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今年28岁,毕业于大不列颠管家学院,毕业后一直在港岛五星级酒店工作至今,目前未婚,有父有母还有一个弟弟。
简单的了解后,许大茂就离开了,对于的李雯的印象也就那样,倒是李雯的模样非常符合何雨水的心意。
“李女士,不知道你与其的薪水是多少?”一番交谈之后,何雨水对李雯的表现非常满意,无论是学识谈吐,还是对方的外貌!
“许太,我目前的薪水是年薪15万,我希望新的工作不低于这个数字!”李雯微笑道,她并没有狮子大口,和酒店的工作相比,管家的工作显然更轻松,更符合她的心意。
“可以,暂时给你20万的年薪,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何雨水问道。
“我需要两天的时间来交接现在的工作!”
“没问题!”
送走了李雯,何雨水笑吟吟的坐在了许大茂身边,调侃道:“怎么,我家的许大公子不满意?”
“哪有,挺好的!”许大茂嘴角一抽,下意识的回道。
何雨水笑道:“算你识趣!”
何雨水完全不用担心许大茂会对李雯有想法,李雯的长相虽然不差,但绝对不在许大茂的审美上。
……
回港后,一系列的买买买举动结束之后,许家的日子再次回到了正轨。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83年,相比于许大茂,何雨水的事业心非常重,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忙于工作。
通过几年的发展,许氏集团已经成为了港岛真正的庞然大物,集合衣、食、住、行、科技等综合型的集团公司,每个领域方面都拥有着自己的建树!
许大茂的小日子也过得十分的惬意,只把握集团的总方针,其余的一切都交给何雨水处理,当然何雨水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限的,专业的事情总需要专人来办,每个领域的职业经理必不可少,若说许大茂是集团的大脑,那何雨水就是集团的总舵手。
而许大茂并没有何雨水想象到处招蜂惹蝶,整天相当的有限,和四九城的时候没有多大区别,没事就出个海,来个海钓,去不同的海域搜集下海里的物资。
倒不是许大茂不偷腥,而是无腥可偷,在港岛无论多么漂亮的女人,在许大茂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和服用过仙草的何雨水比起来,都差了那么点意思。
与其如此,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躺平过日子,对于躺平,何雨水非但没有任何意见,还乐得如此。
许大茂的“老实本分”是何雨水没想到的。
起初的何雨水还有点担惊受怕,为此特地给许大茂安排了生活助理。
说是助理,实则则是监视,然而令她奇怪的是,她担惊受怕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久而久之,何雨水对许大茂的信任也上了一个台阶,连生活助理都不安排了。
没了顾忌,何雨水更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集团的工作上。
除了许氏集团,这几年四九城的房产始终没有停止购买。
许大茂俩口子每隔几个月都会回四九城瞧瞧,目前为止,许大茂已经拥有了两百多座四合院以及三十多处商铺。
商铺的规模有大有小,但大多就是沿街小商铺,由于还没有到放开做生意的时候,这些店铺大多都关门结业。
这几年里,95号院也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多数的住户已经早早搬离,他们的房子都被许家收购,现在院里只剩下阎家和刘家两家。
这三家的变化倒是不大,阎埠贵的老底可不少,尽管几个孩子早就出现了不孝的情况,但凭借着阎埠贵的老底,阎埠贵夫妻俩的日子还算不错。
相比于阎家,刘家的日子可谓是一地鸡毛,刘海中苟延残喘,面对虎视眈眈的兄弟俩,他和老伴俩人也无能为力。
不得不说,刘海中的生命力还是非常旺盛的,都被折磨成了不像人样,可依旧还活的好好的。
这几年来,许大茂也得到了关于易中海的消息。
曾经名满南锣鼓巷的一大爷和一大妈,自从锒铛入狱没有久,一大妈就离世了。
倒是易中海一直在苟延残喘,但无论如何苟且偷生,他的日子终究是不好过的。
长期的劳作早就让他落下了病根,营养又得不到补充,在去年,易中海因病去世。
何雨水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只说了句“活该”,之后也没再过多的纠结。
自从易中海进去之后,他的结局早已注定。
或者说许大茂夫妻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许多人的结局早已注定。
没了傻柱这个舔狗,易家、贾家相继灭亡。
没有傻柱的无私奉献,刘家和阎家的日子根本无法和原剧相比。
原剧中,真的叫牺牲何雨柱,幸福整大院。
……
清晨,太阳升起,柔和的阳光洒落在维多利亚港,给蔚蓝的大海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这一幕是多么的美妙,每当看到太阳从水平线升起,都令许大茂心旷神怡。
许大茂缓缓的走进别墅,这时,何雨水才从卧室内走出。
两人相继坐在餐桌前,品尝着美味的早餐。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菲佣立马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太太,您的电话!”
何雨水轻轻的点了点头,在她接起电话之后,何雨水的眉头微皱。
“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何雨水坐在了许大茂的身旁,说道:“等下陪我去个地方!”
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何雨水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去了就知道了!”
许大茂也没追问,两人相处这么久,头一次见何雨水这般模样。
很快,早餐吃完,何雨水整理了一番仪表,就拉着许大茂离开了别墅。
……
港岛养和医院,是香港最受欢迎的私立医院,其内拥有优美的环境,顶尖的服务!
一间豪华套房内,一名长相秀丽、气质高贵的妇人正坐在床头,看着病床上的女子,她的眼里充满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