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一起向外面看去,原来过来的不是别人,还是懒汉山苟领着他的狐朋狗友过来闹事。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在这里大吃大喝了?
还向上级部门上告反映情况,你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识上级机构部门,门朝东朝西?
再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叫人把你们轰出去。”
殷村长沉下脸来,严励的斥责着山苟。
“山哥,要不我们还是算了?自古以来民不和官斗,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
有一个小混混,胆怯的和山苟说道。
“这就把你吓成了熊样,你忘了我给你的好处?怕什么,他难道还能吃了我们不成?”
山苟骂完了手下的兄弟,转身又对殷大全说道。
“殷村长,你吓唬谁?我们都快饿死了,你作为我们村一把手,也没有见你帮忙想一点办法?
上面一来人,就象舔狗一样,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摇尾乞怜。
还利用职务之便,动用公款请他们大吃大喝。
还说没有,这就被我们抓了个现形。
上级部门我找不到,我这就在网上曝光你们的丑恶嘴脸。”
说完拿出了手机,就要打开录像功能……
马云波冷眼旁观,看他拿出手机,他并没有上前阻止。
心里暗恨,这些懒汉怎么这么无聊,上午吃了那么大的亏,原以为太平无事了,可他们却不知反悔?
现在又卷土重来,真是打不死的李逵。
不用细想,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使这些懒汉,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前来捣乱?
陆文雅也很是尴尬,脸上火辣辣的,就因为吃一顿便饭,还被人追上了门,令人诟病?
早知道如此,打死她也不会留在这里吃饭了?
程岗倒无所谓,他只是冷冷地望着他们。
山苟得意忘形,拿出手机正要拍摄……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一人猛地窜出,一把抓起他手中的手机,远远地扔了出去。
不但如此,还狠狠地打了他两个耳光。
打得山苟捂住了被打红了的脸,转身去找被扔掉了的手机……
手机被找到了,可是却被摔坏了,再也开不了机。
他的猫尿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嚎啕大哭了起来。
“刘叔,你扔我手机干嘛,还动手打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这次我一定要上访,把你们这些人都绳之以法,才解我的心头之恨?”
原来这个窜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幸福村村民刘金根。
于情于理,也只有他出面,才能够把事情摆平。
其他人如果出面,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打的就是你这种好吃懒做的龌龊小人,正事不干专想着出门捣乱贪便宜。
上午的大便还没有吃够,现在又想到这里讨两块骨头?”
刘金恨冷冷地望着他,又在其他混混身上扫过。
目光如电就像是一把,穿透这些肮脏龌龊小人的一把利剑,吓得他们胆颤心惊,再也不敢吭声。
“你们为何都不敢讲话,上午是怎么承认我的,现在都变成了哑巴了?”山苟恼火地喝骂着同伙。
他用手捂住了被打疼了的脸,刘金根这两个耳光打得很重,现在渐渐的红肿了起来……
山苟站在那昏暗的角落里,脸上的红肿宛如一座座突兀的小山包,肆意地破坏着原本就不堪入目的面容。
那肿胀的肌肤泛着诡异的红,好似被烈火灼烧后留下的可怖痕迹,又像是无数条扭曲的虫子在皮下蠕动。
原本就丑陋的五官,此刻被这红肿挤压得更加扭曲变形。
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仿佛随时都会被肿胀的眼皮吞噬;鼻梁也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歪向一边,与那高高肿起的脸颊极不协调;嘴唇更是肿得如两根肥大的香肠,还带着丝丝青紫,让人看一眼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现在的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看上去不人不鬼。
那狼狈又可怖的模样,仿佛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他身上的怪异所污染,弥漫着一种令人却步的恶心感。
路过的人无不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甚至忍不住捂住口鼻,加快脚步远离这个散发着不祥与恶心气息的存在。
而山苟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依旧木讷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令人作呕的形象暴露在众人眼前。
“………”
上午只是脸上被涂满了屎粪,闻了些异味,现在却更加奇丑无比,变成了不人不鬼的四不像。
“要不山哥,我看还是算了?人家在这里把饭吃得好好的,我们跑过来捣乱,这本就是我们的不对?
你管他用谁的钱消费,只要没花你的钱就行?
幸福村有几千村民,他们都没人过来问事,我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这些闲事干嘛?
真是自讨苦吃,出头椽子先烂。
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就莫要在社会上混了?
这些鸟事我们也不参与了,你愿意怎样怎样?
既于拿你的钱,我这就把它还给你?”
一小混混说道,说完之后,从袋子里掏出了钱,直接递给了山苟……
马云波冷眼旁观,大约有两百元左右。
其他小混混见了,也纷纷从袋子里取出了钱,大家一起交给了山苟……
有些工作人员见机会难得,急忙从袋子里掏出了手机,抢拍了这非常珍贵的一幕。
抓住了这样的把柄,以后就不怕他们反悔上告?
“你们这些胆小如鼠,没有良心的东西,难怪会被人欺负?”山苟恼羞成怒。
“你不胆小,被人家打了,又摔碎了手机,你为何不敢回手?
对我们发狠算什么好汉,再见,小爷们不陪你玩了?”
那些混混齐声反驳,说完了之后,就要纷纷的离去……
“我说你们为何过来捣乱,原来是带着目的过来的?说吧,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刘金根愤怒的吼道。
“刘叔,这不怪我们的事,这些钱都是山苟给我们的。
他让我们帮他过来捣乱拍照取证,这是他给我们的报酬!”
“山苟,你老实交代,你一个好吃懒做的懒汉,哪里有这些钱,这些钱又是从哪里来的?”
“刘…刘…刘叔,你管得也太宽了,你管我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反正没偷你家的就行?
我又没有招惹你,你不但打我,还把我的手机摔坏了,请赔我新的?”
山苟断断续续,胆怯强硬的回答。
刘金根冷哼一声,没再开口发问,这种场合,问他也不肯回答?
至于摔坏了他的手机,赔他,真是痴人说梦?
这是他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看来得找个机会,一定要敲开他的嘴。
见刘叔没有吭声,小混混准备离去,山苟恨恨的望了刘金根一眼,也准备跟他们离去……
“站住!”殷村长大喝一声。
那些混混听到了,只得停下了脚步。
“殷村长,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您还有什么话说?”
“把话说清楚再走,你们过来一下,我来向你们解释。”
小混混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一起向殷村长们靠近,包括山苟也不例外。
他们非常清醒,还没有傻到误认为,殷村长会把他们留下来吃饭。
肯定是有话想和他们说,就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等他们全部走近了餐桌,殷村长开口用手指着桌上的菜蔬说道。
“这个烤鸭是张大爷送来的,这盘腊肉是李大娘送来的,这碗青菜豆腐汤是孙大妈送来的,还有……”
听到了殷村长解释以后,那些小混混都惭愧得低下了头……
原来他们真没有利用公款大吃大喝,只不过是自己心中的猜想和无理取闹而已啦……
只有山苟听到了以后,轻蔑地暗暗哼了一声,骗鬼去吧,你说的这些话谁会相信。
也难怪他不相信,他是带有目的过来的,即使他会相信,也不愿意承认……。
“对不起殷村长,我们误会你们了,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再见!”
那些混混道歉了以后,惭愧得低下头来,纷纷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