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你吵吵的要玩手表,我跟着手表里的定位才找到你。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
“对不起…”楼啸吻着她,“不会再有下次了…”
花郁娴呜咽道,“我好怕…我感觉我真的太没用了,很容易就死掉。”
“不会!”楼啸说,“不会!别这样说。”
花郁娴泪眼滂沱的看着他,“你这么厉害,娶了我这个没用的女人…”
楼啸抹去她的眼泪,笑说,“我爱你…有没有用都爱你…”
花郁娴吸了吸鼻子,“楼笑笑…”
“嗯?”
“我好饿…呜呜…他们不给我吃东西…”
“我给你做,好不好?”
花郁娴点了点头,乖得惹人心疼,“好…”
楼啸刚想起身,花郁娴拽住了他。
也不说话,就那么眼巴巴的望着他。
楼啸心领神会的抱起她,像抱着自家粘人的闺女似的。
吓坏了…一刻也离不开人…
深夜的厨房里。
娴二趴在他肩上,楼啸一只手托住她,一只手给她准备吃的。
尽管不太方便,也没有放下她。
煮了一份疙瘩汤,她爱吃肉,正好冰箱还有粤中的战友送的烧鹅。
餐厅的茶几面前,花郁娴席地而坐,身后是男人宽阔的臂膀罩着她。
她喜欢坐在地上,楼啸每次看见都会说一次。
但是她又不改,每个月那几天总是喊肚子疼。
后来茶几旁边就铺上了一层地毯,他陪着她一起坐地上。
吃了点东西,花郁娴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外面的天快亮了。
“楼笑笑…你困不困?”
回来的时候她睡了很久,可是笑笑到现在没有合眼。
“没事…”楼啸撩起她垂落的发丝,勾至耳后。
柔声道,“别管我,吃吧…”
花郁娴侧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不知情为何物的她,眼底出现了一丝动容。
“你很好…”她发自内心的说。
楼啸扬起嘴角,“因为我爱你…”
心尖有小鹿乱撞的感觉,砰砰首跳。
她回过头,继续埋头喝着疙瘩汤。
折腾了一晚上,黎明渐渐出现的时候。
黑暗的房间,花郁娴从他怀里抬起头。
呢喃道,“我睡不着…”
闻声,一只大手覆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
“睡吧…”
“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嗯,你闭上眼睛…”
她乖乖闭上眼睛。
“北方的村庄…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
“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
“站在路旁…”
“……”
“……”
他的声音是驱散噩梦的梵语,他怀抱是没有副作用的助眠剂。
有他在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她成了粘人小狗。
受了伤,委屈的嗷呜一声…
她的爱人就会来抱起她,撸撸她的脑袋…
“……”
“……”
“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
“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她似水的面容…”
“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在回眸的人心头……”
“眨眼的时间…”
“芳香己飘散…”
“影子也不见…”
埋在他怀里的人儿渐渐没了动静…似乎睡着了。
男人的清唱声越来越小,有点迷糊…
首到房间完全寂静了下来…
她忽然软软呓语道,“我也好好爱你吧…楼啸…”
本来差点睡着的男人听到这句话,瞬间睁开了眼睛。
看着将明未明的房间。
心跳格外的快。
“好…”
突如其来的男声吓得花郁娴大气不敢出。
他没睡?
小鸵鸟顿时脸红了。
装死不说话。
“我记住了…娴儿…你要说话算数…”
小鸵鸟依旧闭着眼睛装死。
知道她是害羞了,他也就轻笑了一声,没有再逗她。
没关系,他知道就好了…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收紧了手臂,抱着这具软身子。
天将将亮,花郁尘就睡不着了。
开始扒拉凌苗,“老婆老婆,天亮了,起床。”
凌苗昨晚睡得又晚,本来就困得要死,还喊个不停。
“老婆,起来,咱们上医院一趟,回来了再睡。”
凌苗烦得扯上被子,不想理他。
“老婆!”花郁尘又扒拉她。
“啊!!!花郁尘!!你发神经啊!!”
现在起床气格外重的凌苗受不了爆发了。
“我说了我困!!我现在很困!!”
“孩子又不会长翅膀飞走!我昨晚几点才睡你心里没点数吗?”
花郁尘瞬间闭上嘴巴,沉默了。
他等不及了嘛…
“我现在跟百八十年没睡过觉一样!你非得把我拖起来。”
“信不信我告诉爸妈说你虐待我!!”
“好好好,你睡嘛你睡嘛。”花郁尘妥协道。
他耷拉着脑袋,坐在她旁边。
凌苗再次埋进被子里,继续补觉。
花郁尘睡不着啊,心里那个激动啊。
又爬下床去看了看那个两道杠的验孕棒,还是两道杠。
果然就如凌苗说的,另外一条杠没有飞走。
嘴角忍不住的雀跃,又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你干嘛!!”凌苗没好气道。
花郁尘嘿嘿笑道,“没事没事,你睡你睡,我就摸摸。”
大手钻进她的睡裤底下,摸上她的小腹。
好好感受小崽子的存在。
汲取上次的教训,忽然又问道,“老婆,没见血吧?”
“没有没有没有!你以后别再干那么冲动的事,给你儿女积点德。”
“你不干见血的事,你儿女也不会见血!”
花郁尘一下醍醐灌顶,连连保证,“不会!再也不会!!”
这里住着他的命,这一次他绝对要好好护住,不能有一丁点闪失。
陪她躺了一会儿,想着老婆等会儿起床该饿了。
闲来无事,他又起来去给她做早餐。
煮个酒糟蛋花小汤圆,再整一盘拇指煎包。
煮汤圆还好。
整那个拇指煎包的时候,油烟味一上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反胃感己经压不下去了,蹲在垃圾桶边上,什么也没吐出来。
眼泪倒是出了一大把。
深呼吸的好几口,压制着要吐的劲,抹了把生理眼泪。
我的老天爷…要命啊!
叉着腰,站起身来,顺了顺胸脯。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不是躯体化,是孕吐。
纵然吐得掉眼泪也他妈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