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许初夏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换好衣服快速洗漱好下楼,正打算直接离开时,却刚好撞到陆寒沉从楼上下来。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陆寒沉率先打了招呼,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神色平静的来到许初夏面前。
看见她穿戴整齐还拿着包,陆寒沉便明白她这是正准备离开,心情顿时有些失落。
“你现在就要走吗?那我送你吧。”
许初夏闻言一怔,随即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想了想,她又不放心的叮嘱:“对了,你的伤要记得换药,还有就是伤口别沾水,不然发炎的话会很麻烦。”
陆寒沉盯着她看了两秒,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不沾水我还能做到,换药的话,我一个人恐怕不太方便。”
听见这话,许初夏下意识看向他受伤的胳膊,这个位置的话,确实一个人换不了药。
毕竟是为了救自己而伤的,许初夏也只能秉承救命之恩的品德,主动去客厅柜子里找出医药箱。
“我帮你换吧。”
陆寒沉端坐在沙发上,由于伤口在上臂的位置,袖子卷不上去,他只能解了衬衫纽扣把衣服褪下。
或许是因为昨晚睡觉时姿势不好,此时包扎伤口的纱布上鲜红一片,许初夏皱着眉把纱布取下,然后开始消毒,上药,再重新包扎……
由于两人此时离得极近,他们几乎能各自感觉到对方的故意声,
“你的手法看起来很熟练,以前有特意学过吗?”
陆寒沉突然好奇的询问,然而许初夏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今天就不用再换药了,不过明天要记得更换一次。”
“你应该也饿了吧,先去客厅坐着休息,我给你做饭。”
半小时后,如同昨天晚上一样,许初夏跟陆寒沉相对而坐,摆放在桌上的是几碟清淡小菜。
不同于昨天晚上,眼前这顿饭前前后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哪怕在吃饭时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彼此。
“寒沉……”
门口突然传来林可欣的声音,许初夏两人同时一怔,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
下一秒,林可欣提着袋子进来,眼睛往四处搜寻着像是在找人。
当看到饭厅的两人时,她顿时傻眼了,“你,你们怎么会……”
只见她快步走到饭厅,发现桌上的早餐并非是买来的,而是在家做的,愤怒瞬间浮现在脸上。
林可欣转头瞪着许初夏,咬牙质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看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许初夏心里只觉得好笑,所以她这是认为自己会跟陆寒沉旧情复燃吗?
这么没有安全感,也怪不得她会找自己麻烦了。
“可欣。”
陆寒沉察觉到气氛不对,主动解释道:“昨天初夏遇到了危险,我刚好救了她,因为太晚了她回去不安全,所以就让她留下住了一晚。”
听完他的解释,林可欣脸色神情这才缓和下来,但她心里却认定了这是许初夏的手段,就是为了故意接近陆寒沉。
“原来是这样啊。”
闻言,林可欣故作大方的表示:“抱歉,刚刚我有点过于激动了,毕竟事出有因,我不会在意的。”
说着,她将自己买来的早餐放在桌上,又问陆寒沉:“你说昨天救了许小姐,那你怎么样?没事吧?”
陆寒沉知道受伤的事瞒不住,何况许初夏还在场,也不好当着她的面撒谎,于是便如实的讲述了昨晚的事。
得知陆寒沉受了伤,林可欣立马紧张起来,“那你的伤要不要紧?医生是怎么说的?”
看她这么紧张自己,陆寒沉一脸笑意的安抚:“没事,只是划了一道口子,按时换药的话五六天就能痊愈了。”
“那你这几天要小心点,别弄到了伤口。”
“嗯,我知道。”
“这几天你肯定事事都不方便,我来照顾你吧,直到你痊愈为止。”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小伤也是伤,反正你得听我的……”
两人说着亲昵的话,似是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大活人,许初夏不想看他们腻歪,饭也不吃了,直接放下碗筷站起来。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陆寒沉这才反应过来,忙跟着起身:“我送你。”
“不用了,你在家好好养伤吧。”许初夏果断的拒绝,随即便转身往外走。
林可欣见状伺机对陆寒沉说道:“你继续吃,我代你去送送许小姐。”
闻言,陆寒沉本想阻止她,因他知晓两人多次不和,担心她们会再起争执,然而还没等他说话,林可欣便已经追了出去。
望着桌上的饭菜,陆寒沉突然间没了胃口,但又不想浪费,还是拿起碗筷继续吃了起来。
“许初夏。”
身后传来林可欣的声音,许初夏权当没有听见,依旧头也不回的径直往前走。
而林可欣见
此情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跑着追上来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没听见我喊你吗?”
许初夏望着她挑了挑眉,“听见了,可我不想理你。”
只见林可欣忽然嗤笑一声,冷嘲道:“是不想,还是不敢?恐怕只有你心里清楚吧。”
“我为什么不敢?”
“因为你做了亏心事。”
“什么叫亏心事?”
“之前是你说你跟寒沉已经离婚了,还让我跟他说不要纠缠你,可结果却是你一直在纠缠他。”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纠缠他了?”
“难道不是吗?不然的话,怎么三番两次被我看见你们在一起?还有昨晚,怎么可能那么巧?”
说到这儿,林可欣眼神忽然变得阴冷,“许初夏,我警告你不要再纠缠寒沉,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许初夏对上她的目光,沉默了两秒后,抬脚向她靠近了一步。
“昨天晚上我被人袭击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此话一出,林可欣脸色倏地一变,但转瞬间便又恢复如常。
她看着许初夏冷哼一声,说道:“你自作孽得罪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还是好心劝诫你一声,以后最好安分守己,否则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可就难说了。”
许初夏听见她的话后,心中顿时了然,昨天晚上的事就是林可欣做的,可惜至今都没有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