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的二领导内心却是震惊的。
这丫头,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虽然心中惊疑,但他没有问出口。就像刚才丫头说的,自己相信她的人品,这丫头绝对不会做危害华国的事。
“领导,那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行,你去吧!”
走出办公室,转过走廊拐角,她突然撞见赵秘书正匆匆走来。
\"周同志?\"赵秘书惊讶道,\"您还没走?\"
周小小晃了晃手中的药盒:\"二领导也要补药呢。赵秘书这是......\"
\"哦,我去资料室取文件。\"赵秘书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二领导办公室方向瞟了一眼。
周小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面上不显:\"那您忙,我先走了。\"
走出机关大院,春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
周小小眯起眼睛,心想:看来不仅大领导的药要调整,某些人的\"治疗方案\"也得重新规划了。
一个个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周小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正好被楼上站在窗前的两位领导看到。
两人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个老太太似的,还唉声叹气的。
——
梁文杰从大领导处离开后,楼下有专车在等着他。
他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心中忐忑不安,又有些激动。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再次回到父母身边。
可以在他们膝下好好尽孝了。
梁文杰坐在车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车窗边缘。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熟悉的街道渐渐映入眼帘。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梁同志,到了。\"司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梁文杰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眼前是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小院。
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门环时停住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终于再次鼓起勇气,抓起门环,叩了两下。
“咳咳,谁啊?\"院内传来一个苍老有些虚弱的声音。
梁文杰的喉咙突然哽住,发不出声音。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出现在门口。
老人眯着眼睛打量来人,突然浑身一震,手中的搪瓷缸\"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爸...\"梁文杰终于挤出一个字,眼泪夺眶而出。
\"小杰?是小杰吗?\"老人颤抖着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抚上梁文杰的脸,\"真的是你……你,你回来干什么,我不是你爸,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短暂的激动过后。老人立马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颤抖着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还准备将大门重新关上。
\"爸!\"梁文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爸,不是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真的,爸,你听我解释,当年的那些事都是假的,我是为了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不得已而为之啊!”
老人身形晃了晃,扶着门框才站稳。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老头子?”
“没有,爸,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爸你看,这是大领导亲自给我准备的证明材料,还有奖章!”
害怕父亲不信,梁文杰手忙脚乱的将资料从牛皮纸袋里取了出来,递到父亲面前。
老人颤抖着接过那沓材料,老花镜后的双眼渐渐模糊。
他认出了那个鲜红的公章,那是他年轻时再熟悉不过的印记。
\"进来说吧...\"老人终于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转身时悄悄抹了把眼泪。
老人走在前面,进屋后,主卧里传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那声音就好像恨不得把肺给咳出来。
梁父快走几步,来到床边,“老婆子,你咋了,咋又咳的这么厉害。快,喝点水,润润嗓子。”
梁父扶着老伴慢慢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水。梁母的咳嗽稍稍平复,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小...小杰?\"她颤抖着伸出手,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这个孽障,你回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咳咳咳……噗!”
梁母看到儿子同样激动不已,但想到当年儿子的所作所为,胸口怒火中烧。
抬手指着梁文杰就让他赶紧滚,话未说完,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被褥。
\"妈!\"梁文杰一个箭步冲上前,握住母亲垂落的手。
此时梁母已经昏死过去,这可把梁父和梁文杰吓够呛。
梁父的身体,这些年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可心中惦记着老婆子,自己只能硬挺着。
现在看到老婆子昏死过去,梁父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梁文杰眼疾手快,一手扶住母亲,一手搀住父亲。
现在的梁文杰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
“爸,爸你没事吧,你别急,我咱们现在就送我妈去医院,我妈一定会没事的。”
梁文杰将梁父扶到椅子上坐下,就冲出家门,去邻居家借了一辆板车。
邻居虽然好奇老梁的“叛徒”儿子咋突然回来了,但到底多年的邻居处下来,他更多的是关心梁母的身体。
他跟在梁文杰的身后,帮着一起将梁母抬上板车,“吴叔,我父亲就麻烦你帮着盯一下了。”
“唉唉,行,你快去吧,我会照顾好老梁的。”
梁文杰推着板车一路狂奔,天气明明十分寒冷,可梁文杰愣是跑出了一身的汗。
\"让一让!让一让!\"他嘶哑着嗓子喊道,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拐过最后一个街角,医院的灰白色建筑终于出现在眼前。
梁文杰的胳膊已经酸痛得失去知觉,但他不敢有丝毫停顿。
\"医生!救命!\"刚冲进医院大门,梁文杰就大声呼喊。
值班医生闻声赶来,看到板车上脸色惨白的梁母,立即招呼护士:\"快!准备急救!\"
医护人员迅速将梁母推进抢救室,梁文杰想跟进去,被一位护士拦住:\"同志,请在门外等候。\"
梁文杰瘫坐在长椅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布满血痕——是推车时被粗糙的木把手磨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