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有多爽?
那不劳而获,那进展神速,那毫不费劲,只要试过一次,就会永不相忘。
嗯,没错。
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他江寒就是喜欢白嫖!
下方兵解殿圣子,血煞极魔宗道子,还有钟离,血无涯,安妙音等人谁都不服谁,还没有达成一致。
他们太高傲了。
“咳咳!”
这时候,江寒干咳了一声。
声音并不大,就这样,就这样回荡在大殿之中。
其中还伴随着,极道天魔的气息。
“嗯?”
瞬息之间,兵解殿圣子,血煞极魔宗道子,还有钟离,血无涯,安妙音等人,几乎在一瞬间便有所察觉了。
他们在极魔道场上,和这里的传承共鸣,自然在第一时间,就嗅出了极道天魔的气息。
极道天魔的气息?
极道天魔活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眼中写满了惊讶……而后眼睛转动,不断横扫四周,想要知道,究竟是哪里传出的声音。
但江寒所在的青铜古路,非常特殊。
他们察觉不到江寒,但是江寒却可以察觉到他们!
“别看了,你们这群小辈,还没有资格探测到吾的存在。”
“吾只剩下一缕残念飘荡于这天地之间,但吾这一生所学,一身的传承不想就此没落。”
“这样吧,你们也不必去什么传承地了,吾在这里,便可赐予你们一些法,你们将其参悟之后,烙印在玉简之上。”
“到时候,吾自会评定你们的天赋,从你们之中,挑选出谁最适合本尊的传承!”
江寒是故意那么说的。
有竞争,就有内卷。
有内卷,就有动力,有动力,那这一群天才,还不是沦为被他白嫖感悟的工具?
想到这里,江寒嘴角微微上扬。
若是极道天魔残念还在,一定会大为吐血。
本想以劫灭真经来考核江寒,谁知道这家伙另辟新径。
竟去白嫖其他修士的感悟……
听得江寒的这一番话,大殿中的天才罕见沉默了。
最后,兵解殿圣子眸子开合。
他身上的三色神光爆发。
率先盯向虚无,冷冷道:“装神弄鬼,哪一个宵小之辈敢在这里冒充极道天魔前辈?!”
旋即,他祭出了一件罗盘,冲着里面灌输进了大量的天地灵力。
只见古罗盘转动,蔓延出玄奥的气息来。
赫然是在推演着什么!
江寒神色古怪地看着兵解殿圣子。
此子很谨慎。
他知道兵解殿圣子心存顾虑,所以在诈,想要诈出一些底气不足之辈。
但他的定力何其之足?
根本就诈不了他!
江寒不动如山,主动把那一丝罗盘的推演气息拘来,而后主动绽放身上的极道天魔气息。
既然想看看他的真伪。
那就让他看个够!
反正他费尽心思挤出了一丝极魔心脏的心头血,他就是货真价实的“天魔”。
真金不怕炼!
果然,就在罗盘蔓延出去的气息沾染到极道天魔气息的时候。
极道天魔气息轰然爆发。
虽是一丝无主的力量。
但极道天魔自有属于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敢来质疑他?
算哪门子的人物!
此刻,大殿中手捧罗盘的兵解殿圣子神色大变。
他脸色大变。
觉得自己推演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旋即,他便感应到了一股浩瀚如海,如同血杀星辰的暴戾之气,宛若极道天魔降临。
环绕在他身上的三色神光交织映照,化作光环笼罩自身。
这是他庇护自身永不坠劫的手段。
“噗!”
但饶是如此,兵解殿圣子还是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他捂住心脏。
自身的心脏竟存在着一丝丝的裂痕。
修为境界跟着跌落了一点。
这一推演,沾染上了因果。
他脸上极为纠结。
更是伴随着一丝后悔之意。
说真的,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强行推演,现在这个后果难以接受。
其他的天才,见到兵解殿圣子这般凄惨,心中的猜疑少了几分。
毕竟兵解殿圣子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可谓是蛮横的很。
只是稍加推演一下,就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多半真的是极道天魔显灵了!
“本可以斩你,但留你一命,下不为例。”
在气氛差不多的时候,江寒冷冷地发出了声音。
听到呵斥,兵解殿圣子咬牙,脸色铁青。
但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多谢前辈海量。”
最后支支吾吾,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江寒隐藏在青铜路尽头,丝毫没有在意兵解殿圣子的态度。
拂袖之间,把手中的玉简裹上法力,然后屈指一弹。
只见玉简透过缝隙,冲到了大殿当中。
人手两块。
主打一个往死里面白嫖。
“给你们十天的时间!”
江寒淡漠开口,并且再度激发了极道天魔的气息。
这一次,极道天魔那一股问鼎境镇压天地的霸道,再度出现。
毫无疑问,这是一针鸡血。
不管是兵解殿圣子,还是诸如钟离等人,眼中都闪过了丝丝的激动。
他们当即抓住玉简。
而后盘膝坐下,展开神魂,全力进行参悟。
不仅如此,还祭出了大量补脑,补充神魂之力的灵药。
这可把江寒给看呆了。
很不错。
这一群天才,还算是挺有自知之明,那么会来事?
自己备好补脑的东西来。
真够主动,完全不用他督促。
“呼!”
江寒干脆躺在青铜古路的尽头,双手枕在自己的脑后。
翘着二郎腿,抖着小脚,神情歉意。
甚至还祭出了不少美酒。
咂吧着美酒,江寒只觉得这样的生活,简直是堪比神仙一样。
忙活参悟,耗费脑细胞的事情,还是交由其他人办吧!
虽然江寒的悟性,属于是绝顶的那种。
但是,即便是拥有绝顶的天赋和悟性,能省事自然是要省事一点。
能偷点懒,那就偷点懒。
毕竟能白嫖得到的东西,干嘛非得辛辛苦苦奋斗得来呢?
修仙修的又不是过程!
于江寒而言,他修的是结果,修的是长生。
管你这的那的。
他只想静静长生。
江寒抽空瞄了一眼。
大殿中,那些天才一个个眉头紧蹙,不曾松开过。
不仅如此,头顶还在冒烟。
显然负荷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