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些画也是放回原来的位置吗?”
陆寒沉的思绪被拉回,他走过去看着桌上的几幅画,这些画有些是他见过的,有些他没有见过。
每一幅画上都有‘x’的符号,应该是许初夏的姓氏开头字母,这是她的标记。
“太太不仅爱看书,还爱画画,像什么素描,油画,水彩画啊,她什么类型的都会。”
“不过有些画我看不太懂,也许是我没学过吧,对了,太太以前还说要教我画画呢……”
保姆一边擦拭着画框上的灰尘,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毕竟她在这栋别墅工作了很多年,算是跟陆寒沉认识了很久,所以偶尔也会跟他闲聊几句。
陆寒沉听到她的话后,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于是便认真的看起许初夏的画。
每一幅画看似画得随意,其实却很用心,一些小细节都做了处理。
“先生,还有这个。”
保姆忽然递过来一本素描本,“林小姐说这都是没用的东西,让我给扔了。”
陆寒沉接过素描本打开,发现里面一些音符标记,上面还有涂改的痕迹,应该是许初夏绘制的音符。
他对音乐不是很了解,但仔细看的话,也看得出这应该是一首曲子,不过是未完成品。
“可欣说要扔掉这个?”
“是的,林小姐说这就是一些毫无规则的线条,没什么用,让我当垃圾处理了。”
“她是这样说的?”
“原话记不清了,但大概意思确实是这样。”
保姆的话让陆寒沉陷入了沉思,林可欣是懂音乐的人,她怎么会看不懂这些是音符呢?
难道,她真的不会弹钢琴,甚至根本就不懂音乐?
“这个给我,其他的放回原来的位置。”
陆寒沉把素描本合上,紧接着又叮嘱道:“小心点,东西别弄坏了。”
或许,许初夏还会想看到这些东西。
第二天,白山来到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刚进门就看到陆寒沉坐在办公桌前仰头靠着椅背。
“陆总。”
他走上前看到陆寒沉睁开眼,于是继续说道:“这是巴黎那边发过来的预案,需要您做最后的确定。”
“还有我们上周谈的项目,对方想约您近期见个面,似乎是有意合作……”
白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听到陆寒沉有任何回应,而且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心里不由得感到奇怪。
“陆总,您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陆寒沉这才坐直了身体,语气平静如常:“没有,你继续说吧。”
白山这时才看清他的脸,见他眼下乌青一片,而且精神状态也不好,立马猜到他昨晚肯定是失眠了。
没有听到白山说话,陆寒沉翻看文件的动作停下,抬眸看向他:“没有别的事了?”
“没有了。”
只见白山摇头否认,想了想,他试探性的询问:“陆总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陆寒沉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即又靠在了椅子上,揉着眉心说道:“之前我让叶季同帮我查了当年的事,结果和你查到的结果一样。”
“但是最近林可欣给我的感觉越来越奇怪,我怀疑她并不是当年救我的人,但是又没有证据证明。”
白山听到他的话后,面上突然显露出几分犹豫,“陆总,其实……”
“其实当时调查的人说,调查结果虽然跟当年陆总查到的一样,但是根据他在干这一行的经验,什么都查不到反而奇怪。”
陆寒沉手上动作一顿,下一秒抬头对上白山的目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迫切的希望能得到白山的认可。
“陆总是当事人,比起我这个外人,陆总更应该能清楚的察觉到某些事情。”
顿了顿,白山又继续说道:“我相信陆总的判断,如果陆总认为这件事有奇怪的地方,那么这件事一定有什么问题。”
“只是因为事隔多年,很多线索都已经断了,所以我们找不到更多的资料。”
白山的这番话让陆寒沉冷静下来,现在林可欣在很多方面都很可疑,但他又担心是自己反应过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需要找一些机会来确认,确认他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你去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音乐会,在哪里举办的都行。”
白山不知道陆寒沉要干什么,但还是立马应下,并在离开办公室后便开始行动。
而此时的林可欣正开心的在家里照镜子,昨天下午医生送来了解毒剂,服用过后效果十分显著,估计再过两三天,她的脸就能恢复如初了。
“许初夏,这次是我疏忽大意被齐芝芝那个蠢货给害了,等着看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踩在脚底下!”
事到如今,林可欣还是不肯死心,以前她是为了得到陆寒沉,所以才会对付许初夏。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算没有陆寒沉的存在,她跟许初夏也势不两立!
“嗡嗡……嗡嗡……”
林可欣看向桌上的手机,猜测是春生园那边又出了事,结果等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高兴得立马站起身。
但是下一秒,她又镇定的坐回椅子上,然后不紧不慢的接通电话。
“可欣。”
电话里传来陆寒沉的声音,林可欣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故作平静的回应:“嗯,什么事?”
“你现在忙不忙?”
“不忙,怎么了?
“三天后有时间吗?我想约你。”
林可欣听见这句话愣了一下,前两天他们才刚不欢而散,现在陆寒沉就主动约自己,难道他是想道歉?
三天?三天的话,她的脸应该已经恢复了,不会影响到约会。
“好。”
“到时候我来接你。”
“那我们是去吃饭,还是去看电影啊?”
“有个音乐会,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所以让白山买了票。”
林可欣脸上的窃喜一瞬间消失,为了不被陆寒沉发现,她故作高兴的问道:“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有音乐会,在哪儿举办啊?”
“就在本市。”
“那等你一定要来接我啊。”
“好。”
挂了电话,林可欣脸顿时冷了下来,她不知道陆寒沉邀请自己去音乐会是为了前两天的事道歉,还是想试探自己。
为了不被陆寒沉看出问题,她只能找到懂音乐的朋友,让对方写一份音乐会的评语,然后在参加音乐会前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