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尘埃 作品

第95章 番外十一难兄难弟

魏无羡生病了!毫无征兆的生病了!病的莫名其妙,却也是来势汹汹。

自从昏睡一年回来后就开始厌食,吃什么吐什么,蓝氏所有的医修都束手无策,这个探脉说无事,那个探脉说无事,可是就是吃不下饭。

眼看着一周的时间过去了,魏无羡肉眼可见的消瘦。蓝忘机一张脸仿佛就是一口冰窖,不仅半步不离静室,更是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用云深不知处的灵草加上冰糖给魏无羡熬汤喝,每天五次。吃不下饭,至少也得想办法让他喝补汤,不然身体缺乏营养如何能受的了。

“蓝湛,我不想喝,我恶心。”静室里传来魏无羡苦哈哈的声音。

蓝忘机的声音:“听话,不吃饭这个必须要喝。”

魏无羡说道:“那我要是吐出来怎么办?”

蓝忘机说道:“不会,有我。”

“……那……好吧,要是吐出来了可不怨我,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

“嗯。”

好一会,屋里终于没了声音,也不听魏无羡干呕,想来是蓝忘机有方法让魏无羡把补汤咽了下去。

在院落里站了半天的蓝曦臣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来了好一会,可是听见忘羡两人的对话声,实在是不好进去打扰,如今既然无声无息了,想来是魏无羡可以正常喝汤了。

“我这兄长当得?面对邪祟也没这么紧张过!……唉……”心里一阵自嘲,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一脚踏入。

“忘……”

连那个“机”字都没来及说出口,蓝曦臣白皙的脸颊刷的一红。

本来以为魏无羡是依然躺在榻上,谁想到他今日竟然下榻了!下是下了,并不代表他就不躺着了,只是换了个窝躺而已。他是被自己夫君抱着,躺在蓝忘机怀里,而那个白衣人却是依然盘膝而坐在案几边。

若仅仅如此,蓝曦臣还勉强能接受,可是他们两人不光是躺着,嘴唇也是紧紧贴在一起的!蓝忘机一手搂着魏无羡的肩膀,另一只手端着汤碗,低头亲吻着魏无羡的嘴唇也不知是在亲吻,还是干着别的什么,贴的甚是紧密。

蓝曦臣本就已婚,即便不是已婚,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他们在做什么。蓝忘机在用嘴给魏无羡喂汤喝!

“咕咚……”突然进来一个人,让魏无羡一激灵,刚刚被渡到嘴里的一口补汤直接咽了下去。

蓝曦臣真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他终于明白,魏无羡口中的那句“我要是把汤吐出来,不能怨我,这是你心甘情愿的”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兄长?”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两人在蓝曦臣面前腻歪被撞见也不是第一次了,魏无羡根本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忽然有气无力道:“蓝湛,我难受。”

蓝忘机刚刚看向蓝曦臣,还没说话,蓝曦臣已经立刻道:“忘机,我无甚重要的事情,不急于这一刻,你们……你们继续……继续。”

当颇有些狼狈的快步离开静室,蓝曦臣抚了抚额头,禁不住埋怨:“我这是怎么了?明明给自己说过多少次了,静室不能随便进去,真是越发的不长记性了。”看了一眼拿在手中的请柬,无奈叹了口气,又自嘲一笑,缓步离去。

翌日,一阵大呼小叫从静室院门口传来:“哎呦,魏兄,我看看我看看……怎么了这是?”聂怀桑关切的声音,快速由远而近,人也已经风似得闯进屋里,也不顾那个白衣人那张不忍直视的脸,直奔床榻。

“哎呦,还真是病了?瞧瞧这张小脸,原先多水灵!这都成啥样了?”看到躺在床榻上蔫了吧唧的某人,聂怀桑满脸同情。

“聂怀桑,你……你给我闭嘴!你是来看病人的吗?”魏无羡有气无力,依然不忘骂人。

聂怀桑甚是关切的笑道:“瞧瞧魏兄说的,你看我这不是第一时间赶来看你了吗?”

魏无羡没好气道:“还好意思说第一时间,我都回来一个多星期了,你不知道吗?”

聂怀桑立刻叹气:“魏兄,你还不知道吧?江兄也病了,病的还不轻,都快一年了还不见好!他一病,莲花坞的大事小事全都甩给了婉儿,你想婉儿刚刚生了孩子才几个月,哪里顾的了?所以我就只能是来回跑了,能帮多少是多少。这不今天刚刚有点时间就来看你了,怎么说我不是朋友呢?”

“江澄?”魏无羡忽然来了精神,“他又作什么幺蛾子?他那个大嗓门,吼得半里外都震得耳膜疼,他能生什么病?”

聂怀桑也甚是无奈道:“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医修也没检查出来。就是精神不振,每天郁郁寡欢,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就跟你现在差不多。但你是因为吃不下饭,饿的!他又不是吃不下饭?真是愁死人!……哦,还有,就连骂人的毛病都彻底改了。这一年多了他们江氏医修们束手无策,最后总结出说他是得了……得了什么……哦!失魂症!说是心理方面的疾病,不好看!”

魏无羡蹙眉:“失魂症?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病?我说怎么我回来这么久,他也不来看我,原来是病了!臭小子,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聂怀桑摇头道:“我也是觉得奇怪,生病总是要有缘由的不是?后来想来想去,我觉得一定是和玄冥兽大战的时候,被邪气所伤。你想想,他在湖里的时候差点被妖兽给吞了,当时幸亏你出手及时,否则今天就是他的周年了!再后来,他又不听话不愿意背诵你给的楞严咒,结果又被妖兽的邪咒,就是那什么亡魂挽歌给伤了。所以我想来想去,就觉得他一定是中邪了!于是我就好心自告奋勇的给他请了茅山道士做法。唉………”

聂怀桑忽然住了嘴,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魏无羡也不觉得难受了,一阵狂笑:“哈哈哈哈……聂怀桑,我猜你一定被江澄给打了!……吭吭吭……”因为笑的太剧烈,身体本就虚弱,一下子没顶住,魏无羡猛地一阵咳嗽。

伫立在聂怀桑身后的那个白衣人本就苦着脸,如今更是面色颇为不悦,看了魏无羡一眼,终是隐忍不语。

魏无羡却是连忙自觉的躺好,抚了抚额头甚是沮丧道:“我和江澄可真是难兄难弟,生个病还跟约好似的。”

聂怀桑颇为奇怪道:“魏兄,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生病的?为何会吃不下饭?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魏无羡有苦说不出,为何病了,只有他和蓝忘机两人清楚!都是那碗酸菜面给闹的,他心里留下阴影了!一吃饭,鬼市那个猪头摊贩给他的那碗飘着头发,所谓的酸菜面就会在眼前晃悠,他如何能再有胃口?

一想到此,魏无羡忽地又是一阵恶心,忍不住干呕。

聂怀桑一脸紧张,又颇为奇怪,暗暗嘀咕:“看来还真是病的不轻。”

想了想,似乎有些试探,聂怀桑小心翼翼道:“魏兄……我倒是有个主意,你……你要不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