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撞墙自杀
仅仅是一句不知道?
许初夏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苏禹川依然是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搜索本文首发: 我的书城网
可从始至终,许初夏在乎的并非是这些。
许初夏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曾经最亲的伙伴竟然是谋害陆寒沉的真凶。
“苏禹川,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苏禹川,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吗?”
一连好几句的质问,许初夏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得到苏禹川给出的正面回应。
听到这番话时,苏禹川依然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满脸都是毫不在意。
再想起陆寒沉前两天在医院里遇到的意外情况,苏禹川微微挑了挑眉头,索性是趁着这机会一股脑的把话说完。
“初夏,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跟你说。”
许初夏一开始还有些不知所以,可是当她对上了苏禹川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许初夏竟是莫名的有些后怕。
“陆寒沉前两天在医院的事情,也是我一手安排的。”
从始至终,所有的事情都是苏禹川处心积虑的谋划。
现如今等许初夏了解到这一切的因果后,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以寻常的目光来看待苏禹川。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禹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副模样的?”
面对许初夏质问的这番话,苏禹川却蓦然笑起来。
“初夏,你还记得吗?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陆寒沉的话,你也绝对不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我依然记得你曾经为了她的事情伤心落泪。”
“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还愿意回到他的身边?”
说起这种话时,苏禹川在眼眸中流露出些许落寞来。
“这么些年是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可为什么,你却怎么都看不到我的存在呢?”
“那陆寒沉真就这么好?”
苏禹川不停地进行自我怀疑,也开始嘲讽自己。
“我知道这些事太过荒谬无稽,我也知道我做过的恶已经数不胜数了。”
“但是初夏,自始至终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如果你不希望再看到我的话,我从今往后便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对于现在的许初夏来说,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苏禹川近乎是癫狂的这副模样。
她满脸都是木讷和不敢置信,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苏禹川这种近乎是病态的爱恋。
正当许初夏为此震惊不已时,苏禹川又一次口出狂言。
“只要陆寒沉死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会为他的事情伤心难过了,我替你做这些还不够么?”
此时此刻,苏禹川已经不太正常了。
许初夏也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与他进行接下来的沟通。
同样的,许初夏也因为这些事,对他失望透顶了。
许初夏索性是直截了当的站起身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我也不愿意与你再有什么瓜葛。”
“苏禹川,到此为止吧。”
撂下这番话,许初夏毫不犹豫的抬起脚步离开。
望着许初夏渐行渐远的背影,苏禹川只是一个人低低的苦笑起来:“许初夏,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你还是看不见我?”
“也罢,这也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许初夏确实对苏禹川的所做之举失望透顶。
她当时根本就没多想,只是仓促的离开了警察局。
可第二天一大清早,许初夏便接收到了安涛武突然打过来的电话,她被告知苏禹川在警察局里撞墙想要自杀。
“怎么会这样?”
许初夏始终都不敢相信现在的这种情况,她止不住的皱起眉头来,满脸都是凝重的意味。
“许小姐,苏禹川现在已经被他的律师申请保外就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去仁爱医院看。”
好巧不巧的是,陆寒沉如今也在仁爱医院。
说到底,许初夏和曾经的苏禹川是有过一番交情,就算她再怎么厌恶苏禹川做出的这一切,许初夏也不得不承认,苏禹川是曾经最照顾他的人。
“安队长,谢谢你愿意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待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会去看他的。”
其实许初夏的内心还有些纠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去看望苏禹川,毕竟前两天他们之间闹得很是不愉快,二人的关系也就此彻底决裂。
在这种犹豫纠结过后,许初夏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苏禹川现在所在的病房。
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输液的苏禹川,许初夏实在没忍住紧紧地皱起眉头来。
一开始的时候,许初夏特别生气,也很恼火苏禹川会如此藐视法律,甚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是看着往日里最熟悉的人躺在病床上,现在又闹得这种难以收场的地步,许初夏其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这种心情了。
“许小姐,你还是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这种情况。
许初夏听到这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她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顺势转头望过去。
来者正是安涛武。
“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许初夏虽然对苏禹川失望透顶,可这也不能证明苏禹川曾经伤害过许初夏。
她微微抿了抿唇,还是低声问道。
“安队长,你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昨天你走了之后,一开始他的情况还很正常,但是等他一个人回到了关押室,他便选择撞墙自尽。”
“也许是因为苏禹川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了,他对自己也是特别狠心的。”
“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巡警的警员及时察觉到问题,恐怕他现在已经没命了。”
许初夏张了张嘴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开口。
安涛武则是借助这机会,将情况说清楚。
“许小姐,不瞒你说,医生刚刚也已经交代了,苏禹川的性命虽然已经保住了,但因为颅内出血过多的缘故,他什么时候会再次醒过来,也是一个未知数。”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安涛武的话,不断在许初夏耳边响起。
这段时间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许初夏只觉得心中极其沉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是选择先一步从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