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云波始终绕开话题,不想谈他和殷村长,他们之间到底所说的什么?
陆文雅朝他嫣然一笑,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见好就收才是女人的美德,否则就会使人讨厌。
有些事情你不是人家什么人,人家没有业务更没有必要全部都告诉你?
“这些人出来闹事,是想找存在感拜,他们除了好吃懒做,又怕世人把他们遗忘了?
出来闹一下,有了好处,也得分他们一杯羹,不然他们绝不罢休。”
陆文雅娇嗔地说道,听到了这里,马云波愣了一下,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这种脑回路新奇,别具一格很有想象力,可惜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原本以为,最起码她会这么说:“这些地痞流氓,好吃懒做的货色。自己好吃懒做,还见不得别人的好,出来肆意捣乱,既能洗脑村民,又能引起领导干部重示。
让他们开他们一些工资,自己也好混进来干活,挣两个养活自己的工资。”
没想到偏偏不然,说出了出人意料之外的言语。
“你这个回答很好,很有想象力,但不过我喜欢。
自古以来,就有不劳动者不得食,众人都能够明白这个道理,难道他们就不能够想到?
即使给他们开上工资,他们也不一定肯出来,和大家一起出力赚取血汗钱?
否则好吃懒做这样的挂冠,就不会被牢牢地套在他们的头上?
就像是孙悟空头上的金箍咒一样,永远也取不下来。
其实事情早已经一目了然,从混混们退给山苟的钞票,就能够看到事情表面背后的本质?
大家同是好吃懒做的混混地痞流氓,难道山苟就会比他们钱多?他难道背后开公司了,还是一个纨绔子弟,仔细想想,你能够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马云波不嫌啰嗦,啰啰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反正有大把的时间,既可以开动陆文雅的智慧,也可以解除路上的寂寞和空虚。
“这有什么好想的,只因为他比众人胆大,有人直接给了他一些好处,让他鼓动人出面捣乱。”
陆文雅剜了马云波一眼,嗔怪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人了?说话啰啰嗦嗦,真像是八十岁的老太婆一样?难道我的智商就这么低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拿出来问我?
是你智商不行,还是我是弱智?
如果不是看到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真想上前呼你两个耳光,才解心头之恨?
“你说得不错,回答得很对,可你想过没有,背后人为何要给山苟他们好处?
那些村里面的干部,和他又有多大的仇恨,让他花上不菲的钞票,叫山苟带人出面捣乱?
难道他的钱多得花不完,烧得难过撒些钱出来玩一玩刺激的游戏?
目的没有其他,因为他知道了这个村的卫生工作,是由你出面管理的?
并且知道你肯定会出面求我,而且猜到了我出于情理肯定会答应下来。
可谓一步三计,无所不用其极,设计好了套路请君入瓮。
而你我都是刚上任不久的正副镇长,没有其他目的,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让我们在群众中失去了威信,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马云波不再跟她绕弯子,他单刀直入,说出了心里的最终想法。
“对不起,云波哥,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深远?”
“你不必向我道歉,你调过来时间还短,不知道人心的险恶?”马云波安慰地说道。
陆文雅从鼻息里轻哼了一声,听到了心里很是不服,但也没有开口反驳。
好似你比我从政时间有多长似的,你比我来这里也不过多了那么几个月?
本姑奶奶走仕途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
而你直到现在,都被人一直在当猴耍?
如果不是陈县长罩着你,恐怕你早已经滚蛋……
不说别人,就我自己就在你身上,做过好多次小动作………
想到这里,不由惊吓出一身冷汗,如今已经和他站在同一条阵线,而且还有了那一层关系,真是该死,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二人都没有继续交谈下去,马云波眼望窗外,陷入了沉思之中……
“………”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离溪水镇越来越近……
忽听得“啪”的一声,轿车立刻颤动不停,在公路上绕起了“s”弯来。
陆文雅吓得惊叫一声,扑倒在马云波身上…
还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吉人自有天相?他们虽然坐在后面,但他们同时都系上了安全带,才没有飞出窗外。
程岗临危不惧,猛打方向盘,并慢慢的减速,熟练地操纵着轿车,最终把车停了下来……
避免了把车撞向悬崖,坠入万丈深渊的交通事故。
由此看来,这就立刻体现了,他高超的驾驶技术。
把车停好后,他们恢复了情绪,解除安全带,依次打开车门,走下车来,查看情况……
原来轮胎被人划了几刀,还被人钉上了铁钉,所以才引起了今天的交通事故……
阴谋,这又是一次惨无人性的阴谋诡计,大家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痛恨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牲……
轿车并没有停好,被迫停在了路的中央,这引起了路人的好奇与观望。
有些人认识马云波,惊喜的和他打起了招呼,马云波虽然心情沉重,但也强作观颜,和众人打起了招呼……
好像是算计好的一样,几辆警车开了过来,把车停好以后,几名穿着警服,相貌威严的年轻交警,从车里走了出来……
“为何把车停在这里,违反交通规则,罚款叁佰元。”
一个交警威严地对马云波开口,他冠冕堂皇地说道。
真是活见鬼了,屋漏又逢连雨天,倒霉到了姥姥家了?
马云波也懒得跟他废话,把手伸入怀中,准备去掏皮夹……
忽听得一交警惊喜的说道:“队长,原来他们是酒驾啊!今日开市吉利,发现了一条大鱼。”
如果是酒驾或者醉驾,那就不是罚款三百元的事了?
最起码罚款三千,搞不好还得吊销驾照,在派出所蹲上几个月才得回家?
阴谋,这是一个连环的圈套,这只躲在背后的老鼠,可真够阴狠毒辣?
马云波心中冷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反而不忙着去掏钱了?
他倒想看看,他们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请把嘴张开吹气,我们要测试你们的酒精度数。”为首的警察,冷冷地命令道。
三人依言张口,三根测试棒,挤近了他们的嘴边。测试下来的结果,程岗和马云波勉强达标,成为了酒驾?
而陆文雅低呼等于零,还好她今天没喝烧酒,只是喝了些殷村长自制的葡萄酒。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驾驶证和行驶证!”
那为首的交警,不动声色的说道。
围绕着的群众,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观看着这一出,在当权派的导演下,上演的这一出闹剧。
他们早就想站出来为马云波同志讲话,只是一直强忍住,也想看一下,他们表演的,最后的结局?
这个事情明摆在这里,他们也不是瞎子,马镇长轿车的轮胎上,已经被划了七零八落的刀痕,而且还被人钉上了铁钉?
心里面早就鼓起了一肚子火,恼恨那些人的阴险狡诈。
马镇长来到了这里,为他们这里的百姓,做了这么多好事。
可他们就是不放过他,耍阴谋诡计陷害于他,真是个白眼狼,一些没有人性畜牲不如的禽兽!
难道这些人为了一己私欲,见不得百姓一丁点好,当真是天理难容?
三人点了下头,一起掏出了驾驶证和行驶证,最终他们并没有掏出来身份证……。
“这辆轿车是谁驾驶的?”头目平静的问道。
“队长,跟他们废话干嘛?肯定是这个高个子驾驶的。把他们抓起来带走,轿车叫拖车拖走。
先把他们抓进去,关上几个月再说,吊销他们的驾驶证,罚款他们三千元人民币,看他们还敢违法开车。”
一位交警很不耐烦,讨好起对队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