心惊胆颤,灰溜溜地离开。
叶辛夷赶走陈满山,回头对其他几个人道,“这次本夫人得了皇帝陛下老爷子的恩赏,这不光是我个人的荣誉,也是咱们几个村庄的荣耀。
你们回去之后,都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尽最大努力,争取让大家伙儿都过上好日子,让那些瞧不起咱们乡下人的人看看,只要肯吃苦,只要安分守己,好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
郑大山和张桂闻言,顿时浑身充满了干劲儿,热血沸腾,站起身来抱拳行礼,纷纷表示,一定会恪尽职守,好好为村里办事儿,为贤德夫人做好村里的一切事宜。
叶辛夷看着众人热情高涨,便趁热打铁,宣布,“郑里正现在要身兼两个村子的工作,事务量大,也繁琐,所以,他的月薪不但要高,而且,年终还要有相应的福利奖赏。”
郑大山见自己的月薪也提高了,美滋滋的,咧着大嘴,搓着手,傻呵呵地光知道笑了,都忘了道谢了。
最后,郑大山的月薪,是八两银子,其他待遇,与河西沿村的孙村正一样不变。
而周家屯和何家村,张家岭等村,村正里正的月薪,提高到三两银子,福利待遇与郑村正,孙村正一般无二。
这一下,聚华庭内的几个人都高兴了,急忙纷纷道谢。
“今日是咱们首次会议,一会儿都留下来,会个餐,吃个便饭,交流交流工作经验。我这里还有未动过的佳酿,请大家尽情地品尝品尝。”
几个糙老爷们一听有酒喝,还是贤德夫人珍藏的佳酿,登时乐得找不到北了。
很快,恩义酒肆那边就送来了满满一大桌子的酒菜。
是赵五郎亲自带人赶车送回来的。
恩义酒肆里,有他带着的徒弟们撑着,不会出乱。
“叶姐姐,好像是出事儿了。”待赵五郎与众人见过礼,相互问候之后,他将叶辛夷叫到了僻静之处,神情肃然地道。
“出事?出了什么事?是出事了?”叶辛夷微微蹙眉。
她到没去想赵二郎等人,而以为是赵四郎或者是赵铭善,赵铭礼几个人呢。
赵五郎思衬了一下,才看着叶辛夷的脸色,硬着头皮道,“是……是赵文和陈春梅。”
已经许久没听到这俩人的消息了,这冷不丁听到赵文和陈春梅的名字,叶辛夷还愣了愣,几息之后,才明白过来,赵五郎说的是原主的逆子和贱媳。
“嗯,有事儿吃完饭再说。”叶辛夷不打算过问赵大郎和陈春梅的事儿,所以淡淡地道。
赵五郎闻言,明白了三嫂的意思,也就不再多嘴,而是去帮着招待几个村正。
叶辛夷回到自己的房间,取出来几瓶上好的白酒,重新做了包装,这才回到聚华庭。
“你们几个,都好好喝点,饭菜管饱,好酒管够。大家不要拘束,都敞亮地开合开造。”
青花瓷瓶的酒瓶子打开,刹那间,整个聚华庭内都弥漫着一道道沁人心肺的酒香味儿。
这等好酒,没喝呢,大家伙儿就陶醉了。
呵呵呵……那个陈满山这回不但成了白身,而且还错过了这么好的酒,真是……亏死了。
几个村正嘻嘻哈哈,美滋滋暗自对陈满山幸灾乐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直到快要天黑了,众人才带着无比感激之情,还有对新生活的憧憬,散去了。
“叶姐姐,你……你当真,当真不管大郎和他媳妇儿了?”赵五郎一想到赵大郎和陈春梅的惨状,就心不落忍,小心翼翼地道。
“他们怎么了?值得你这样为他们着急?老五,人可以心善,但是,对毒蛇和恶狼起善心,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叶辛夷淡淡地语气,冰冷冷没有任何温度。
赵五郎心里打鼓,想了想,结结巴巴地道,“叶姐姐,我知道大郎和他媳妇儿……心无善念,无论出了什么事儿,都是自作自受。
可是……他们俩,毕竟还是姓赵,是你……你的骨肉,咱们要是不管,那,那我担心你会后悔。
你知道吗?他们两个在府城,就是修铭安那儿,被打折了双腿,陈春梅的眼睛也……也瞎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