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肖雪微微皱了皱眉头。
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失身就是在酒吧,也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如果没有那一次的话,自己也不会跌入深渊。
现在,姜恒也快要回来了,她不想再继续这种关系。
必须要提前打住,不然……在开了头,可能就很难收场了。
所以……
“我有些累了,而且,我不想去酒吧,你自己去吧。”
姜恒漂浮在肖雪的身后,看着她的这幅摸样。
眼里没有任何的欣喜,反倒是一片嘲讽!
都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了的贱人,现在在这里装清高了?
装给谁看呢?
自从在秦墨哪里得知了肖雪究竟背着他干了什么事情后。
姜恒就对这个女人刷新了看法。
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此番言论,真的是在拒绝吗?
不,她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说服自己罢了。
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并不是我的本意。
你看,我都已经拒绝了慕言庆了,这就证明,我还是爱着姜恒的。
我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罢了。
甚至与,只要姜恒不知道,那就不会有这个错误。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
那一切只是意外,我是为了姜恒才拒绝慕言庆的!
姜恒敢打包票,这个女人此刻内心绝对是在这样说服自己。
把自己塑造成多么高尚的人格。
对于爱情多么忠贞一般!
这话听着就让人恶心!
颇为嫌弃的将脑袋撇了过去,姜恒想要看看慕言庆又会说什么。
他会就此放弃?
答案是否定的。
就在肖雪即将关上房门的时候,慕言庆连忙探出手抵住了房门。
“小雪,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也是我主动找你的意思。”
“以前是我的错,那晚我也是酒精上头,再加上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所以我才……”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对你造成了伤害,也是我太过自作多情了。”
“事实上,你能不计前嫌,依旧为了帮我圆梦,生下了这个孩子,你如此的善良,让我真觉得我就是一个禽兽,我……”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
看的肖雪一愣,赶忙拦住慕言庆。
“你干嘛啊?那些事情……也不全是你的问题。”
“不……小雪。”慕言庆深情的盯着肖雪。
语气带着忏悔:“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都是我的错,所以……我想要找个机会和你好好的道个歉。”
姜恒都快无语了。
只觉得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涌,很罕见的,作为一个灵魂体竟然有了想要吐的冲动。
实在是太过恶心了。
不过,不得不说,慕言庆的这番话的确说到肖雪的心坎里了。
他一上来就将所有的问题揽在自己的身上。
丝毫不提肖雪的过错,反倒是将肖雪塑造成一个胸怀善意,大公无私的人。
这番话语不正好说进肖雪的心里了吗?
一瞬间,对于慕言庆的防备又降低了不少。
“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肖雪没有反驳,甚至心里有些开心。
看吧,本来就不是她的问题。
她爱的是姜恒,只是她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怎么可能时刻防备的了对她心有不轨的人呢?
那些都只是意外,主观上,她可没有对不起姜恒。
反倒是姜恒,身为她的老公,却没有给她应有的关心。
这么久了,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
是姜恒做的太过分了!
“不,我心里过意不去。”慕言庆叹了口气。
表情落寞:“而且,看你这段时间生孩子,坐月子,太过辛苦,我心疼,所以想着能不能带你放松一下。”
“你放心,这次我们不喝酒,只是去体验一下氛围,我听说好多人生完孩子后都会患上抑郁的情绪。”
“所以只是单纯的带你去放松一下。”
“不喝酒?”肖雪抬眼,显得有些意动。
这段时间,本来生孩子就要面临很大的压力。
姜恒又一点都不懂事,随时都在气她。
哪像慕言庆?竟然连产后女生的情绪都考虑了进去。
两者一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就自己大方,为了一个地上的癞蛤蟆拒绝了如此完美的慕言庆。
姜恒啊姜恒,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呢!
越想,肖雪内心越发安心,甚至觉得,这段感情是自己一直在努力付出,是自己施舍给姜恒的。
一时间,内心越发坚定了自己高尚的人设。
原本那仅有的一丝愧疚之心,也在此刻彻底消散,变得心安理得了下来。
但她还是有些迟疑:“言庆,我很感谢你能如此为我着想,但今天时间实在是……”
肖雪的话还没有说完,慕言庆便立即出声打断。
从肖雪的语气中判断,这事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只差最后一手杀手锏。
慕言庆捂住胸膛,神情稍显虚弱,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小雪,你也知道我命不久矣,很多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我此生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伤害了你,我一直都很愧疚,能给我一个机会好好和你道个歉吗?”
“我不想离开的时候心里还带着遗憾……”
“也不想,看着你的情绪一直这么低落下去,我想要看见的是你带着笑容的画面。”
终极绝招一落下。
肖雪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
是啊,他都是一个绝症患者了,还能做什么呢?
况且慕言庆如此坦诚,而自己还要这么防备着,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更何况,慕言庆的绝症有很大可能与自己有关。
她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呢?
在内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肖雪抬手堵住了慕言庆的嘴:“别说了,言庆。”
“我怎么可能是那么小气的一个人呢?”
“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谢谢你了,不过丑话我可说在前面,这次不准喝酒!”
看着肖雪俏皮的摸样,慕言庆扬起了和善的笑容:
“当然,就算你想喝我也不可能让你喝的!”
“那你等我,我去换套衣服。”肖雪转身,朝着衣柜而去。
看着肖雪窈窕的背影,慕言庆脸上和善的笑容之中多了一抹得意。
姜恒的灵魂飘在旁边,双手环保,冷眼看着这一幕。
要说心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说实话,并没有。
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些人的嘴脸,一个又当又立,一个白莲绿茶,两个家伙臭味相投般的凑在了一起。
所以,姜恒早就知道了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只是纯粹的感觉到了恶心罢了。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坨米田共做成的巧克力压着的脑袋,强迫他吃下去一般。
打又打不到,避又避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