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的灯瞬间亮起,宛如一道希望之光划破黑暗,能够给人带去光明。
这次的急救由院长亲自下场主持,他眼神专注而又坚定,心无旁骛。
手术室外,陆祁宴直直的站在门外,眼睛一直盯着大门不放,仿佛自己可以穿透大门,看向手术台上的宋清越。
在商场上,他是个杀伐果断的男人,面对竞争对手从不退却,然而,此刻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眼神中透着恐惧,身体微微颤抖着,好似面临着巨大的威胁,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害怕自己心爱的女儿就此离他而去。
总裁办那边,秦玉兰亲眼目睹全过程,原以为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却没想到直接惊动了总裁,她内心惶恐不安,感觉无形中她做了让自己下地狱的事。
总裁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很快就传遍整个集团。
在这一刻,大家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
沈助理应该就是传闻中陆总的闪婚隐婚妻子。
陆总什么时候有过那样的表情,如果不是陆夫人,他大可以交给其他人。
天哪,他们居然都不知道陆夫人其实一直都在,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只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暗伤夫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陆总眼下顾不上,不代表不会秋后算账。
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三小时后,急救室的灯光骤然熄灭,大门缓缓打开,宋清越被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推了出来。
陆祁宴心急如焚,他迅速上前,紧紧地握住宋清越的手,看着她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紧张惶恐的心终于落地了!
院长走了过来,恭敬地对他道:“陆总夫人没事,您不用紧张,这几天需要在医院观察。”
陆祁宴抬头看了院长一眼,沙哑的说道:“谢谢,辛苦了。”
随后医护人员小心地转移着宋清越,将她推至vip病房,陆祁宴脚步紧跟,握着宋清越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病房里,陆祁宴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宋清越的睡颜,生怕她会消失不见。
今天他真的被吓到了,在自己的地盘,却让自己的妻子陷入了昏迷,这是他作为丈夫的失职。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默默地守在床边,静等她醒过来。
李彦霖从外面推门进来,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和水果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陆总,我让胡婶熬了一点小米粥,等下夫人醒来就可以吃点,今天夫人都没吃过任何东西。”
“嗯,辛苦了。”陆祁宴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宋清越半步。
“查到了吗?”陆祁宴的声音好似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冰霜冻结过,带着一种无情的冷漠。
他的语气透着一股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仿佛他就是主宰生死的阎罗王。
李彦霖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刻把调查的内容呈上:“查到了,人已经控制住了,就在御园地下室。”
“把人给我看好了,等我回去再审,小金很久没有吃肉了。”陆祁宴语气冰冷刺骨,黝黑的眼眸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任子安那边刚收到消息,还没高兴多久,这股兴奋之情又被击溃。
“宋清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大,都这样了还没死。”
任子安的房间一片狼藉,怎么都没法消除她心头的怒火。
这次失败,陆祁宴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能求助的人也只有顾墨尘了。
“阿尘哥哥你帮帮我吧。”
林娇娇和梁晓冰得知宋清越被急救车送往医院,心急如焚,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两人急匆匆的往医院赶。
好端端的怎么就进医院了。
林娇娇和梁晓冰来到医院,着急的询问了护士宋清越的病房号,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林娇娇抬头看向来人,随即一愣。
“宝宝你怎么来医院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东方裕没想到会在医院遇上自己的女朋友,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就想上前检查。
林娇娇急忙摆手叫停,平息了一下呼吸,道:“我好友出事了,我来医院看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又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他出现在这里好生奇怪耶。
“我来看一个朋友,别急,我帮你问。”
东方裕在这边也是有熟人的,不一会儿就打听到了宋清越的病房号,就是看女朋友的眼神变了,“宝宝那个病人真是你朋友?”
他刚才得知,送医院的那位是陆大魔头的老婆,他知道陆大魔头结婚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自己女朋友的朋友,一下感觉帝都好小啊,这都赶上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就不是我朋友了。快带我去看我朋友。”林娇娇白了东方裕一眼。
“不是,毕竟那位可是陆大魔头的妻子,我怀疑一下有问题吗。”女朋友的朋友厉害呀,居然把陆大魔头拿下,他有点想见见对方。
“可以,可以。”林娇娇敷衍的回应着。
梁晓冰跟在他们身后吃了一肚子的狗粮,感觉自己受到了千万分之一的伤害。
这两人要不要这么亲昵,宝宝都出来了,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谈了恋爱的人,都把单身的她给忘记了!
真是苦逼啊!
病房里,宋清越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视线逐渐变清晰。
她发现自己正伸出一间豪华的病房,看样子应该是vip待遇的地方,周围弥漫着一个消毒水的味道,她皱了皱鼻子,勉强接受。
看来她是获救了,转过头,发现陆祁宴坐在床边,面容憔悴,胡子拉碴,脸上尽显疲惫和不安。
陆祁宴静静地握着宋清越的手,似乎在她沉睡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宋清越内心涌起一股感动,试图抬起手,清清触碰陆祁宴的脸庞,感受他的温度,奈何实在是没力气,手抬到一半无力的垂了下去。
陆祁宴睡得并不安稳,在她发出细微动作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老婆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陆祁宴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透露着内心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