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保护我

那是一支国外买的钢笔,材质清透漂亮。

就在其他人以为终于能逃的时候,詹昭月说:“好,剩下两个收纳室也麻烦了。”

“……”

不知道找了多久,到了饭点,其余人都不紧不慢的从楼上下来。

詹老爷路过一楼收纳室,听闻里面传来吵闹的动静,困惑的掀开眼皮。

今天收纳室怎么感觉有这么多人,难不成是进老鼠了?不会吧。

詹老爷蹑手蹑脚的推开个缝隙,就感受到到门撞上什么东西,紧接着就是“哎哟”一声。

“谁推门啊!不知道有人在后面吗!”那人抱怨。

詹老爷面色铁青,“是我!”

“爸!我嘴快了。”

门被完全推开,詹老爷这才看见收纳室里有八九个人,他的管家也在里面,还有那个嚣张的小子,就这么没有边界感的进别人家的收纳室了,没小偷小摸些什么东西吧!

詹老爷神色一定,朝詹昭月问:“这是干什么?”

“找东西。”

“什么东西?”

“麟初送给我的礼物。”

话落詹老爷眉头一皱,像是在思考“麟初”是谁,然后扫到晏麟初身上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后又疑惑不解。

“他送你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大家也是充满了疑惑,这是不是说明晏麟初早就和詹昭月相识呢,又或者曾经是詹昭月的追求者,甚至再往恶意的方向猜测,接近詹昭月是不是另有所图、精心策划。

詹老爷对除詹家外的外人充满非常强的敌意和戒心,这是正常,也为了晏麟初,詹昭月才解释:“他之前送的,我们当时也不认识。”

大家表面还是扯着笑点头表示知道,但内心怎么想就是他们的事了。

毕竟现在在他们眼里,晏麟初就是个走大运能进詹昭月眼里入赘的野鸡,这不得好好扒着金凤凰。

他们呆在这的时间太久,詹竹迫不得已从餐厅一路找来,不解他们氛围奇怪,但开口:“爸,你们怎么在这,饭菜都要热一轮了。”

詹老爷:“先去吃饭吧。”

管家也适时表示:“大小姐,放心吧,这里还有我们。”

众人如蒙大赦,忙不迭的夺门而出。

詹昭月也没有一根筋死脑子耗着,对管家点点头:“辛苦。”

“应该的。”

詹家是个很重长幼秩序和用餐礼仪的家庭,詹老爷从来无人敢动筷,也要等他先动筷其他人才能动筷。

剩下几人到餐厅时,大家都目光灼灼看着来人。

詹老爷自觉走向主座,大概是因为晏麟初特殊的原因,布局稍有改变,詹昭月身旁多安排有一个空座。

这都是按地位来排的,詹老爷左手边是詹昭月,右手边是二姨太,就连后面三姨太四姨太都只能再往后面一个位置坐,无不彰显詹昭月家里地位之高。

“大家都别看了,动筷吧。”詹老爷把大家反应都收进眼底,大多数人对晏麟初充满了好奇,毫不遮掩的打量。

得了令大家本能的先去动筷,后又耐不住好奇心偷偷观察。

詹雪和詹竹面对面坐,两人平日里话多,一个眼神就按耐不住想八卦之魂,但在这种饭桌上安安静静,詹老爷不开口他们又怎么敢。

詹竹用口型示意:手机。

詹雪偷偷摸摸从口袋摸出手机,藏在桌底下,鬼鬼祟祟的,像极了老师上课台下小动作极多的学生。

詹竹说:“你有没有觉得姐夫长得其实有点眼熟?”

詹雪:“你怎么就这么嘴快喊上姐夫了?人能进我们家了吗。”

抬眼,詹竹向她投来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詹竹:“你傻呀,就算爸不同意又怎样,大姐同意不就好了,爸还能熬几年?”

“你真是个大孝子。”

当然,这桌饭总不可能是平静吃完的。

垫了下肚子,詹老爷抿了口茶水润喉,进入正题:“对了,前几日甄家那事,你要如何处理?”

二姨太插话:“据我所知,甄家都上门找昭月道歉了,似乎礼都收了,不过现在听说甄三都谋划出国,后天早上就走了不回来海城了。”

“哼,把礼退了,我们家缺那点破烂吗!”詹老爷冷哼,“那甄三也是胆大包天,什么下作手段都有,这气不能忍,明日就让他们赶出海城。”

这模样其他几位姨太太都很吃味,詹老爷担心詹昭月就像是这是他身上切实掉下来的一块肉,其他孩子都是送的。

詹昭月很淡定:“明日出不了,甄家这块肉急不得,私底下还有其他生意,手脚不干净,还得过几日。”

“再说了,现在要甄家命的还不止我,瞻研现在是明面上的对他们实施打压,我是暗里的,要实在不行,我偷偷和瞻研的人联系合作一下。”

她还是有点性格蔫坏,看见甄夫人眼神心疼的不舍得从送她的道歉礼物上挪开,她就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她又不是不能偷偷使绊子。

晏麟初附和:“是的,瞻研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一说话,詹老爷就没好气的问:“这有你什么事,你看看你,连昭月都保护不好,以后出事了只能躲在昭月后面。”

若是其他人听了都会自卑的无地自容,但晏麟初眉眼一弯,非常自然的依靠在詹昭月肩上,挑衅似的:“那昭月可得强大一点,好好保护我。”

詹昭月没什么反应,给他夹菜:“快吃。少说几句。”

詹老爷脸“唰”一下阴沉沉的,不要脸!这种人,不准进詹家大门!

今晚这顿饭有人吃的欢快有人气的难以下咽。

饭后管家抱出一个箱子,里面是连包装都没拆过的大小不一的礼物。

“大小姐,这是我们能翻出来全部的了。”

詹昭月不知晏麟初送过多少次,就扯他过来问:“是这些吗?”

“嗯。”记忆久远,他其实不太能确定具体数量,他送的东西有些是国外新奇的潮流的东西,反正见到什么觉得她会喜欢的都装了起来。

管家如释重负的松口气,终于是找完了。

礼物有很多,不只是高中三年的量,他在国外治病修养时错过她的生日,他都一一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