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苏辞的衣服后,李相夷直接买下和她颜色一样的衣服,然后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身材气质脸蛋绝佳,任何颜色的衣服都能撑起来,绝对不存在不合适的说法。
苏辞见状,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她只是想玩一把奇迹相夷,至于过程,不重要。
等两人逛够了回家时,李相夷身上已经挂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苏辞想帮他分担一点,李相夷都不让,说是不能累着阿辞,若是把手勒红了他会心疼。
那话术是一套一套的,小嘴比抹了蜜还甜,把苏辞哄得直呼老夫的少女心又回来了。
她想起似乎每次李相夷陪自己逛街都超有耐心,全程没有任何不耐烦和催促,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么贴心的暖男相夷宝宝,以后还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的白菜。
只能说,幸好李相夷没有读心术,不然高低得哭给她看。
晚上,李相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最后,他心一横,起身去爬苏辞的窗。
苏辞半梦半醒间,听见声响,一睁眼就看见窗前蹲着一个人,差点没吓得一掌拍过去。
苏辞揉了揉太阳穴,起身点燃蜡烛,没好气的看着李相夷,“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还好我认出了你,不然那一掌要是真拍过去,就可以原地吃席了。”
李相夷没听清苏辞说了什么,注意力全在披头散发、只着里衣的身影上,脑子空白了一瞬,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他低着脑袋,目光躲闪,不敢看人,细若蚊蝇道:“阿辞,衣服……你先穿好衣服。”
糟糕,一时冲动跑过来,都忘记阿辞在睡觉了。
咳,我……我会负责的。
李相夷理不直气不壮的想。
苏辞气笑了,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李相夷,大晚上……”
等她看清楚李相夷此时的模样时,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眼前的少年害羞得满脸通红,宛若怒放在枝头的桃花。在苏辞的注视下,那红色一路向下蔓延,直至隐藏到衣领里。
他的眸子里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抬头看向她时,眼里盛满了羞涩和不知所措。
这一瞬间,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的样子具象化了。
苏辞脑海里突然闪现一句话:好想欺负哭他啊,他梨花带雨的样子应该会很好看。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刑后,苏辞连忙放开李相夷,一边随手捞起外套穿在身上,一边唾弃自己怎么可以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有这么禽兽的想法。
苏辞深吸一口气,压下被美色冲击所带来的悸动,“说吧,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相夷过热的大脑这会也冷静了下来。
他挠了挠鼻梁,咳嗽一声,“啊,那个,我……我就是想……阿辞,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今日即定三生约,碧落黄泉永相伴’的那种喜欢。”
他犹豫片刻,递了一只玉簪到苏辞的面前,“阿辞,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够收下。”
那是一根通体晶莹、似有波光流动的羊脂玉莲花簪。
莲花雕琢的并不十分完美,在上乘的玉质上显得有些违和,但边边角角打磨得很光滑,一看就知道主人十分的用心。
苏辞的目光却落在了李相夷的手上。
少年的手白皙干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妥妥的漫画手。
可惜,现在那只漂亮的手上有几处已经愈合了的小伤口,破坏了美感。
苏辞抬眸看向李相夷,少年望着自己的眼中满是期待和紧张,还有些许不安。
之前李相夷也和她表白过,但苏辞都没当真,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就像扮家家时,今天说要娶你,后天看见更漂亮的小姑娘就说要娶她一样。
为了避免造成李相夷错误的认知,她还特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敢再像小时候那样对他做出亲昵的举动。
谁知却捅了马蜂窝,惹得小少年眼眶通红的跑来问苏辞,是不是不要他了,还说她不喜欢他什么地方他就改哪里。
一番以退为进的痴缠下,苏辞只能举手投降,只想着,等小少年再大一点,见多了出色的姑娘后,就能分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
到时候,她一定会拿这件事去糗李相夷,好好说到说到他小时候是怎么撒娇耍赖的。
只是,现在面对这样炽热纯粹的感情,苏辞似乎没办法再当做是青春期小男孩的萌动无知。
李相夷见她一直盯着玉簪不说话,不禁更紧张了,紧张得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重的声音:“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