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宴从地下室出来回到一号别墅,先去隔壁客房洗了一个澡,才回到主卧。
身上还有凉气,他没有直接上床,而是等到凉气散的差不多后,才上床,抱着宋清越目光里满是情愫,眸色深深,似要把她整个人牢牢的刻进记忆里。
她这样跟以前没差别的,有温度的躺在他的怀里,是多么的庆幸的事。
从来没有怕过的他,在那一刻,恐惧笼罩心头,让他举步维艰。
好在,她没事了,不然,这个世界活着便没有了任何意义。
“老婆,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依然陪在我身边。”陆祁宴深情缱绻的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这才拥着她沉沉睡去。
宋清越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发现陆祁宴侧卧着在她旁边,神情温柔的看着她。
宋清越一脸惊喜的看着他,刚睡醒,声音透着些沙哑:“老公,你今天不去上班吗?你已经快一个礼拜没去公司了,公司不管了?”
陆祁宴低头轻轻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嗓音中透着一股慵懒,“不去,今天在家陪你,没有任何比你重要。”
他完全可以说是失而复得,公司请了那么多人干什么吃的,他只是离开一段时间,要是因为这个而让公司走下坡路,那么他们通通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陆氏集团不留没用的人。
“公司有李彦霖在,其他人也都是拿着百万,千万年薪的,可不是白拿的。”
“特助这么高工资的嘛,着实羡慕了,对了他有女朋友吗?”李特助真是辛苦,遇上这么任性的老板。
“他倒是想有,可惜他没有。”陆祁宴淡淡的说道。
“啊……,那么可怜的吗?那他挣那么多钱不是没人替他花了。”
“他不可怜,我才可怜。”陆祁宴不喜欢老婆关心其他的男人,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
“你哪里可怜了。你有老婆,他有吗?”宋清越瞪了他一眼,李特助遇上他还真够倒霉的,每天忙得累得像条狗,还不被人可怜。
“好了,不要管别人了,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去洗漱,下楼吃早餐。”陆祁宴不满的捏了捏她鼓鼓的脸颊。
“哦,那你抱我去洗漱。”宋清越现在面对陆祁宴的时候脸皮越发的厚了,以前做这些还会脸红一下,现在却觉得就应该这样。
“遵命,老婆。”陆祁宴甘之如饴,熟练的抱起某人迈步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漱台上,给牙刷挤上牙膏,亲自送进她嘴里。
“啊……”
宋清越夺过他手里的牙刷,“我自己来。”
她还不至于刷牙这种小事也要劳驾他帮忙。
“你自己也刷吧。”宋清越把手里属于陆祁宴的牙刷递给他。
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面对面,刷起了牙,一边刷,一边笑看对方的动作。
宋清越还会搞偷袭,伸手戳着陆祁宴脸颊,一鼓一瘪,玩的不亦乐乎。
“好玩吗?”陆祁宴眼神透露出丝丝危险盯着她。
“我在刷牙。刷牙。”宋清越收回作乱的手,假装认真的刷牙,心虚的不敢去看陆祁宴的眼睛,生怕某人等会不做人。
“呵呵……”信你个鬼,陆祁宴揉了揉她的头,继续刷牙。
“我好了,我先下楼了。”宋清越放好杯子牙刷,从他的手底下钻过去,脚底抹油般直接溜了。
陆祁宴无言的笑看着她偷跑的背影,他也就是吓唬吓唬她,哪里真舍得啊,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完全恢复呢,他不会乱来的。
显然老婆没有这个意识,真把他当禽兽了。
哎……
家里人都知道她受了什么罪,故而今天一天,家里人对她的呵护真的让宋清越直呼受不了。
陆祁宴虽然今天主打一个陪伴,但工作依然避免不了,李彦霖往御园不知跑了多少回,她都想开口让他回公司算了,真的没有必要这么折腾李特助。
李特助真的太可怜了。
“陆总,已经全面停止跟任家的合作,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任家就能从帝都消失。”李彦霖拿着文件,同时告知对任氏集团的狙击。
这次真不怪陆总下狠手,换作是他也不会放过的。
夫人都被欺负的差点救不过来,他全程陪在陆总身边,知道那时候的陆总有多么的伤心,多么的脆弱,医生的一句话,就能决定陆总的生死。
他那时候也在默默祈祷夫人能够平安无事,他不敢想象,夫人一旦没了,帝都或者说整个华国都将会成为炼狱。
夫人就是那个可以主宰陆总的人,这个人一旦消失,带来的只有毁灭。
任家咎由自取!
“太慢了。”陆祁宴眉头紧蹙,觉得他们的办事效率太低了,他一天都不想看到任家还在蹦跶。
“陆总,这已经是最快的了。”陆总啊,任家好歹也是一个存在已久的老牌家族,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覆灭呢。
其中牵扯的利益非常的大,三天已经真的是最快的时效了。
陆祁宴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忽然想到不久前宋清越的话,话锋一转,不再为难他们:“算了,三天就三天吧,三天后任家还在,让他们都滚回去吃自己,我不养废物。”
“是陆总。”李彦霖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应着。
“拿上东西走吧。”陆祁宴挥挥手赶人离开。
“任总不好了,不好了,一大批的合作商跟我们解约,陆氏已经把所有的资金撤回。”秘书着急忙慌的跑进办公室,把这个坏消息带给任总。
“什么?怎么回事?”陆氏撤资,供应商解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发生的这么突然。
“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刚接到的电话。”陆氏撤资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还是次要的,他还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你没问吗?”
“问了,他们都只说得罪了人,无论我怎么追问,他们都不愿透露对方是谁。”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那些合作商这次的嘴巴非常紧,怎么都撬不开,只说别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