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音是什么人呐?怎么一听到是她,这些人都这么激动?”
陆老爷子本身对音乐就不了解,‘华音’这个名字更是头一次听说,眼前这么大的阵仗让他感到十分好奇。
看到老爷子主动跟自己说话,陆寒沉便立马借机跟他讲述华音的背景和成就,想以此来缓和气氛。
“她很久之前曾演奏过诸多名曲,自己也创作过不少曲子,获得了钢琴大师的认可。”
“但她至今从未露出过真容,所以被大家称为‘神秘钢琴家’,她的背景清白,还有……”
老爷子认真的听他讲述着,对这个名为‘华音’的人越来越感兴趣,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感觉应该会是个不错的人。
见老爷子心情有了好转,林可欣也适时的插话,在一旁附和着陆晏川。
“其实她对音乐的想法也很新颖,我之前就一直很崇拜她,可以说她是我的偶像。”
林可欣一直盯着舞台,想营造出一种即将见到偶像时的激动样子,然而老爷子看到她这样,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他在商场驰聘多年,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是真心实意,哪些人是在演戏。
这个林可欣,从来就没入过他的眼。
“该介绍的都介绍了,相信各位也等不及了,那接下来就让我们请出神秘嘉宾——华音!”
随着松郁的话音落下,场内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而站在后台的许初夏听到声响后,心里竟突然生出一丝紧张。
“呼……”
许初夏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提着裙摆大大方方的走上舞台,因为她的亮相,台下掌声更加激烈了。
“华音!华音!华音!”
场内有粉丝大声呼喊着,此时许初夏穿着深蓝色的长裙,脸上戴着面具,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陆寒沉望着台上的人有些愣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华音的身影看起来有些熟悉。
担心声音会被人认出来,所以许初夏没有说话,而是让松郁代劳。
“抱歉了,各位,由于华音最近嗓子不舒服,暂时不能大声说话,所以今天由我代她向大家传话。”
“华音说很高兴以这样的方式跟大家见面,从今天这场演奏会开始,她就正式复出了,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
“今天华音要演奏的曲目是她很多年前自创的,至今没有名字,华音也没有取名的想法。”
“接下来,请欣赏我的好友,华音的宣传独奏钢琴曲。”
松郁在转达完所有话后,走到许初夏身旁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别紧张,我相信你能行的。”
许初夏笑着点了点头,等松郁退出舞台后,她便走到钢琴前坐下。
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表演过了,说实话,许初夏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是复出之战,决不能出一丝差错。
整个音乐厅寂静无声,许初夏轻吐了一口气后闭上眼睛,然后开始了她的演奏。
今天她演奏的是当年陆寒沉昏迷时,她弹给他听的曲子,这首曲子是她亲手谱写,也是她弹过的所有曲子当中,最爱的一首。
当熟悉的旋律响起,台下的陆寒沉忽然有些恍惚,这首曲子就像刻在他记忆深处一样,每每听到都会让他感觉到安心。
“这是……华音本人所创?”
陆寒沉看着正在演奏的人,不管是曲子的旋律,还是演奏之人熟悉的身影,对他来说都像是似曾相识。
华音……会是他认识的人吗?
“寒沉,寒沉……”
陆寒沉听到声音回了神,转头看向林可欣:“怎么了?”
看他还有些愣神,林可欣忙解释道:“华音的演奏已经结束了,我看你在发呆,所以就……”
听到这话,陆寒沉下意识看向舞台,刚好看见华音转身离开的背影。
这个身影真的太熟悉了。
“不愧是华音,这首曲子真是太好听了。”
林可欣激动的拉着陆寒沉的手,赞赏道:“音乐届里的钢琴师恐怕只有她,才能弹奏出这么美妙的音乐。”
“就是她一直没有露出脸,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我猜肯定是如同仙女一般存在的人。”
听见这番话,陆寒沉霎时间愣住,为什么她会这么淡定?
这首曲子她当年给自己弹过,可她现在的反应却像是……从来没有听过一样。
“可欣。”
林可欣此时正望着舞台,听到陆寒沉喊自己,立马转回头看着他:“嗯,怎么了?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听?”
话到了嘴边,陆寒沉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看向舞台上的那架钢琴,终于下定了决心。
“刚才华音弹的那首曲子,你以前没有听过吗?”
陆寒沉问的很隐晦,但是他刚刚的异常引起了林可欣的注意,她又想到之前曾被他要求弹钢琴的事。
他在试探我!
林可欣突然间反应过来,同时也意识到刚才自己说错了话,所以才会突然被陆寒沉怀疑。
“我以前确实没有听过原作,但我听我的钢琴老师弹过,不过老师弹的跟华音弹的区别还是蛮大的。”
她故作轻松的靠在椅背上,眼睛注视着舞台中央,“我一直想像华音那样,让所有人听到我的钢琴声,可惜我天赋不够。”
“不过今天能亲眼见到华音,听她弹这首我很喜欢的曲子,我觉得我已经如愿了。”
陆寒沉一直在偷偷观察她,但是却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任何异常,这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我也很喜欢这首曲子,可欣,回去后你能不能弹给我听?”
林可欣心里顿时慌乱起来,看着陆寒沉尤为认真的模样,更加确信他这是在试探自己。
“我……”
只见林可欣故意装出一副伤心的表情,轻声叹气道:“我的钢琴水平没有这么好,你会觉得很难听的,而且我……”
“当初在救你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虽然后来进行了治疗,但是也留下了后遗症。”
说到这儿,林可欣故意停顿了几秒,“所以上次你想让我弹给你听的时候,我才会撒谎说手受了伤,其实我以后都不能再继续弹钢琴了。”
陆寒沉看着她有些愣住,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听她说道:“如果你真的很想听的话,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弹给你听。”
“只要……只要你不嫌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