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找到明显是正经人家,年纪只比何大清小了五岁,带着一个女儿,像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
外面局势混乱,何大清也不愿离开保城,就这般和新欢办了证,定居在了保城。
“现在风声过去了,你放心的话,把他们接过来吧,今后四九城的发展肯定比保城好!”许大茂提议道。
这么久相处下来,何雨水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表面看似有些要强,但内心又非常的柔弱。
何大清是个混蛋,没怎么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但他好歹给何雨水寄了生活费,只是那些钱被易中海贪墨了而已。
所以让何雨水对何大清不管不顾,以许大茂对何雨水的了解,她还真的做不到。
更关键的是,两口子真不缺钱,这些年来,许大茂深夜可没少出去,四九城和四九城附近都被许大茂光顾过。
别说许大茂,就何雨水的家当,许家几辈子都花不完。
许大茂爱躺平,但躺平是有前提的,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撑,那叫躺平么?
所以,无论是许大茂还是何雨水都爱钱,有钱才能更好的享受,有钱才能更好的躺平!
何雨水轻轻一笑,点头应道,这几年夫妻相处和睦,很多事情已经有了默契,许大茂的性格她也反常喜欢,这一世的生活也算得上是完美了。
……
深夜,见何雨水熟睡后,许大茂消失在了原地。
许大茂准备夜探恭王府,这个地方他惦记了好多年了,但一直没什么好的机会,因为里面是学校和居民区,后花园还是公安家属区。
外面大雨磅礴,大家都在睡在雨棚,正是许大茂最好的动手机会。
这十年来,尽管许大茂没怎么修炼,但是在仙草的滋润下,如今的许大茂已经是一名高阶魂王了。
许大茂的暗影武魂能快速瞬移、隐身的同时,还不留下任何的痕迹,绝对是杀人越货的绝佳手段。
许大茂家离恭王府的距离并不算太远,仅仅几十秒的时间,许大茂就来到了恭王府的外围。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若是后世,这正是夜猫子们才开始的娱乐时间,但现在绝大多数人都已经陷入沉睡。
许大茂心念一动,魂力瞬间附体,暗影武魂虽然能隐藏身形,但却不能隐藏气味,向来谨慎的许大茂自然不可能犯下这般错误。
随着精神力的扩散,许大茂已经将整个恭王府探查的一清二楚。
墙壁内、暗室内的所有财富顷刻间都消失在了原地。
隐藏在黑暗中的许大茂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恭王府的宝藏比前世报道的要多得多,古董不计其数,黄金的计量单位也都是按吨来计算。
因为黄金纯度不高,灵界内堆积如山的黄金并没有那般耀眼。
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今天收入的黄金已经达到了以往收获的总和!
更别说那些高质量的古董了!
一夜的收获瞬间让许大茂的身价翻了好几翻!
……
翌日清晨,外面依旧下着大雨。
许大茂来到轧钢厂的时候,就看到厂里的房子,部分已经倒塌。
来到采购科,许大茂将所有的采购员召集了起来,看看厂里哪里有需要帮忙的。
尽管许大茂喜欢躺平,但在这个时候你不能什么都不做,在大是大非面前,绝不能含糊,除非真的不想在轧钢厂混了。
很快大家就忙活了起来,采购科作为后勤处的一员,和后勤处一起保障后勤工作!
由于大家干的都是重劳力的活,中午的伙食也相当不错,厂里的机械设备仅仅在一天的时间内,就安置妥当,不愧是万人大厂。
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轧钢厂就彻底放假了,等情况明朗之后再回来工作。
经过众人的努力,四九城也开始渐渐恢复,那些倒塌的房屋,陆续都开始修缮了起来,这其中也包括许家的老宅。
四合院里,阎埠贵趁机找到刘海中商量,搭违建!
刘海中的兴趣并不大,后院和中院大多都是许家的房子,刘海中可操作的空间少之又少,刘光天和刘光福早早的分出去单过了,老两口住的很宽敞,又何必去劳心劳力呢?
可是,阎埠贵太过精明,直接摸准了刘海中的软肋,那就是刘光齐,不得不说阎埠贵非常了解刘海中,只说了句:“盖好房子后,以后刘光齐两口子回来也有个地方住!”
此言一出,刘海中立马同意,完全禁不住诱惑啊,只是刘海中恐怕怎么都想不到,他所搭的违建是他的催命符。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搭好了。
好在刘海中还算识相,搭的违建并没有影响到许家。
院里人有样学样,纷纷搭起了违建,搞得好好的四合院变成了大杂院。
刘光天俩兄弟得知刘海中盖了两间房子,争先恐后的回来争夺房产。
为此,刘光天俩兄弟还大打出手,差点闹出了人命。
刘海中哪里不懂这俩逆子是什么想法,直接对着兄弟俩骂道:“你们俩个白眼狼,都给我滚,劳资用不着你们养老,这房子是给你们大哥盖的,你们想都不要想!”
这话一出,彻底将刘光天激怒了,刘光天当即推了刘海中一把。
刘光福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刘海中被打,就好好表现自己,立马和刘光天打作了一团。
刘海中见状,也趁机踹了刘光天几脚。
颇有一副二英大战刘光天的架势。
刘家的动静自然引来了院里的众人。
“光天、光福,你们不要再打了!”
……
邻居的劝阻声并没有让三人停手,反而变成了火上浇油。
父子三人越打越狠,慌乱之间,不知为何,刘海中忽然倒地不起。
“不要打啦,不要打啦,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刘海中媳妇见状不妙,大声哭泣道。
她的声音也引起了刘光天两兄弟的注意,俩人暂时停手,将目光看向了刘海中。
只见,刘海中半天没缓过气来,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