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天师出关!
异人失去流动的先天之炁,生理体征将与普通人一般无二。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xiaoshuohuang.org
云自断心脉,心脏不再泵出血液供应全身。
不到两分钟。
心脏停止跳动,呼吸停止。
正常来说。
现在把云推上手术台,医生也无能为力。
但…
他毕竟没有脑死亡。
张铭道掌心释放出道道金光,钻入云的体内,用金光炼体之法强制激活云的自愈能力。
他修复神经、内脏数次,经验丰富,治愈心脏动脉破裂之类的小伤轻而易举,眨眼间便接续上了云的心脉。
心脏重新跳动。
云睁开眼睛,茫然无措,视野中忽然被一个拳头占满,砸在自己脸上。
接连三次。
张铭道把云揍得面目全非,往地上一扔,转头建议徐四:“我们大区赶紧弄个加急申请,把他录进去,等他正式成了全性门人,想怎么自杀都无所谓!”
徐四完全是对待领导的态度:“对!您说得对!”
死人都能被你弄活,那是真牛批!
谁特么敢惹啊!
场中所有人,包括风正豪在内没有出手的人噤若寒蝉,全被张铭道这手吓住了。
放眼异人界,能做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异术只有八奇技之一的双全手。
但张铭道用的分明是天师府的金光咒。
太离谱了!
有人开始怀疑张铭道已经成就仙道,随时能羽化飞升。
当然。
有人准备调查张铭道的事迹,从过往的事情中扒出张铭道如此强大的线索。
他甚至怀疑张铭道早已偷偷习得多项八奇技,获得超出常理的实力。
可惜。
那人的情绪过于显露。
张铭道的谛听神通隔十米远都能听到那人心底的谋划,干脆走过去一脚将人踹飞:“打算在我家装摄像头,还想绑架跟有关的人威胁我?”
“嘿!”
“不好意思!”
“我家人早就死完了!”
他突然出手,超乎所有人意料。
当众把一个年过半百的异人界前辈踢得抱头鼠窜。
“爸。”
风莎燕掏出手机录像:“您曾经说张铭道性格有缺陷,早晚撞到南墙,吃一个大亏?”
“爸没说过。”
风正豪认真反驳:“女儿,你要是想让爸活久一点,就少说几句吧!”
他严重怀疑张铭道的听力远比常人敏锐,怕是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正当闹剧难以收场之时。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南墙来了。
天师府真正的当家人。
现任天师张之维一身正装,龙行虎步,朝此处走来。
罗天大醮的魁首张楚岚和哪都通的徐三跟在后面,面色茫然。
众宾客喜极而泣。
老天师可算出关了!
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去告状。
张铭道实在无理,欺负他们一群四五十岁的老年人,还把王、陆两家的家主摁在地上狠揍。
但他们念头一转,又把步子收回,杵在原地。
丢不起这个人!
张铭道是天师府三代弟子。
无论是年纪,亦或是辈分,都算年轻一辈。
他们大多是各门派的长老,带弟子们参赛历练。
联手偷袭已是耻辱。
败了更是难以齿启,严禁弟子们外传消息。
如果去别人长辈那里告状……以后有什么脸面教导弟子,混迹异人界。 不过。
徐四没有这种烦恼。
他作为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去各门派告状是工作内容。
可他尚未开口。
便看到徐三摇了摇头。
老天师早就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他要求面见老天师被守卫拦下,意外发现老天师和张楚岚站在阁楼的窗前,远眺冲突现场。
老天师捂着额头长叹不止,表情像是期待自家徒孙优雅圆滑地解决冲突,结果吃到一口狗屎。
徐三看开了。
这终究是天师府的家务事。
他们哪都通无非是注册了一个民间组织,主旨来源于一位先秦时期诸子百家的名人而已。
只要不是拜管仲,开妓院,都行!
果不其然。
张铭道闯下弥天大祸,挨了轻飘飘一句“胡闹”的批评。
反倒是中途赶来支援的荣山遭到厉声训斥。
老天师教训弟子。
众人有眼力地带走同伴,安置好伤员,渐渐散去。
“你就是夏禾?”
张之维直视事件的导
火索,目光透出一丝好奇。
“是!”
夏禾盈盈一拜:“全性夏禾,拜见老天师!”
“……”
张之维本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发出沉沉地一声叹息:“你们一个两个全在为难我老人家!”
“罢了罢了!”
“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你们年轻人,自己看着办吧!”
他光是思考善后的办法就觉得头疼,无心思索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什么问题。
张铭道则适时添堵,汇报全性掌门龚庆和吕良偷袭田师爷一事。
荣山大惊,立刻被张之维狠狠剜了一眼。
张之维直指问题关键:“老田怎么样了?”
“田师爷性命无虞。”
张铭道皱眉道:“但……田老拜托我务必杀死全性掌门和吕良,我心忧田老安危,没能阻止两人逃离。”
“那就好。”
荣山长舒了口气,看向张铭道的目光都没了敌意。
他负责田老的安危。
若是真出了事,难辞其咎!
张之维仍不放心,携荣山与张铭道两人匆匆赶到田晋中的住处。
田晋中确实未死。
只是……
他看到田晋中欲言又止的表情,面色愈发沉重。
“荣山。”
张之维命令道:“再遇到今天的事,你就是死,也得跟老田死在一起,不能离开半步!”
荣山后怕不已,当即应是。
张之维转头看向张铭道,眸光平和安然,轻声道:“陪我在山上走走,顺便说下今天的事。”
张铭道心知自己强压诸豪低头,创立全性的事情不可能草草结束,欣然允诺。
不料。
话题开场便不知飞到何方,竟说起禅宗戒律。
张之维回忆往事:“我幼时修道,常犯戒律,惹得师长一顿好打。”
“师父常说龙虎山天师府的戒律已是极为宽松,我如果拜入禅宗戒律部,非得愁死不可。”
张铭道问道:“禅宗戒律部的戒律有什么特殊吗?”
“多,特别多。”
张之维轻笑道:“比咱们的门规多一百倍都不止。”
“轻忽言笑不可,要持重寡词,出言讽刺不可,耍机锋不可,赢了露出好胜心不可,戏弄玩笑亦不可……针对说话语气的门规,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总之是这也不可,那也不可。”
张铭道没弄懂老天师到底想说什么,顺着意思问下去:“这么多门规,岂不是提线木偶才能做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