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许初夏直截了当的询问,她已经厌烦了跟林可欣纠缠,要是有一次性就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想找的人已经出现,林可欣也不再继续闹了,转而把目光放在了许初夏身上。
“许医生,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来你们这儿看看,哪料这位白院长竟然直接赶我走。”
说到这儿,只见林可欣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对了,我记得你好像是回春堂的法人,那……”
她转头看向了白薇,有些尴尬的笑道:“这位白院长不就是你的员工吗?作为老板,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管理一下底下的人。”
听到这番话的白薇怒不可遏,可她刚想怼回去却被许初夏抢先一步,“林可欣,我们医院的事跟你没关系,所以你最好闭起你的嘴,小心我忍不住扇你!”
“还有,身体不舒服就回你的春生园,别来糟蹋我们回春堂。”
林可欣似是没想到许初夏会这么说话,愣了两秒后,又故作轻松的开口:“许医生,大家都是同行,说话没有必要这么难听。”
“再说了,我这不是听说你的医术好嘛,所以就特意过来找你,想请你帮忙看看。”
说着,她装做不舒服的扶着额头,“这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老觉得身体有些疲惫不堪,这几天还出现了嗜睡的症状。”
“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不过根据我的这些症状,还有一些个人因素……”
林可欣说到这儿突然故作神秘,眼睛笑眯眯的盯着许初夏,缓缓道:“我觉得我……大概是怀孕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护士长以外,许初夏跟白薇都愣住了。
而白薇在反应过来后,冷笑着嘲讽道:“女人怀孕是很正常的事,不过你怀个孕就大张旗鼓的跑来炫耀,好像脑子有点不正常。”
“不过嘛,既然你来都来了,我们不接收你的话确实也不太好……”
白薇说着立马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下一秒故作为难道:“虽然我们医院暂时还没有开办精神科,不过我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只是那位专家给人看病价格有点贵,林小姐最好多准备一点钱,别到时候丢了我的面才好。”
这一番话讽刺感瞬间拉满,林可欣顿时被气得脸都绿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精神科,我看是你脑子有病!”
白薇没再搭理她,只是看着她冷笑,仿佛就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驻足围观的病人越来越多,许初夏见状只好上前劝阻:“林可欣,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我不管你今天来这儿有什么目的,但你要是干扰了我们医院正常工作,那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
林可欣气得咬紧了牙根,她本来想找许初夏示威的,这下倒好,全被白薇这个贱人毁了!
呼……
她轻呼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恢复了冷静,随即便转头面向许初夏:“我来这儿当然是为了看病。”
“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我想你会帮我的,对吧?”
察觉到她的挑衅,许初夏下意识攥紧了手心,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林可欣,今天你来这儿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
许初夏面无表情的将白大褂的纽扣一粒粒解开,说话的语气透着几分冰冷,“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要是再敢继续纠缠,哪怕进警局我也会让你先尝尝被打的滋味!”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般,林可欣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在对上许初夏的目光时,她竟不自觉有些害怕。
怕什么!
许初夏要是敢当众动手的话,那她就找人在网上大肆报道,说不定还能趁这个机会彻底毁了她!
“你想多了吧,我今天过来真的就只是看病而已。”
林可欣轻叹了口气,一脸担忧的说道:“毕竟我这是第一次怀孕,心里实在是紧张,所以才想着找你帮忙看看。”
“况且,我觉得以你跟寒沉之前的关系,这个孩子跟你也算有点缘分。”
这个时候突然提起陆寒沉,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林可欣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算是这样,林可欣还是不放弃。
“其实吧,对这个孩子的到来我挺意外的,毕竟我还没有准备婚礼,感觉有点不太好。”
“但我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一条小生命,而且这可是我和我爱的人共同的结晶,当然不能随意抛弃……”
只见林可欣还在喋喋不休,一副完全沉浸在当母亲的幸福中,像是要跟所有人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此时许初夏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陆寒沉抱着自己诉说思念,还有懊悔。
悔?
他在悔什么呢?
陆寒沉当时说他做错了事,还说了很多遍对不起,甚至乞求不要抛弃他……
他说的那些话,难道是因为林可
欣怀孕了吗?
想到这儿,许初夏忽然觉得一阵作呕,她感觉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陆寒沉身上的气味。
不行,她必须离开,必须把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都洗干净!
“你说完了吗?”
许初夏冷声打断还在絮叨的林可欣,一脸厌恶的看着她道:“说完了就滚,我还有工作,没有时间跟你在这儿耗着!”
说完,她转身想要离开,毕竟现在多看林可欣一眼,想吐的感觉就加重一分。
而林可欣在看见许初夏的反应后,心中却觉得十分畅快,这么长时间了,她终于在今天让许初夏吃瘪了。
不过,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话还没说完呢,别急着走嘛……”
她直接追上去挡住了许初夏的路,一脸笑盈盈的说道:“我跟你说啊,怀孕的事我没跟寒沉说,不过他好像是猜到了。”
“听他们公司的人说,寒沉这几天特别高兴,还让白秘书联系国外有名的珠宝设计师订制了一条项链,想以此作为礼物庆祝我怀孕。”
许初夏此时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漠,同时心也在逐渐变冷,所以陆寒沉这几天一直在愚弄自己吗?
他做了这样的事,还好意思跟她道歉,恳求她的原谅?
他把她究竟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