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回春堂突然停业整顿,导致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患者无法再继续医治,患者们得知情况后怨声载道。
身为医院的负责人,白薇不得不先停止调查,着手处理患者的事,把一些病情比较复杂的病人介绍到秦院士的医院继续治疗。
期间,有不少患者询问起许初夏相关的事,得知她有可能会被判刑后,其中几人担心的跑到警局探视。
“许医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就是啊,我们的病一直都是你在治,你的能力和人品,我们可都是信得过的……”
“不是说这事是被人陷害的吗?警察没有抓到人吗?难道警方想让你扛下这件事?”
许初夏望着眼前情绪激动的患者,心里不禁有些感动,“谢谢你们相信我,但这件事确实有些复杂,目前警方还在调查。”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既然我是清白的,相信很快我就能出去了。”
其中一患者闻言,忙安抚她:“许医生你放心吧,如果警察冤枉你,我们一定会联名上报,请求政府重新调查的。”
另外两人也跟着附和,许初夏见他们这样关心自己,内心顿时一阵欣慰。
相比起每天都让警察来询问她见面事宜的陆寒沉,她更愿意相信这些自己救助过的患者。
就在患者探视的当天下午,秦院士带着助理来到警局,他并非是来见许初夏的,而是……
“秦院士,您好,我是xx市公安局的局长,我姓郑。”
眼前穿着一身警服的男人,正是公安局的一把手郑凯,在从上级口中得知秦院士亲自来警局后,他便一直等待着。
“郑局长,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要汇报,当然,也算是跟您商量。”
秦院士的态度不卑不亢,他望着坐在对面的郑凯,“前段时间你们以调查为由,把回春堂的法人许初夏带回了警局,后面又因为那些什么所谓的‘证据’把人扣留下来。”
“首先,这桩案件本身是什么情况,我个人是不知情的,但是……”
说到这儿,秦院士眼神示意助理,等助理把一份文件递给郑凯后,他便继续说道:“许初夏正在参与一项重要的科研项目,这个项目于国家很重要。”
“而参与这个项目的许初夏,在这里面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向上面的部门申请保释许初夏,这是相关的文件。”
郑凯一边听他说一边仔细查看文件,有科研项目的保密协议,还有上级部门的保释申请通过文件等,可以说手续很齐全。
本来许初夏这桩案件备受关注,理论上来讲是不能被保释的,但眼下既然上级领导已经批示了保释申请,那他确实也没有理由继续阻拦。
“秦院士,我们一向重视国家人才,何况许初夏的案子确实也还没有调查清楚,往深了说,我们警方还不能确定她就是犯人。”
说话间,郑凯朝旁边的下属比了下手,“既然秦院士有保释申请的审批文件,那我这就让他们去办保释的相关事宜。”
秦院士闻言从椅子上站起,向郑凯走近并伸出手:“今天这事真是麻烦了,感谢郑局长。”
随后,一伙人便离开会客室,在等待许初夏出来时,秦院士再次询问起案件的情况。
按照警方的规定,郑凯并未透露太多案情,只说还在调查中,至于开庭审判,也在今早的会议上提出了推后,并获得一致通过。
“郑局长,我不是帮后辈说话,这桩案子疑点太多了,你们警方真得好好查查,千万别冤枉了无辜的人。”
秦院士望向郑凯的眼神里有几分严肃,不等对方回话,他便继续说道:“小许这个人呢,年纪虽然小,但是做事踏实认真,不虚荣也不贪婪。”
“要说她为了钱去做那些事,我是一万个不相信的,郑局长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桩案件里面的疑点,希望你们能尽快抓住真正的凶手,还小许一个清白。”
话说到这份上,郑凯也只能神情认真的附和:“请秦院士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公民。”
这边,许初夏得知自己被保释后,跟随女警从拘留室出来,刚来到警局大厅就看到了秦院士。
“秦院士。”
许初夏快步走到他面前,向他微微弯了下腰:“秦院士,谢谢你出面保释我。”
听见这话的秦院士笑着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谢我,要不是你的真才实学对科研项目有帮助,就算我有心想保释你,恐怕也做不到。”
一旁郑凯见状,主动开口:“许小姐,鉴于此次案件还没有侦破,所以在你保释期间,你不得随意离开本市。”
“一旦案子上有需要,你还得随时配合我们警方接受询问,请你理解。”
许初夏礼貌的笑着点头,“那是当然,郑局长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随时接受调查。”
随后,许初夏跟随秦院士一行人离开警局,刚从警局的大门出来,就看见迎面驶来一辆黑色suv。
看起来有点
眼熟啊……
许初夏心里正嘀咕呢,下一秒,车便在她们面前停下,紧接着许久未见的陆寒沉从车里下来。
“初夏。”
陆寒沉语气略带激动的唤了一声,等走到许初夏身前时,眼睛便一直定定的盯着她。
仔细算算,自从许初夏被警方扣留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到现在也快有大半个月了。
碍于旁边还有其他人在,许初夏只得主动询问:“你怎么来了?”
见她主动跟自己说话,陆寒沉面上难掩激动,忙解释道:“我刚从朋友那儿知道你被保释了,所以就立马赶过来接你。”
说着,他又转身面向秦院士:“秦老,您好,谢谢您出面保释初夏,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
秦院士是第一次见陆寒沉,看他为了许初夏跟自己道谢,猜测他们关系不一般,但还是转头问许初夏:“小许啊,这位先生是……”
不等许初夏开口,陆寒沉便抢先道:“秦老,我是初夏的丈夫,我叫陆寒沉。”
此话一出,别说秦院士等人了,就连许初夏都被他给震惊到了。
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都不会脸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