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压到我了
话音刚落便见到容灿灿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见状,南枝意急切解释,“我说的是真的。”
“我没说是假的呀。”容灿灿摊了摊手。
南枝意被堵住了话,对上容灿灿探究的眸色,她装作不在意的带上几分傲娇开口。
“这些cp剪辑的视频都是假的,毫无关系的两个人都可以剪成情侣。”
说着,南枝意似是怕容灿灿不相信。
又补充道,“真的,你不要不相信,把配乐关了氛围肯定就没了。”
“哦……”容灿灿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见她相信了,南枝意暗暗舒出一口气。
“看来你真的对周随不感冒啊,这么快撇清关系。”容灿灿调侃,“这么说,我很快就可以有男朋友了。”
说罢还不忘一脸感激的看向南枝意,“感谢馈赠。”
闻言,南枝意手足无措的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是不记得他了,但你说了他是我男朋友,你不可以这样……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灿灿面对语无伦次的人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抬手轻轻掐了一把南枝意的脸颊。
“小意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南枝意对上她的视线,眉头耷拉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在说什么。
容灿灿惋惜道,“你这么一只小白兔,我还真是不忍心让你掉入周随这个狼窝里。”
“嗯?”南枝意诧异,“他真的这么可怕吗?”
不是人民警察吗?
容灿灿发现她真的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开口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刚才不是说……”南枝意带着几分怀疑。
“我……”容灿灿一时哑口,不知要如何解释。
思索片刻才重新启唇,“反正他不是个坏人,以后你就知道我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了。”
“哦。”
之后,因为南枝意身体的原因,容灿灿也不好让她太晚休息。
隔天。
南枝意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病房里光线仍带着昏暗。
估摸着六七点的样子。
难为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心底不禁暗骂容灿灿。
都怪她,要不是她非要看剪辑的视频,她也不会做梦,梦了一晚上那个男人。
越想越羞耻,忍不住发出懊恼的细声。
“做噩梦了?”一道男声忽的响起。
南枝意被吓着整个人往后挪,下一瞬才察觉自己躺在床边上。
“啊……”
她惊呼一声,手在空中慌乱地抓了几下,却什么都没抓住。
心跳控制不住骤然加快,身体已经悬空了一半,眼看就要摔下去。
就在此时,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了回去。
南枝意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没事吧?”
她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房间里光线微亮,能看到男人的脸部轮廓。
只见他眉头紧蹙,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南枝意就这般盯着男人没有了反应。
喘匀了气,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仍被男人握在手中。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
自己现在整个人被困在男人身下,近到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被他的气息包围。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南枝意脸上一阵燥热。
视线落在男人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忽的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有些心虚的不敢与男人对视,毕竟自己梦到了他。
虽然在梦里也没做什么,但是一醒来就看到本人。
而且还是这般姿势,她难免有些难以面对。
随即小声启唇提醒,“你……你压到我了。”
话音落下,男人终于松开了她。
待自己从男人身下脱困出来,南枝意深深舒出一口气。
眼角余光瞥见男人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她伸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
光线昏暗的病房里陷入了沉静。
而男人仍以极强的存在感坐在病床旁。
南枝意躺在病床上,察觉到男人的注视。
心脏抑制不住的狂跳,仿佛身上的棉被都压不住。
心底无数的疑问上涌。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时候来的?
分明自己睡的时候都没见着他。
就在南枝意百思不得其解时,男人低醇的嗓音打破沉寂。
“睡不着?”
南枝意思绪被抽离,有些慌乱的应声,“啊?”
显得自己像刺猬一般。
她也不想如此。
尽管容灿灿说这是她男朋友,对她来说坐在旁边的,是个陌生男人。
而且自己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
就算看了和他有关的视频。
但那种感觉不一样,她仍是有些不能适应。
更何况两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孤男寡女的,她下意识的便展现出防备。
周随看着病床上保持着距离的眸子,大手下意识攥紧。
强忍住自己的情绪,不想吓到她。
毕竟自己现在对于她来说,是个陌生人。
意识到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南枝意犹豫片刻终于再次开口,“你怎么不回家睡觉?”
看着他高大的身形,心底不禁犯起嘀咕,在这里趴着怎么会睡得舒服……
话音落下,只见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身形微动。
声音沙哑回答,“我怕你做噩梦。”
南枝意呼吸霎时一窒,一时忘了接话。
却也带着几分心绪,她确实做梦了,不过不是噩梦。
“我没有……”她声音弱了几分。
转而又开口道,“昨天,谢谢你送过来的晚饭,都是我爱吃……”
随而她陡然怔住。
对啊,那些菜色都是她爱吃的,挑不出一样自己不喜的菜,连配菜都无一例外。
“嗯,不用谢。”周随应答。
南枝意忽的觉得胸口胀胀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随询问。
南枝意摇摇头,“没有。”
说罢又补充道,“医生说今天下午做完检查就可以出院了。”
“我来接你。”
闻言,南枝意依然下意识拒绝,“不用,灿灿会来接我的。”
随即发现自己拒绝得太过干脆,一时又有些懊悔。
试图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说着微顿,自己好像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