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和苏香月两口子吃完泡面,就吃罐头。
果果急得不行,她一只小手拿着塑料小勺子,另一只小手狂抓空气,“粑粑,麻麻,你们别把罐头都吃完了,果果还没吃呢。”
“急啥急!这里还有这么多罐头,爸爸妈妈吃不完。”苏香月把一罐罐的罐头,都摆放在了果果面前。
“果果要吃两个。”果果扒拉来两瓶罐头,紧贴着她的泡面。
看到这一幕,李锐和苏香月两口子对视一眼后,忍俊不禁。
苏香月一边吃着罐头,一边嘟囔道:“李锐,咱们家买八十二万的黄金,是不是太冒险了?”
她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有些不太放心。
“不怎么冒险,咱们就算亏了,也亏不了多少。”李锐拍了拍苏香月的手背,笑着宽慰道。
“行吧,你脑袋瓜子转得比较快,你想投,你就投吧!”苏香月压下她心中所有的顾虑。
吃饱喝足后,李锐就问道:“床底下的暗格在哪儿?你带我去看看。”
果果高高举起手,“果果也要去看。”
“你们看,不能对任何人说,知道吗?”苏香月扫视了李锐和果果一眼,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那个地方,藏着她结婚时,李锐买给她的三金。
果果的下巴轻轻磕了下她自个的锁骨,“果果知道了。”
李锐哼哼一笑:“香月,你觉得我会跟别人说吗?”
“你们跟我走。”苏香月手拿着插着蜡烛的啤酒瓶子,小心翼翼地走向卧室。
到卧室后,苏香月走到床边,蹲下去,拿出一个纸箱子,然后才从地上抠出两块砖。
李锐凑近一看,惊呆了。
我去!
床底下还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格。
“香月,咱家有这么一个暗格,你咋不早点告诉我呢?”两口子从床底下爬出来后,李锐看着苏香月,郁闷的说。
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哪儿去了?
“以前你总爱赌博,我担心我把这个暗格告诉你了,你把这里面值钱的东西都给卖了。”之前苏香月有这方面的顾虑,现在没了。
果果过来的时候,苏香月已经将暗格恢复成原样了。
果果啥也没看到。
“麻麻,果果也要看。”果果高声嚷嚷道。
“看啥看,吃的罐头去。”苏香月轻拍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
果果瘪了瘪她的小嘴巴,没敢再说话。
突然间,砰砰两声,卧室的窗户被大风吹开了。
雨水倾泻进了卧室。
紧接着,窗户使劲拍打着墙面。
“哇!好大的风呀!”果果拍手兴奋大叫道。
李锐跑过去,赶忙关上了窗户。
他咬着牙道:“不行!风太大了,我只要一松手,窗户又要被吹开。”
这次的台风真不是一般的大。
外面,树木断裂的声音时不时地会传进来。
李锐家的两扇大铁门,也被台风吹的啪啪响,仿佛要倒塌一般。
“李锐,我们把梳妆台给搬过来,堵住窗户,你看咋样?”苏香月大声喊着。
风太大,不喊,李锐根本就听不见。
李锐也大声喊着:“香月,你带着果果去客厅,我自己来弄。”
苏香月却是不肯走,“你一个人弄,多吃力呀!咱俩一起。”
果果蹦蹦跳跳的道:“粑粑,果果也要帮你。”
“你一边去,别捣乱了!”苏香月没好气地瞪了果果一眼。
李锐和苏香月两口子费了老鼻子力气,才将梳妆台堵住卧室的窗户。
简单洗了洗,一家三口就都躺在了床上。
“这么大的台风,破旧老房子的屋顶不得被掀飞啊!”苏香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爸妈家的屋顶应该没事儿,村里有些人家的屋顶,就不好说咯。”李锐心说那些家户家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家的房子,是新房子。
他和苏香月结婚的时候,盖的。
当时,他爸妈还特意加固了一下家里的老房子。
“哦,对了,香月,跟你说个好消息,上次我钓鱼钓到了一条一百多斤重的龙趸,许龙拿去拍卖了,应该能卖点钱。”李锐乐呵道。
“你运气也太好了吧!”苏香月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上上次,李锐跟许龙去钓鱼,钓了一条一百多斤的黄鳍金枪鱼,卖了不少钱。
上次,李锐跟许龙去钓鱼,又钓了一条一百多斤的大龙趸?
李锐这是啥运气呀!
“钱到了,我都给你。”李锐边说边搂住了苏香月的肩膀。
“嗯。”苏香月依偎在李锐怀里,特别的有安全感。
第二天早上十点钟的时候,台风才减弱。
李锐打开客厅的门,入眼处,一片狼藉。
院子里,全是树叶子和断裂的树枝。
“风走了,雨停了。”李锐伸了个懒腰。
“李锐,咱去爸妈家,看看爸妈。”苏香月有点挂念她公公婆婆。
李锐也是这么想的,“嗯,咱等会就走。”
李锐一家三口都穿上了长筒皮靴。
然而,就在这时,一串鞭炮突然响了。
李锐愣了愣。
苏香月也愣了愣。
咋回事呀!
咋这个时候有人放鞭炮呢?
该不会有人……
“粑粑,麻麻,果果刚刚听到了鞭炮声。”果果侧着头,看着她爸爸妈妈。
“咱们走,去看你爷爷和奶奶。”李锐和苏香月牵着果果的小手,快步往外走去。
李锐刚打开他家大门,就看到他爸妈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锐子,香月,果果,你们都没事儿吧!”李芳跑过来,上下打量李锐一家三口。
李大富紧随其后也到了。
李锐和苏香月还没回话。
果果就脆生生地喊道:“粑粑,果果和爸爸妈妈都没事儿。”
“妈,咋回事呀!刚村里好像有人放鞭炮了。”李锐拧了拧眉。
听李锐这么一问,李芳就唉声叹气了起来。
“大兵子昨儿死了!”
“大兵子那么年轻,他媳妇今年刚生下一个女儿,让他一家老小可怎么过呀!”
说罢,李芳又使劲拍了拍她自己的大腿。
李锐又问道:“大兵子咋死的?”
“被浪给卷到海里,淹死的。”李芳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昨儿那么大台风,大兵子非要到海边捡鱼虾螃蟹,他媳妇拦都拦不住,他跟他媳妇说风浪越大,鱼虾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