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还未成为为完全体,但已经拥有大成的实力,却依旧奈何不了眼前这个敌人。
这简直不可思议!
以前的那些血食,纵然是成群结队的来进攻,自己都能游刃有余的应对。
现在仅仅面对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东西,竟然就被打的狼狈不堪。
到底是它变弱了,还是眼前这个血食实力实在太过强大。
可是,可是!
他的实力明明比外面那些家伙的气息,都还要弱啊!!!
梦魂者想不明白。
但看着倒下的两具分身,以及残破的一身,它到底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要是再不跑,自己今天真的会死在这。
逃!
必须要逃!
恐惧从心底滋生,以极快的速度就蔓延开来。
许枫站在屋顶上,双手紧握饮血与破败,漆黑的头盔上,猩红的双眸格外惹眼,眼角红色流苏随风飘扬。
此刻他,一身状态极为放松。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敢如此,好歹对方也是幽阶上位,实力和压迫感还是在那儿的。
面对攻击如果应对不及时,可是要吃大亏的。
但拥有雷恩加尔加持的他,压根不惧对方的偷袭。
顶级猎人的直觉和反应,再加三套技能模组的加持,面对一只没什么特殊能力的幽阶上位,完全绰绰有余。
更别提眼下,这家伙三具分身死了俩,剩下的一个也深受重伤。
即便有回复技能,但蓝量也应该不够了。
诡谲可没有无限蓝瓶使用。
“嗝儿~”
“不过有一说一,红蓝药喝多了,胃里叽里咕噜的,还真有些不舒服。”
“算了,速战速决吧!”苏哲感叹一声,头盔下的目光瞬间凌厉。
下一刻,他的身影渐隐。
【狩猎律动——开启!】
同一时刻,蓝绿两道光芒同时升起,速度瞬间达到当前的极致。
梦魂者正在考虑自己要怎么逃跑,却骤然发现自己的头上浮现了一双眼睛,它心中大惊失色。
又是这个!
十几分钟的战斗中,它一共见过五次,而每一次出现都代表一具分身会遭受重大损伤。
明明身处自己的领域,却仿佛是对方的主场,它找不到他的方法,甚至连感知都感知不到。
能够察觉的,只有头顶的这一双眼睛。
“逃!”
它不再犹豫,由触手组成的身躯骤然瓦解,然后从四面八方开始逃离。
浓郁白雾下,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
“我擦,逃跑了?”
“不是哥们儿,你丫的是幽阶上位啊,说逃跑就逃跑,脸都不要了吗!”
眼瞅着自己玩儿狮子狗都要空大,苏哲顿时有些绷不住。
石头人空大也就算了,毕竟基本操作。
可特么狮子狗都空大,那也太抽象吧!
眼瞅着主目标丢失,苏哲索性随便锁定了一条触手,直接腾空跃起。
下一秒,那触手瞬间被斩成粉末。
“开大杀小兵,上单要是看见,估计直接开摆。”苏哲吐槽了一句,目光又落在小地图上的红点。
“嘿嘿,早就料到了你会逃跑。”
“但整个白玉镇都被插满了眼,你能跑到哪儿去?”
懂不懂什么叫全图透视啊!
冷笑一声,苏哲开始动手。
先不提雷恩加尔的持续时间还很长,仅仅是开启高原血统的自己,对付这些触手,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因为,这些触手竟然也算作英雄单位!
每击杀一条,高原血统的被动就会延长,这就让他可以一直保持高速模式。
触手移动的再快,能快得过他?
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对目前状况有些懵逼的二人。
“你们两个别傻愣着了,赶紧出去保护百姓,那诡谲打不过我,现在要跑路了!”
话音落下,他已经顺着红点开始追杀触手。
跑路?
一听这话,张院长顿时吓了一跳。
幽阶中位的诡谲跑出去,那外面还有人能活?
来不及解释,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直接发射升空。
穿透迷雾,在夜空中炸出绚烂的烟花。
与此同时,在镇西外的众人见到烟花,一个个脸色骤变。
邵晨脸上纵有纠结,还是大手一挥,吼道:“所有人,起阵,围困诡谲!”
赵有德还想说些什么,可望着那绚烂的烟花,只能悲笑摇头,心中满是苦涩。
“希望……那名天才背后的人,不要迁怒于白玉镇吧。”
阵法早已布置妥当,随着血气的输入,瞬间就形成一道无形的光罩,将整个镇西笼罩。
天都锁诡阵。
甲级下品阵法,是一道极为厉害的困阵,修为越高的人,发动之后的效果也就越强。
若是数十人联动,困住寂级诡谲也未尝不行。
阵法在顷刻间笼罩,梦魂者的分身速度再快,此刻却也来不及逃出其中。
数秒后,当一个触手猛的撞在阵法上,梦魂者心中瞬间大惊。
“完辣!”
那些血食启动了阵法,它被困住了。
若是全盛时期的实力,破开阵法绝不是问题,可现在它的实力已不足三分之一,绝无可能打破阵法。
还不待它多想,后方便传来动静。
萦绕着绿色剑气的黑色身影,骤然停在它身前,极快速度甚至带过来一阵狂风,将周围的白雾尽数吹散。
“竟然启动了困阵,看来张镇长那边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准备。”苏哲惊讶的声音响起,紧跟着低头看向触手。
血红色的眼珠子在上面转动,此刻它不仅没有攻击苏哲,反而是在微微颤抖。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帮助那些血食!”
精神波动传来,一句话顿时出现在苏哲脑中,暴虐,恐惧,惊慌,诸多负面情绪为一体,活像一锅大杂烩。
苏哲嘴角一勾,说道:“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你口中的血食啊!”
“这不可能!你的身上,明明没有那些血食的气息,反而有和吾同一个来处的气息!”
“虽然吾想不起你究竟属于哪个种族,但你绝不可能是那些卑贱,垃圾,肮脏的血食!”
卑贱,垃圾,肮脏。
啧。
本身一口一个血食,跟案板上的肉似的就挺让苏哲不爽。
这会儿又来这些,顿时更不爽了。
“是吗,那你好好看看,我究竟是不是。”戏谑的声音落下,头盔消融,露出一张稚嫩的脸。
也是这一刻,触手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