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秦氏集团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肖雪总是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可是看了看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才对。
这种状况,让肖雪也是一头雾水。
摇了摇头,乘坐车回了肖家。
慕言庆也跟着上了车,不是以秘书的身份,而是以孩子父亲的身份。
肖雪给慕言庆生的孩子,才刚刚满月,在肖家受到精心照料。
每天慕言庆都会来肖家看望一次孩子。
很多次,慕言庆都想要留下来,但总是会被拒绝。
而肖雪给的说辞便是,她与慕言庆始终还是朋友。
为慕言庆生一个孩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按照肖雪的想法,说到底她还是姜恒的妻子。
让其他男人住进来,算什么样子?
对此,慕言庆虽然无奈,但也只能暂时妥协。
很快,车辆停靠在了肖家门口。
肖家的管家,福伯连忙出来迎接,“小姐,您回来了。”
“还有言庆少爷,快进来快进来,孩子一直在哭呢,除开小姐您这位妈妈啊,谁哄都不好使。”
福伯对此感到很无奈。
肖雪也有些着急,快步进了家门立即便听见了孩子的哭闹声音。
“宝贝乖~妈妈在这里,不哭不哭~”
出于母性的天性,肖雪对于孩子有着更多的包容度。
看着那肉嘟嘟的小脸,肖雪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扬起了笑容。
“雪儿,你看,我们的孩子还会认人了,就非得在妈妈的怀里才不哭,爸爸都没有这种待遇呢。”慕言庆走了过来。
凑到肖雪的身旁,近距离的观看着孩子。
还伸出手指逗弄着孩子,笑容满面,脸颊更是距离肖雪数公分之近,画面很是温馨,仿佛幸福的一家三口一般。
可,看着如此近距离的慕言庆,肖雪微微皱了皱眉头。
随即,退后了几步。
“雪儿?”慕言庆站在原地,看着肖雪,表情有些尴尬。
紧接着又变得落寞了下来:“难不成连孩子都不让我看了吗……”
肖雪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孩子的爸爸,怎么可能不让你看呢。”
“我只是觉得,我们始终还是朋友。”
“况且,我想我老公了。”肖雪抿着唇,低下头,逗弄了一会孩子后,将其交给了慕言庆。
随后自己走到了一旁。
将福伯给拉了过来:“说起来,都这么久了,姜恒那家伙难道一直都没有闹着想要回来吗?”
肖雪还不知道,早在十个月前,姜恒便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荒岛之上,现在可能连尸骨都不全。
福伯看了看不远处抱着孩子的慕言庆,随后道:“没有,小姐。”
“一次都没有?我不是让你给他买一部手机的吗?你到底买没有买?”
福伯举起手:“小姐,真的买了的。”
“而且,先生是主动不想要和小姐联系的。”
“这段时间,先生总是在咒骂您和慕言庆少爷,根本就不想和您有任何的交流。”
“估计还在生您的气呢。”
闻言,肖雪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
刚刚内心掀起的一抹思念也瞬间化为乌有,转而扬起了一抹厌烦。
“这个姜恒,真的是太小气了,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个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
“慕言庆又不仅仅是我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啊,他们还是同班同学,难道他就这么忍心看着慕言庆带着遗憾离世吗?”
“我不过是为慕言庆了却一个心愿而已,他就敢给我甩脸子,甚至还吵着闹着要离婚?”
越说,肖雪越气,怨念慢慢的吐槽着:
“本以为,让他在荒岛上冷静一下,想明白了就放他回来,但没想到,这家伙骨头硬的很啊!”
福伯看着自己家小姐这般摸样。
也不由的劝说道:“小姐,要我说,既然那姜恒不愿意接受,干脆您和姜恒分开算了。”
“我看慕言庆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这段时间对您更是百般照顾,而且你们都有孩子了,不如……”
“福伯,你在说什么呢?”肖雪冷冷的瞪了一眼福伯。
“我和慕言庆只是朋友,孩子只是为了给慕言庆了却遗憾的,在说了,慕言庆身怀癌症,指不定那一天就……”
“所以,这不合适。”肖雪摇了摇头。
“以后也不准在说了。”
说着,肖雪便打算转身离开。
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顿了下来:“对了,你告诉姜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要耍脾气,已经耍了这么久了,也该消气了。”
“在说,我已经给慕言庆生了一个孩子,他阻拦不了什么了,而我也实现了我的诺言。”
“只要姜恒肯真心实意的打电话给我道歉,并且愿意认这个孩子当儿子,视如己出的话,我就同意他回国。”
“如果他还不满意的话,我也可以和他生一个孩子……”说到这里,肖雪看了看被慕言庆抱在怀里的孩子。
突然意识到,若是姜恒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对这个孩子好吗?
这个孩子可是她的血脉,也是慕言庆的骨肉,以后慕言庆重病死后,这个孩子就是慕言庆在这个世界上的延续。
不行,不能和姜恒有孩子。
不然,慕言庆的孩子就会遭受苦难。
“算了,最后这句不用说,就按照之前说的去告诉姜恒。”
“趁着我最近心情好,他最好赶快来和我道歉!哼!”
“这么久了,一个电话都没有过,不知道我在怀孕的时候有多辛苦吗?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撇了撇嘴,肖雪甩头上了楼梯。
客厅内,福伯看着肖雪离开,随后便凑到了慕言庆的身旁。
“诶,福伯,让你帮忙劝一劝,结果怎么样了?”慕言庆直接将孩子随意的放在了沙发上。
目光看向了福伯。
“你小子,我刚刚探了小姐的口风,她还是在想着姜恒,不过你不用灰心。”
“小姐还说,你身怀癌症,指不定那一天就……”
说着,福伯挑了挑眉毛。
“这句话你品,你细品!”
慕言庆的脸上逐渐扬起了一抹激动的神情。
“那这不就是说……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小雪在担心我身患癌症的事情,怕那一天人就死了对吧?”
“没错,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找个机会,将你这所谓癌症的事情给解决了,就用上次的理由,求神拜佛,突然就好了,小姐会相信的。”福伯说道。
“毕竟,她自己就有过类似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