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和狂狮离开不久后。
苏凡就被后来赶到的治安局的人送往了医院。
当火舞得知消息,匆匆茫茫找过来的时候,苏凡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
双手都被缠满了绷带,脸颊红肿,神情萎靡。
这还是火舞第一次见到苏凡如此落魄的样子。
内心也不由的一惊。
“战神大人,您……”
她来到苏凡的床边,满脸惊骇。
“别提了……”苏凡偏过脑袋,面如死灰。
“我失算了,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甚至从前都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的传闻,默默无闻,还做了秦墨那个混蛋的保镖!咳咳……”
越说越激动,苏凡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战神大人,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您这伤的不轻啊。”火舞有些担忧的劝说道。
“不碍事,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只是一些外伤,我已经联系了华老,等会让他来给我扎几针即可。”
华老是古中医界的泰斗,曾经的苏凡就跟随在华老的身后学习过医术。
只是可惜医者不自医。
现在的他双手被废的情况下,也只能靠别人来救了。
“秦墨此人,想要对付还需从长计议。”苏凡深深的叹了口气。
“只要有那个高手跟在身边,想要对秦墨下手根本就不可能。”
今天的莽撞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果然,这些豪门子弟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个司机竟然就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也不知道秦墨究竟是在哪里找来的这等高手。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放在北境,很有可能战神的名头就轮不到他了。
火舞虽然内心很想吐槽,当时就劝你了,让你别去别去,结果怎么样?
不过终归还是顶头上司,所以火舞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战神大人说的是!”
苏凡看着火舞,似乎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忍不住的补充道:“只要想办法将那个人引走,秦墨我随手可杀!”
秦墨能找到一个隐世高手来护他周全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也就那样,靠外人终归还是外人。
只有自己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苏凡就不相信,那个隐世高手能一直跟着秦墨。
总有落单的时候。
到了那时,就是秦墨的死期!
火舞迟疑了片刻,忍不住说道:“恕我直言,战神大人,我们为什么非要去招惹秦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呢?”
“若是秦墨真的出事了,对所有人都不好。”
作为华夏第一家族,继承人要是没了。
用脚想都能知道,那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所以,苏凡的决定让火舞很不理解。
就为了一个女人?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与秦家作对?
这些事情本来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非要参合一脚呢?
谁知,火舞此话一出,苏凡顿时就阴沉下了脸。
“闭嘴!念在你是初犯,我不追究你,但如果你再有这样的言论,就给我滚吧。”
“柳思情对我很重要,他的家人如同我的家人,家人被欺负了,难道让我做缩头乌龟吗?!”
火舞抬起头,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苏凡救过她的命。
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欠的太多。
所以,哪怕明知道眼前是地狱,她也只能跟着往下跳。
没等候多久,华老出现在了病房内。
看着和这个曾经的弟子,受到如此重伤。
也是感到惊诧,这个世界上能将苏凡打成这样的人可不多啊。
不过他没有多询问什么。
到了他这个年纪,看的很开,他就是一个医生,收钱办事的医生而已,救了谁他都不会主动去打听,只是收钱办事。
哪怕对方是自己曾经的徒弟也是如此。
正是因为这份谨慎的态度,让他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活到了今天。
华老的绝学,是一套来自于家传的古老针灸法,极为有效。
这不,华老仅仅只是一出手,便帮苏凡接好了手臂,固定好了碎裂的骨头,在搭配独特的汤药,能够让苏凡迅速好转起来。
但即使是华老这样的顶尖医者也不肯能让苏凡第一时间好起来。
但至少好了大半部分,被打算的手骨则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
也就是说,现在的苏凡,除开一只手动弹不了之外,已经能走能跳了。
“多谢师傅相救。”苏凡道谢道。
“别谢我,你我之间虽然有师徒之实,但也不过是曾经跟随在我后面学了点东西罢了,这样的徒弟我还有很多,这次只是将你当成一个普通病人罢了。”
能将苏凡打成这个样子的人,能是好惹的?
华老也不寄希望于苏凡能够如何报答与他,只要以后惹出祸事来别牵连到他就行了。
“好好修养,我先走了。”
送别了华老,苏凡这才松了口气。
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苏凡顿时一惊!
“糟糕了!”
“怎么了?战神大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火舞疑惑的看向苏凡。
“这个点我得赶紧回去给思情做饭才行。”苏凡有些慌了。
立即准备去换衣服。
火舞感到奇怪:“战神大人,柳思情可是在柳家啊,还需要您做饭?”
“你不懂!思情这两天大姨妈,会不舒服的,这个时候她最喜欢吃我给她煮的补血粥了。”
迅速将衣服穿好,左臂还包裹着石膏,苏凡就这么焦急忙慌的跑出了病房。
火舞:“……”
……
柳家别墅,当苏凡好不容易赶回来的时候。
却发现别墅内有些吵闹。
探头一看,柳家人已经开始吃饭了,丝毫没有顾及他这位姑爷。
甚至,苏凡还在餐桌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外国面孔。
杰西?!
他怎么来了?!
只见饭桌上,柳家人其乐融融,杰西坐在柳思情的身旁。
和大家有说有笑的。
苏凡愣了愣,随即迈步进了门。
大门的开关声吸引了柳家众人的注意。
柳承恩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一双审视的目光看了看苏凡。
又看了看柳思情,仿佛在说:‘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
‘一天人也见不到一个,吃饭的点到是知道回来了?’
‘怎么,把我柳家当饭票?’
‘到底还有没有将柳家放在眼里的?’
刚刚还笑颜如花的柳思情表情也逐渐僵硬,读懂了父亲的意思。
咬着牙,起身,大踏步的朝着苏凡走去。
“思情,我……”
苏凡话还没说出口。
啪!
清脆的耳光在次响起。
“苏凡!你死哪里去了?!一个废物一点忙都帮不上,就知道混吃混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