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有点哭笑不得。
他听说过人屠的,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兽屠的。
敢情那一头王级魔兽,在临死之前给他标记上了啊!
但没有办法,王级魔兽能萃取亡者碎片,从亡者碎片中,吸出亡者生前所会的手段,这逆天程度,江寒的眼睛都要长出钩子来了。
萃取功法,只是初级运用。
实际上,江寒的心中还有着一个更为疯狂的想法。
现在还不敢有一定的把握。
只能说,现在有了那个苗头了。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还需要镇猎多一点的王级魔兽,以此展开仔细的研究才行。
最好能镇猎一头八星王级魔兽。
但江寒也知道,八星王级魔兽相当之罕见,即便是在初生地,不见得会出现。
五星王级魔兽,实力大概在炼神境后期。
而到了八星,就是彻头彻尾的炼神境大圆满了。
至于九星?
估计是半步返虚境的修为,在一片秘境中,属于能乱杀的那种。
知晓了自己被下了印记,会引发王级魔兽的忌惮之后。
江寒握住极道重瞳,然后手掐法诀,封印身上泄露出去的波动。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被察觉了。
果然。
在这一股气息被封印下来之后,很快天地之间,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头王级魔兽闯进了江寒和冷君的视线当中。
这一头,实力可以说稍强一点。
达到了六星的水准!
但对于江寒还有冷君而言,就只是稍微强大一点点的猎物罢了。
而且深谙了魂修手段之后,江寒越发觉得自己无敌了。
虽是修为只有化神境中期左右。
但一身战力,手段,可叫板炼神境后期乃至大圆满。
“轰!”
六星王级魔兽就是六星王级魔兽,一出场就展现出了自身的生猛。
一路上,遇山撞山,遇岳破岳!
见到如此之嚣张之流,连冷君都看不过去了,有前辈这个兽见愁在,还敢那么嚣张?
真的是不知死活啊!
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有多大?!
“嗷!”
六星王级魔兽嗷嗷扯开嗓子大吼,凛冽的兽威在这一刻,倾覆而下。
它趾高气扬。
行为桀骜。
在那嗷嗷叫个不停,在宣誓着属于自己的威严还有手段。
但是很快,嗷嗷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呜呜的声音。
就跟被人踹了一脚的牲畜般。
因为江寒从身后打了一个闷棍!
烧火棍形状的雷道宝树就是好用,十分之顺手。
在挥砸而下的时候,一路火花带闪电。
噼里啪啦作响。
特别是此地有老六雷电的存在,刚好共鸣了一片。
只听见噗的一声,鲜血长流。
而后,六星王级魔兽那硕大的身躯,便倒在了地上。
“唉,兽狂自有天收!”
见状,冷君叹息了声。
狂什么?
在仙道狂徒面前,还敢狂?那位前辈,可是货真价实的兽见愁啊!
一想起上一头五星王级魔兽被折磨的惨状。
他就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对兽都那么狠了。
那对人呢?
什么叫邪修?
这才是真正的邪修啊,狠起来就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发现,在江寒的面前,他算是纯真的小白羊了。
摇了摇头,冷君自觉走远,没有靠近江寒。
不出意外,接下来,又是熟悉的惨嚎声,冷君的躯体忍不住微微有些颤抖。
在敌人的老巢中,折磨敌人。
这样的狂人行为,也只有江寒能做得出来。
江寒根本就不怕报复。
甚至冷君觉得,王级魔兽来得越多,江寒便会觉得越是兴奋!
不多时,这一头六星王级魔兽被折磨至死了。
几乎全身被解剖,没有一块好肉,给自己在这里纵横一生画上了悲凉的结局。
这一次,江寒眼中的光芒越发明亮。
他从这一尊六星王级魔兽的魔晶核中,提取出了一角神秘的灰色气息。
这灰色的气息,形似和云雾差不多。
但要比云雾稍重,就这样沉在江寒的手中。
这是江寒折磨了好几头王级魔兽,这才掌握独自提取而出的窍门。
灰色的气息弥漫出神秘而玄奥的气息。
但顷刻就消散了,只独自存留于世间片刻。
似乎不能独立存在。
一旦脱离了王级魔兽,就会失效,并且完全不起作用。
看着已然空荡的手掌心,江寒眼睛一眯,他发觉和他的意境很是契合。
他有两个高阶意境,分别是生死,还有时间。
而这一丝神秘的气息,类似于轮回。
江寒觉得,正是这一丝的轮回气息,到了萃取亡灵功法的作用。
“若是完全参悟出那灰色气息的奥义,那我是不是相当于身负轮回了……”
他已经铸了魂殿,可接引魂灵。
要是再掌握轮回相关。
配合生死,那他就是行走于人间的葬仙者!
“前辈……”
冷君发现自己在江寒的面前,变得完全没有了底气。
甚至和对方的眼睛对望,他就直打哆嗦。
只觉得一股寒芒,从心中升起!
就跟凝望万丈深渊一样。
这时,江寒还打算再去镇猎一些王级魔兽。
但是这时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虚空,心中骤然咯噔了一声。
只见到虚空中,蔓延着无尽的雷电。
同时,还有惊天的兽吼声响起!
伴随着不少法力的波动。
“那里是初生地的核心区域。”
盯着那个方向,冷君眼前一亮,神色振奋。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出世,所以各大天才为此打翻天了。”
“前辈,我们要去夺取造化吗?”
冷君在教唆。
他蠢蠢欲动,眸子中闪过强烈的战意,很想去见识一下,但让他失望的是,江寒明确摇头。
“看那波动,多半是一尊八星巅峰的王级魔兽,此等生灵,可不是那么好猎杀的。”
“而且,还有很多道蛮横的气息在虎视眈眈,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江寒很谨慎,不想硬碰硬。
现在他修的确实是无畏的邪神之路。
但无畏,不代表莽撞,更不代表冒冒失失。
该谨慎,还是需要谨慎一点。
江寒淡淡说道:“对了,我等现在先摸过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若是他们负伤了,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他们没有负伤,实力还在巅峰时期,那我们就在暗中,一有机会就打黑棍。”
“若是打不了黑棍的话,那就算他们倒霉了,我们全部镇压!”
看着江寒,听着江寒的豪言壮语,冷君神色凝重。
他没有丝毫怀疑江寒的话。
说镇压,是真的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