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杀过人,那孩子在他手里岂不是……”陈颂说着顿住。
";通知技术科,调取所有与环卫工相关的监控记录。";周随的声音冷静。
叮嘱道,";重点排查幼儿园周边三公里范围内的环卫车辆和人员。";
";明白。";陈颂立即开始部署。
周随视线落在视频上,无意间发现男人会在扫地的时候,特意捡一些被丢弃的瓶瓶罐罐。
“确认之后再到村子里看一下,有没有哪一家门口有捡回去的瓶子。”周随叮嘱。
“是。”
周随的目光再次投向大屏幕,定格在男人的侧脸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一次,他要亲手将他捉拿归案。
几人出动后,周随也带上苏静一同离开。
南枝意吃了午饭后,看着时间下楼。
容灿灿早就等在门口。
刚走进副驾驶,容灿灿便面露狐疑,“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啊。”
“什么?”南枝意系好安全带,带着几分疑惑。
容灿灿笑道,“这么久不见,看你面色红润的。”
话音落下,南枝意顿住,转而开口道,“我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说罢,却见她一脸不认可,甚至摇头道,“不,不一样。”
见状,南枝意不解。
“你自己就没发现?”容灿灿凑近了几分。
“发现什么?”
只见容灿灿眼中露出调侃之色,“你这声音,再加上你这状态,我不得不怀疑……”
她说着却又不说完,故作悬疑的吊着。
南枝意实在是猜不透。
困惑之时,便听容灿灿意味深长道,“看来周警官,很行啊。”
话音落下,南枝意陡然反应过来,方才她的一系列行为是何意。
两颊瞬间发烫,嘴皮子都变得不利索起来,“你……你说什么呢?”
容灿灿调笑,“你就别想着隐瞒了,你一心虚就这副样子。”
“哪有……”南枝意底气不足的反驳,“你这都没有依据。”
“谁说没有的。”容灿灿说道。
嗯?
南枝意双眸睁大。
只见容灿灿缓缓道,“我看小说都这么说的。”
闻言,南枝意干笑两声,“小说怎么能当真呢。”
怎料荣灿灿陡然道,“所以是真的?”
南枝意噎住话语,干咳一声催促,“你不是要去看房子吗?”
“不急。”容灿灿目光灼灼,势必要将她看穿。
南枝意被她盯着浑身不自在,伸手推了推她的脸,想要让她转过头去。
却闻容灿灿哀叹一声。
南枝意不解,开口询问,“怎么了?”
随见她摇头无奈道,“你这张脸,还真是和你的性子截然相反。”
“想说我怂就说。”南枝意小声嘟囔道。
“你这样子,周警官要是忍到现在不下手,我还真是怀疑他是不是男的。”容灿灿调侃。
“你胡说什么呢?”南枝意脸上泛起羞臊,“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就这样。”容灿灿打趣,“一副让人想欺负的样子。”
闻言,南枝意顿住,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脸。
没有化妆的脸此时染上红晕,随即对上容灿灿带着意味的眸色。
干咳了一声,将镜子收好,僵硬的转移话题,“我们走吧。”
说罢,只听着荣灿灿的笑声毫不掩饰的在车里响起。
南枝意的脸上的嫣红更甚。
容灿灿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小意意,你真的太可爱了。”
南枝意拍掉她的手,嘟囔道,“我不走可爱路线。”
话音落下,容灿灿的笑声更甚。
南枝意满脸的窘迫。
二人到了御井园,上楼。
电梯门开,南枝意刚迈步出去便又遇上了周随。
一旁的容灿灿倒是惊讶,看了眼周随又看了看楼层的号。
确认没有错。
紧接着才和周随打招呼。
南枝意对上男人视线,只见他垂眸扫视了一眼。
沉声开口,“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话音落下,南枝意双眸陡然瞪大。
不知是否因为在来之前容灿灿的调侃,现在听到男人这番话,不免有些心虚。
她磕巴着回答,“这……都中午了,不早了。”
说罢,她心中祈祷着容灿灿别太敏锐。
随即她急切的转移话题,“又过来找舒梨吗?”
“嗯,询问一些细节。”周随应答。
南枝意也知道他忙,转而催促着他快些回去。
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处,南枝意收回视线。
随即便对上容灿灿一副了然的神色。
南枝意装作没看到,迈步过去开门。
身后,容灿灿靠近,“被我说中了是吧?”
“什么?”南枝意装傻。
容灿灿抿嘴偷笑,“行了,不逗你。”
门打开,容灿灿迫不及待的进去,待见到客厅的沙发时,激动的扑了过去。
惊喜抬头询问,“这是你买的?”
“嗯。”南枝意坐过去,“喜欢吗?”
下一瞬,容灿灿伸手抱住了她,“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看到她喜欢,南枝意也禁不住跟着笑了。
之后,容灿灿才想到什么。
再次询问,“对了,刚才你和周随聊天谈到的舒梨是谁?”
“舒梨住在你对门。”南枝意解释道,“我也是之前过来帮你装修的时候认识的。”
“哦。”容灿灿颔首,“所以,周随刚才过来是……”
闻言,南枝意回答,“警局有案子。”
“哦。”容灿灿启唇,“我就说嘛,刚才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呢。”
“准备什么时候搬进来?”南枝意询问。
“就这两天,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就可以住过来了。”
“太好了。”南枝意笑道,“以后我无聊就可以过来找你玩了。”
容灿灿狡黠一笑,“希望你家周警官不要通缉我才好,霸占了你。”
“怎么会。”
晚上。
警局,周随聚齐了众人。
“绑匪至今只打过一通电话,也没有确切的交钱时间。”
周随分析道,“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顾西西还是个几岁的孩子,我们不能再被动的等下去。”
陈颂开口,“放心吧老大,我们已经确认了绑匪的身份和藏身地。”
周随在白板上写下名字,“冯达,58岁,曾经同样犯下过绑架案,且武力不弱,而且不排除他持有武器。”
话音落下,陈颂诧异,“老大,我查了之前的档案,这个人的名字不叫冯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