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没有烦恼的人!

第四百五十三章没有烦恼的人!

然而,面对德维罗提出的质疑

卢娜却异常坚定地看着他,目光澄澈而专注,语气毫不迟疑。

“就是感觉。”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强调这个词的分量。

德维罗盯着她看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

好吧,这个回答确实是卢娜的风格。

而德维罗也不得不认真考虑。

虽然她总是带着一种天马行空的神秘气质,但她绝不是那种会随意妄言的人。

更何况,她的“感觉”——在很多时候,往往比普通人的推理更加精准。

可仅仅凭借“感觉”就断定一个教授有问题?

这未免有些过于主观了。

德维罗稍微靠近了她一点,低头仔细打量着她的眼睛。

那双银蓝色的眼眸依旧透着一股飘忽不定的空灵感,但此刻,却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没有施展摄神取念——毕竟对朋友使用这种魔法未免有些太不礼貌了。

但他希望能通过她的眼神、她的语气,甚至是她微妙的表情变化,找出她为何会有这种感觉的蛛丝马迹。

“卢娜,”

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试着回想一下,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

他的语气不再带有疑问,而是认真地引导着她思考。

毕竟,有些直觉,并非毫无依据。

卢娜也定定地看着德维罗,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绪。

忽然,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

“骚扰牤!”

德维罗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啥?”

他一时间甚至有些后悔刚才那么认真地引导她思考问题,这小女孩居然跟他说骚扰牤?

那种没有被证明存在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把她撇在这儿自己走了。

但还没等他吐槽,卢娜下一句话就把他拉了回来。

“他身边一只骚扰牤都没有!”

德维罗微微皱眉,终于正视起这个问题。

“所以呢?”

他低声问道,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卢娜抿了抿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接着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我爸爸说过,骚扰牤是隐形的,会飘到人的耳朵里,把脑子搞乱,让人充满各种困扰和烦恼。”

说到这里,她还特意伸手想指给德维罗看。

“你看,在这种时候,大家身边基本上都有几只,特别是你,你身边简直成群结队!”

德维罗嘴角抽了抽,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变相说自己烦恼多?

但卢娜丝毫没有察觉到德维罗的心理活动,而是继续说道。

“可是那个教授,身边一只骚扰牤都没有。”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蓝灰色的眼睛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

“也就是说,在这个对角巷变成禁区,德姆斯特朗很多师生都命丧当场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烦恼、任何困扰——这太不正常了!”

德维罗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一凝。

他不确定骚扰牤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卢娜的直觉往往不会毫无依据。

而一个人没有任何烦恼……这本身确实是个很值得警惕的问题。

不过说实话,德维罗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某一天听到卢娜说别人“不正常”。

她一向对世界充满包容和奇思妙想,能让她这样评价的人,确实值得警惕。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而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随意的笃定。

“行,我知道了。一会儿要是他真有什么问题,我一下子就把他解决掉。”

说着,德维罗拍了拍卢娜还紧握着自己的手,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同时也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放心吧。”

他转身朝着校医院走去,脚步稳健,没有丝毫犹豫。

而身后的卢娜则微微皱着眉,脸上仍旧带着些许担忧。

德维罗一边走,一边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魔杖。

指尖摩挲着那熟悉的木质纹理,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卢娜的想法往往离经叛道,但她的直觉……那是值得相信的。

如果那个教授真的心怀鬼胎——那么这正好是个机会,让他试试自己刚刚改进的“死咒加强版”到底有多好用。

德维罗一边思索着卢娜的话,一边推开了校医院的门。

走进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气息,熟悉的洁净魔法让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

与之前被伤员挤满、几乎像战时救护站一样的混乱场景不同,如今的校医院已经恢复了正常,回到了那个只对霍格沃茨学生开放的小诊所的状态。

几张病床整齐地排列着,白色的床单一尘不染,只有几个学生在低声交谈,偶尔传来药剂瓶碰撞的声音。

德维罗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庞弗雷夫人。

“庞弗雷夫人,听说有一位教授找我?”

听到他的声音,庞弗雷夫人回过头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点头。

“没错,不过——”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你来得太晚了。刚才邓布利多教授正好也来了,他们已经出去谈话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吧。”

邓布利多?

德维罗的眉头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说起来这人自从从普鲁士回来之后,好像还没有和自己说过话。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

——与此同时,校长室。

空气沉闷得像是被魔法冻结了一般。

昏黄的烛光映照着书架上一排排厚重的古籍,而站在房间中央的黑人教授神情冷漠,双手交叠,眼神深沉地盯着对面的邓布利多。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危险的意味。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把自己卖给谁,我不在乎。”

他缓缓地说,字字如寒铁般冰冷。

“我只想知道——格林德沃,现在在哪里?”

“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面对质问,邓布利多没有回应,而是摆弄着桌上的一个小天平。

手中握着一个小砝码,仿佛是在琢磨要不要将其放上去。

接着他抬起头,看向黑人教授。

“你有什么东西能够拿来交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