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磨磨蹭蹭,还在侥幸,躲到房里商量对策。
韩建明的妹妹很不满。
原本商量好韩建明和冯月结婚,冯月的工作给她,她就不用下乡。
如果韩建明的工作还给冯念,冯月的工作肯定不会再给她。
韩建明何尝想还,几年的工资凭什么给冯念?
可一想到冯月的肚子瞒不住,他又无可奈何。
工作和钱重要,名声和小命更重要。
“妈,我这些年的工资都花得差不多了,你补我一点,等月月拿到乔春莉和沈锦州的好东西,给你一些。”
沈锦州虽然是孤家寡人,但他的养父留给他不少好东西,都被他藏起来留给冯念了,只有乔春莉知道在哪。
乔春莉看着蠢,实则很有成算,不然早被冯志国吞得渣都不剩了。
不把东西放到明面,是她在冯家站稳脚跟的底牌。
“伯母,放心吧,等我跟建明哥结婚,好东西少不了你的。”
冯月不是不在乎工作和钱,只不过更大的利益在前,她不介意舍点小财出去。
韩建明是长子,冯月的肚子就是嫡孙,韩家再不舍也捏着鼻子认了。
殊不知,这一切阴谋都被诗诗和谢临听了去,两口子眼神交流。
诗诗:“臭蛋,姐姐家有好东西。”
谢临:“你想帮她抢回来?”
诗诗:“抢,要个大红包当好处费。”
谢临:“行。”
能听八卦又能赚钱,还得个准客户,这样的好事遇上了就要积极。
冯念很快将韩建明四年的工资拿到手,并去工厂把工作转回自己名下。
她的工作在棉纺厂,继父的工作也是在棉纺厂,这头刚办完手续走出门口,冯志国就来了,摆起父亲的架子,冯念凑近他耳边。
“我的好继父,你的宝贝女儿和韩建明珠胎暗结,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张嘴,你在这个厂就待不下去了。”
“他们就在那边哦,我喊冯月一起来的,是不是很开心?”
韩建明和冯月被邓月红两口子及谢临拉着站在拐角,既能让冯志国看到,又不让两人靠近。
准备长篇大论的冯志国:......她是怎么知道的?
开心个鬼,我恨不得掐死你。
他带起假笑面具,“念念,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拿回来也是应该的。”
“好好上工,爸给你留意合适的青年,女孩还是要好好找个夫家,生儿育女才是正道。”
冯念笑着拿出一张纸和笔,“签字吧。”
要不是因为改了姓,断亲真用不着冯志国。
不过断就要断干净,冯志国签了,乔春莉那边就好说了。
那玩意以冯志国为天,就让他们相亲相爱一辈子吧。
看清是断亲书,冯志国怒了。
“念念,你这是做什么,我好歹养你一场,你就这样对我?”
冯念一句废话没有,张嘴大喊:“快来人啊,继妹爬上......”
“来啦,人来啦,继妹爬什么呀,我一张嘴顶十张,姐姐你快说。”
“一,十,嗦。”
蹲守着的八卦头子推着小娃娃兴高采烈出场,自带喇叭扩音。
一大一小看着冯念,等待下文。
“念念,我签,你别喊。”冯志国咬紧牙关,不生气,不能生气。
冯念似笑非笑。
这种利益至上且看重脸皮的人,只有拿捏到他的痛处才会低头。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纵容冯月与韩建明勾搭,但这都不关她的事,离开冯家,远离乔春莉那个离不得男人的无良亲妈,她才有未来。
待他签好字,冯念拿出红药水给他按手印,准备十足。
她收好断亲书,“房子是厂里以我爸的名义发下的,今晚你们就搬出去。”
“冯念,你......”
“快来人啊,继妹爬上未来姐夫......”
“在呢,人在这呢,继妹爬上未来姐夫的什么啊,说啊,你快说啊。”八卦头子举着小喇叭拼命催促。
“嗦嗦。”囡囡挺直小肥腰,卖力挥舞小胖手。
冯志国被一大一小眼里灼热的光吓到,明白她们就是冯念找来配合的。
已有不少人往这边看,以女孩的大嗓音,他只要敢让冯念不顺心,整个厂都知道冯月爬上未来姐夫的床,而且还怀了种。
这个脸他丢不起。
“冯念,我可以搬,流落街头都没关系,但你妈跟我感情好她不会舍得的,还有两个弟弟,你真的忍心他们和我分开吗?”
“啊?我没说明白吗,当然是他们的户口都迁走啊。”冯念一点都不在乎。
冯志国不敢置信,“你连你妈也不要了?她可是你亲妈。”
“嗤,亲妈?她也配?那是你亲媳妇你儿女的亲妈。”
“好了,也别说得你多惨似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乔春莉在外面买了个院子给冯月和韩建明当婚房。”
“好奇我为什么知道是吧,问你宝贝女儿去。”
“你说我要是跟乔春莉说你拿家里的钱买院子是为了养情人,她会不会再拿嫁妆出来家用,我真的很好奇。”
“我也好奇。”
“奇。”
八卦小队随时上线。
冯志国咬牙切齿,刚才想掐死冯念,现在想刀了冯月那个不孝女,这种得利的事悄悄享受不好吗,混账东西。
冯念不想看他扭曲的嘴脸,扬了扬户口本。
“走吧,趁时间还早,去把你们的户口迁走,到时候乔春莉怀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她的户口也在小院子,看我多为你着想啊。”
冯志国眯起危险的双眸,小贱人竟然准备这么齐全。
断亲搬出家属院都无所谓,有乔春莉那个蠢货在,他能轻轻松松回来。
可如果把户口迁出去想再回来就难了,毕竟那是沈锦州那个死鬼名字的房子,二次进宅,还得由冯念这个贱人松口。
不行,不能迁出来,房子事小,名声......
“哎呀,姐姐,你还没说,继妹和未来姐夫怎么啦,不会是我想的那样羞羞脸躺板板吧。”
“呀,板板。”
躺板板?
冯念扑嗤一声,连忙捂住嘴。
怪自己,太不严肃了。
咳咳!
小喇叭一开音,冯志国就知道事情拖不了,恨得额头青筋凸起。
“冯念,够了,迁户口就迁户口,让她们闭嘴,我会带你妈和弟妹们搬到院子,有本事你别后悔。”
“一个孤女,厂里不可能给你房子住,你等着被丢出家属院吧,到时候没有容身之所别来求我。”
“不装啦,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浪费时间。”冯念嗤了一声。
她何尝不知自己留不下房子,资源就那么点,刚拿回工作仅仅是初级员工,又是单身,厂里收回房子给有需要的家庭是必然的。
无所谓,她可以租房子,直到申请到宿舍为止。
还有爸爸的工作岗位,等把户口的事搞定,把爸爸的遗物拿到手,她再找厂里说道说道。
拿着只有一页纸的户口本,冯念,不,现在应该叫沈念,她眼眶红了。
爸,你看到了吗,念念自由了,再也不用看那家人的嘴脸。
“周同志,谢同志,邓姐,姜哥,囡囡,还有三只鸡,感谢你们的帮忙,我请你们到国营饭店吃饭。”
“不急不急,先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去找你妈,哦,是去找那个人。”
沈念从韩建明那里拿回四年工资九百多,很舍得地给出一百元红包。
拿钱办事,诗诗都懂的。
大人不算,她和囡囡分,囡囡不要,最后全入她口袋,爽。
沈念感恩,“好,等拿回我爸的东西,再给你一百元。”
有个大方的雇主,赚钱真容易。
“冲鸭,干掉大坏蛋。”
“干,蛋。”
邓月红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