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枭宽厚的手牵着她。
还是一如既往的软绵绵的。
浑身都软绵绵的。
“前面。”
霍廷枭将她圈在怀里,“这里面有蛇。”
“有蛇?”
沈青染浑身一怔,顿时浑身不舒服了,靠着他更紧了些。
她很害怕软趴趴的动物。
尤其是蛇一类的。
想起来,她都觉得浑身发麻。
头皮都发紧。
偏偏那些药粉在外面的时候都用完了。
眼下她本能的朝着霍廷枭的胸膛靠了靠。
霍廷枭感受到她突然的靠近,贴的近近的,嘴角翘了起来。
“我帮你挡着。”
呼吸黏热,两人靠的太近。
沈青染觉得脸颊红红的。
“到了。”
霍廷枭揽住她的腰,“乖乖等我,我去看看。”
沈青染感受到热源突然不见,有些不习惯。
果然,人谈恋爱什么的,瓶盖就要拧不动了。
之前没找到霍廷枭之前,她还一个人勇的能手劈榴莲。
沈青染倒吸了一口气,看着霍廷枭过去。
“季秋白?”
在下面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季秋白,听到这声音,还以为是错觉。
一抬头看到霍廷枭。
“霍,霍哥?”
“你没死?”
霍廷枭:“.......”
“呜呜呜,霍哥,你还活着。”
季秋白激动的好像一个小孩子。
他挥舞着自己的手。
“霍哥,霍哥。”
霍廷枭看着他鲜活的样子,笑了,这个人还是活着比较好。
上辈子穿的一本正经的躺在那个大盒子里,一点都不好看。
不像他。
现在这个才是他。
“我给你扔藤蔓下去,爬上来。”
霍廷枭很快就将顺手带来的藤蔓扔下去。
“霍哥等一下。”
他跑到老村医的身边,“我先上去,等会藤蔓扔下来,缠在腰上我拽你上来。”
沈青染看那边霍廷枭要拽季秋白。
“你别拽,我来。”
季秋白听着沈青染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霍哥,你受伤了,别拽。”
这个地方除了石壁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可以固定的东西。
霍廷枭看着沈青染,声音温柔,“一会没事。”
“不行!”沈青染坚决反对,“我作为医生,不允许你这么做。”
说着拿着藤蔓缠在自己的腰间。
“季秋白,我缠在自己的腰上了,有这块石头挡着没问题的。”
季秋白没敢立刻就爬上来,用力拽了两下,发现还算稳固,“嫂子,你确定可以吗?”
沈青染歪着头朝着下面喊,“没事的。”
“霍廷枭,你站在一边啊。”
霍廷枭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样子。
哪里舍得。
拦腰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沈青染惊呼一声。
只见他直接坐在了大石头对面。
她本来趴在大石头上的。
现在。
好了。
趴在了霍廷枭的怀里。
沈青染红了脸,“你走开,这样挡着了。”
霍廷枭轻轻拦住她的腰,“搁在石头上会疼。”
沈青染看着他灼热的眼神,腰上的力度大的将她整个人死死的嵌在他的怀里。
她此时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感觉想社死。
这个姿势,真的。
他们就是救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霍廷枭望着她羞恼的样子,胸腔闷着笑。
几个月没有见,媳妇越发的害羞了。
她那么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媳妇。”
沈青染听着他浮动的声线,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季秋白一路往上爬,他差点都要担心死了。
没有想到,爬上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没眼看。
嗯哼。
沈青染脸红的一塌糊涂。
“季秋白上来了。”
“快松开。”
霍廷枭将与她十指相扣的左手缓松开。
亲了亲她的额头。
两人这才起来。
季秋白觉得自己就不应该上来。
他应该在洞底。
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人家这是很久没见了。
不过有了季秋白,很快就把老村医拽了上来。
“嫂子,老村医的腿好像摔断了。”
沈青染赶紧上前,看着老村医疼的有些冒汗。
检查了一下。
“是骨头断了。”
这个环境下,腿断了,是个问题。
“你们去办事,我自己一个人摸出去就行。”
霍廷枭牵着沈青染,“这里面很危险,先出去再说。”
季秋白点了点头,“对,我们先出去,回头出去再做打算。”
季秋白背上老村医。
“霍哥,你知道哪里出去?”
霍廷枭看着老村医,眼神晦涩了些。
“霍哥?”
霍廷枭低沉着嗓子,声音有些沙哑。
“知道。”
只有沈青染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手指甲抓了一下他的掌心。
霍廷枭眼里的黑意散了一些。
手轻轻的回了一下她。
昏暗的环境中,两人的默契心照不宣。
季秋白:“霍哥,我们在那个悬崖下面的木屋发现有人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好像是老村医的孙女,你们是走散了?”
沈青染声音软软的,“季秋白,我刚才去找藤蔓的时候,发现这里好像还有别人。”
“咱们等会出去再说,这里并不安全。”
季秋白听谁还有人,顿时脸色严肃。
他走在后面,霍廷枭牵着沈青染在前面。
没一会他们就看到一束光。
霍廷枭趁着季秋白将人放下来的时候。
压着声音在沈青染的耳边开口。
“染染,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