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他那么大一个媳妇呢?
相亲大会很成功,几乎每个角落都可见羞答答的花朵,某首长毫不吝啬对闺女的夸奖,一路夸回办公室。
李鹏飞感叹,“老萧,要是诗诗心智没有受损,真不敢想她脑瓜子有多聪慧。”
丁友良附和,“是啊,设计稿件是天赋,可以说是老天爷赏饭吃。”
“但是吧,做媒看似简单,其实讲究的点多着呢,这么多对,诗诗完全拿捏得死死的,换哪个经验老道的媒人都做不到。”
“哎,可惜了咱们的小天才,如果正常成长,她得带给国家多大的利益。”
萧诞不以为然,“我家诗诗现在也很聪明,她只是还小,长大就好。”
一句长大就好,把两人雷到了。
18岁不算长大,还要几岁才能长大?
他们不知道的是,萧诞指的长大并不是指身体长大,而是内里。
她早已不是刚进岛时屁事不懂的熊孩子,就像是蒙尘的珍珠在渐渐摆脱表面那层遮掩。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孩子长大了,比如隐瞒二儿子的腿疾送过来跟他们两口子团聚,今天这场相亲会的准备工作以及台上那番致词。
但又不完全冲破桎梏,像是受到无形的阻碍,限制着她的智商,导致她的行为孩童化。
他有预感,只要有一个契机打破那道无形的阻碍,让她自然成长,总有一天,他的宝贝闺女会蜕变成让人只能凝视的存在。
作为父亲,他不求孩子有多大作为,只盼她永远快乐,保持如今这份纯真不被世俗影响。
相亲后不用去训练,刘国栋通知明海亮烧热水就留在食堂等着,想亲眼确定嫂子是不是真的能快速抓到野鸡。
明海亮二话不说就去烧水,“放心,我保证给你留只大鸡腿。”
刘国栋震惊,“明班长,你就这么相信嫂子?这么点时间,就算她真的能抓到也来不及啊。”
明海亮没接话,赏他一副你没见识的表情。
热水刚烧好,外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动静。
诗诗牵着一群小东西进来。
“小明子,快来接鸡。”
明海亮看一眼墙上的钟,十点50分,还有一个小时才开饭,完全足够杀鸡做菜。
他朝刘国栋挑眉,“听到没,嫂子来了,你中午的鸡腿少不了,快来帮忙。”
刘国栋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原来嫂子没画大饼,真有鸡腿。
“诶,来了~~”
萧向北没能去抓野鸡,但家里有鸡汤,是妹妹对他的爱,咕咚一碗汤下肚,满嘴油光。
“托老妹的福,我这比坐月子的产妇还好命。”
“诗诗,你对哥这么好,等你坐月子时,哥保证给你的比这待遇更好。”
诗诗啃一口鸡腿上的皮,嚼巴嚼巴咽下,“怎么样才是坐月子?”
“就是生了孩子后一个月待在房里有人伺候你吃喝就叫坐月子。”
鸡爪在手,萧向北嚼得嘎嘎香,突觉一道危险的锋芒射来,他抬头就收到来自亲妹的吐槽。
“想坐月子你让八嫂生,我不生,不生。”
突然就觉得手上的鸡腿肉不香了,还有些腻,塞到谢临碗里,夹了一片酸菜送进嘴里,压下嘴里的腻味。
谢临抬眸斜一眼大舅哥,起身拿来一个空碗,把鸡腿肉撕下来,夹点酸菜进碗,再放点辣椒酱拌一拌。
“诗诗,这样吃不腻,乖,把鸡腿吃完。”
两只鸡腿,她一只,丈母娘一只,这是定性规矩,丈母娘都快吃完了,她才吃两口,都怪大舅哥乱说。
不过......
目光落在小姑娘的肚子上。
他挺努力的啊,也没避孕,这么久了,她是不是该有动静了?
找机会让陶老悄悄给她把把脉吧。
诗诗闻了闻,酸酸辣辣的,不腻了,倒半碗饭进去拌着吃,“好吃。”
萧诞两口子对于小两口生孩子的事顺其自然,提到这个,张桐反问萧向北。
“小盛4岁多了,你们两口子可以考虑三胎,要是能生个女娃,妈奖励500元。”
“爸也奖励500。”
萧诞看向婴儿车里自己抱着奶瓶喝奶的小胖妞,喜欢得不行。
“你看囡囡白白胖胖的,多可爱,你就不想要个闺女?”
萧向北无语,“爸,妈,咱家是什么基因您二位不知道吗,太太祖那辈都没闺女命,你们逮着我使劲也没用。”
“我和小静都要工作,有就生,没有就这样,反正只有生小子的份。”
两口子:......
把亲爸亲妈噎住,萧向北立马转话题,“老妹,哥要归队了,野猪肉还没吃上。”
抓野鸡没份,抓野猪不能落下,他啃着鸡爪子憧憬着。
然后……
萧向北被三只鸡缠着睡午觉的时候,诗诗牵回5头野猪,4头归食堂,一头自留,她要做猪肉干送给京市的爷奶叔婶哥嫂小侄子。
“妹妹,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啊啊啊?”
大块头发出了猪叫声。
没有哪个男人不爱打猎,结果不重要,但可以享受过程:你追小猎物,大猎物撵你,玩的就是一个心跳加速。
诗诗用心扎刀:“你半瘸,没野猪跑得快,爸妈不让你上山。”
被勒令三个月内不准剧烈运动的萧向北:……竟无言以对。
终于明白平时不睡午觉的鸡为什么中午要缠着他了,原来是得了主人的命令。
某人直到坐船离开海岛,都没有机会跟着妹妹上山捕猎,遗憾啊。
他死掐无比健全连机器都检查不出哪里有毛病的腿,让你骨头硬,让你断。
诗诗亲自送他上船,很良心地宠他一回,“八哥,等满三个月后你腿全好了,带你打猎。”
臭蛋说了,装要装到底,八哥的腿必须三个月才能好全。
妹控一下就被哄好了,呲出大板牙,“行,等哥来找你,哥也要牵5头野猪。”
他也不想想,按他老妹的捕猎频率,三个月后,表面上山里还有没有活物?更别说还可能有其他突发情况。
“好的,满足你。”
媳妇再不用去趴别人的窗户了,大家长终于可以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亲香。
“媳妇,再来一次,咱们也生个跟囡囡一样可爱的孩子,我照顾你坐月子。”
大清早,男人不知足想以蹩脚的理由重温时,又被生猛的媳妇扛进绿色小门。
“生孩子生孩子,我变孩子你生我啊,我叫你爸爸。”
她都没睡饱,臭男人又要折腾,烦人。
谢临:......得,又变小了,雄风不再。
咦,不是很小。
他看着自己的小手有些愣怔,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
媳妇呢?
他那么大一个媳妇呢?
嗯?不在荒岛?媳妇跑错地了?
这是哪里?怎么是黑夜?
“媳妇,诗诗。”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穿着灰扑扑的破布衣,头发顶着一坨草,趿着一双露脚指头的草鞋在医院走廊边走边喊,小表情很是着急。
“哈哈,你听到没,那小子才多大,居然在喊媳妇。”
“那是你见识少,我隔壁家大娘的侄媳妇就给5岁的孩子买了个童养媳。”
“听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们那附近也有,说是媳妇,不如说是保姆,不过这小子那一身也太埋汰了,他媳妇是有多懒才没给他拾掇。”
两个端着茶缸的护士说说笑笑地走了,走廊恢复安静。
等在产房门口的男人注意到一个小孩,但没心情关注,直勾勾盯着产房的大门,焦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