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挽月亲了一下她的嘴角,温知渺却不知足,她低头狠狠地吻住师挽月的唇瓣,像是护食的猫儿一样急切。
师挽月却没有她那么着急,也没有如她所愿的满足她的乞求,她到底怕伤到娇气的人儿。
游玩的闲人闲来无事伸出手,指骨落在一片嫩叶之上。
叶上有草泪,折射着晨光,令人不自觉的垂目欣赏。
但:......
还不够。
师挽月放开她的唇瓣,稍稍抬起头含住温知渺的耳垂,又不轻不重地抚摸着那双修长的腿。
因为长期习武,师挽月能感受到那双腿之中所藏着的力量感。
她很喜欢,也曾看过很多次,偶尔腿部用力的时候会有漂亮的线条。
温知渺身上的每一处的细节师挽月闭着眼都能回想起来。
身上的人儿喘得厉害,师挽月喜欢听她隐忍的喘息声。
温知渺被她勾的受不了,再次哀求。
一滴草泪凝聚成形。
“呜呜...不要这样,好丢人。”她说完真哭了起来。
看得师挽月心软:“不丢人,渺渺很可爱。”
一边说着,终于如了温知渺所愿。
贪吃的人儿像护食的猫儿,不肯松口。
师挽月本还怕她不适应,但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
自小在她面前就爱哭的人儿,当真是娇气的很。
玉葱摸索着机关,终于找到了密室的关键开关。
温知渺不自觉地绷紧了全身。
“渺渺放松些,太紧张了,我...”
师挽月轻轻咬了下唇瓣,而后再次慢声开口。
“不好动。”
温知渺委屈极了,带着哭腔地说道:“我放松不了。”
真正经历一回才知道,理论知识指导不了所有。
师挽月也是头一回,格外的生涩,面对这种情况也有那么几分窘迫。
她停在那里有些茫然,温知渺却更委屈了。
磕磕绊绊的,温知渺终于到了一次。
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
整个人失力地趴在师挽月身上。
师挽月抱着她,两人都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声。
温知渺这下是彻底不困了。
师挽月亲了亲她:“还要吗?”
温知渺一张脸又涨红了,哪有人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询问的!
她不说话,师挽月摸不清她的想法,掌心再次贴着那洁白的肌肤滑动。
不多时温知渺便再次轻喘了起来。
师挽月意外地发现,趴在自己怀里的人儿竟然如此敏感。
她不自觉地回想了一下,好像这自小就是如此,磕破一点皮会疼得不行,一点点苦味也受不了。
温知渺说她其实前世也是这样的,只是那时候知道那种小伤就算是疼了也不能哭,孤儿院的老师们都很忙,她总是一点点伤就哭唧唧的会不讨喜。
也知道要是一点点苦就都不吃,也会惹人不喜欢,所以上辈子她很少说这些。
这辈子觉得自己的放肆是被允许的,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表现出来。
师挽月想明白之后便又觉得怪可爱的。
可靠着她的人儿死要面子就是不肯开口。
“殿下不说,臣不明白殿下的心思怎么办?”
她一句话便让温知渺再次敏感的不行。
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娇气的太子殿下轻声呜咽。
春夜的雨。
无声无息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