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天的行动进行的很顺利。
在严密的布控之下,林家的管家甚至都没有翻起任何的浪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已经被带到了龙战天的车上。
对于这些突然出现的人,管家明白,这恐怕就是林啸为何突然要叫他出去躲风头的原因了。
只是,这群人究竟是谁?
他们抓自己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管家还是一头雾水。
直到,被带到了帝都郊外的别墅之内。
龙战天才开始与管家交流。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管家的嘴很严。
面对龙战天的质问,愣是一句话都不说。
这让龙战天有些错愕。
“看起来,你对林家很忠心啊?”
管家不语,只是将脑袋瞥向一旁,依旧不打算开口。
“骨头很硬啊。”龙战天笑了笑。
对于这种人,他见过许多。
曾经在战场上的时候,俘虏了敌方的作战人员,总是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所以,他也是习得一身拷问的本事。
对于这种硬骨头的人,那就得先看一看是对方的骨头硬,还是自己的刑具硬。
“没关系,你不打算说,我也有办法。”
说着,他拿起了一旁桌面上的老虎夹。
“放心,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陪你玩,慢慢来吧。”
龙战天不慌不忙。
但管家却暗自吞咽了一口唾沫。
冷汗渗透了肌肤,布满在额头上。
说实话,他不是不想说,但关键是作为林啸的管家,他非常了解林啸的为人。
既然林啸敢让他知道林啸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肯定有着遏制的手段。
这个从泥腿子打拼上来的家伙,别的可能不行,但心是绝对够狠。
为了让管家足够听话。
那可谓是恩威并施。
一边给予他荣华富贵,一边还威胁着他的家人。
管家有着一个身患重病的儿子,一直都躺在医院治疗。
每一天的治疗费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治疗费,正是林啸在出。
若是一旦秘密暴露,毫不客气的说,林啸绝对会停了自己儿子的治疗费。
那么等待着儿子的,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而且,真把林啸逼急了。
自己家中的老母,还有妻子也绝对会遭殃。
所以,严格来说,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可是……看着朝他逼近的龙战天。
管家又打从心底里在害怕。
忍不住的道:“我警告你,这可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做是要去坐牢的!”
“你们没有权利审问我。”
龙战天对此嗤之以鼻:“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你……唔啊啊啊!!!”
管家话还没说完,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
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响彻整个郊外别墅。
不过,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惨叫,求饶的声音早就已经屡见不鲜。
这里是罪恶的集中地,如同恐怖无比的无间地狱。
叫喊声越发的虚弱,当最后逐渐消失的时候。
龙战天丢下了老虎钳,
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鲜血。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管家,翻了翻白眼。
“果然,都是一群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废物。”
“这就受不了了?”
区区这点疼痛,才刚开始呢。
不过,没关系。
还是那句话,龙战天有的是时间,根本就不着急。
反正人在手里,跑也跑不掉,也不可能会有人来这里救他。
……
翌日。
秦氏集团大门口。
身穿职业oL装,帮着高马尾,化着精致淡妆的林雨薇,被两个保安架住直接给丢了出来。
引发的动静引起了四周不少人的关注。
“这不是负责慈善板块的林总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还不知道吧?公司董事会已经做出决定,说是要开除林雨薇呢。”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因为什么原因啊?”
“也就这两天把,具体原因不清楚,但有小道消息称,这林雨薇啊想吧秦总当冤大头呢。”
“就是经常往我们公司跑的那个傅宇泽,你知道吧?”
“哦~呵呵,那还真是大快人心啊,这女人成天标榜自己是未来秦氏女主人,结果,天天带着个小白脸来公司,美其名曰是干弟弟?”
“还想给那个小白脸安排职位,真是又当又立,我看啊,今天这就是活该!”
对于林雨薇的事情,秦氏集团的员工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相反,他们甚至恨不得拍手叫绝。
实在是,林家姐妹平日里在公司作威作福。
仗着与秦总有些关系,自诩高高在上。
平日里没少得罪人,
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深怕丢了秦氏集团这份金饭碗。
现在倒好,真是上天有眼,不对,应该说是秦总有眼。
总算是将这个公司的毒瘤给彻底清除出公司。
真是大快人心。
被赶出秦氏集团的林雨薇低着脑袋,听着四周传来的闲言碎语。
死死的咬紧牙关,眼中有泪花闪动。
这些人懂什么?
他们懂什么?
自己以前明明就是真的将傅宇泽当成弟弟来看待。
或者说,主观上将傅宇泽当成弟弟。
而内心里是深爱着秦墨的啊!
她想要反驳,但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的确,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以前确实有些没把控好距离。
甚至,对待傅宇泽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自从昨天在相亲宴会上,揭穿了傅宇泽的真面目后,她才恍然大悟。
那都是因为傅宇泽的动机不纯。
因为傅宇泽一直在给她萦绕出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的暧昧感。
都是因为那个混蛋的原因!
她只是被傅宇泽蒙蔽了而已啊。
内心是深爱着秦墨的!
所以,她今天才会来公司,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情,存粹就是想要见一见秦墨。
毕竟,秦墨既然能够接受林雨晴,那为何不能接受自己呢?
自己与林雨晴也是一样的啊。
可是,今天一来到公司,不仅仅秦墨的面没见到。
甚至还被告知,她已经被开除了,连进公司都不行。
这让她有些难以置信,秦墨做的实在是太绝了。
可笑,曾经的自己以为,秦墨只是在欲擒故纵,耍耍脾气而已。
还想着利用自己要和柳家联姻的事情去刺激秦墨。
还想要亲眼看见秦墨后悔,回来求自己的摸样。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多了。
在秦墨的眼里,她真的并不是什么必不可缺之人。
当这个结论一出来之后,一股莫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她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就要真的失去秦墨。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