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翡的恨意,向谢无忧多说,她只怕也是不会理解的,是以,叶翡此刻并不多言。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痴
她带着人,直奔金仙山而去。
对于她的到来,所有人都不曾预料到。
除了云寒。
云寒高座,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叶翡带着人走了进来,他的唇角弧度上扬,一双好看的眸子中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陛下,我回来了,我知道你的目的,如今我来了,她身上的蛊,你该解了。”
“果然啊,阿翡,只有我使出非常手段,你才会回到我身边。”云寒一个瞬移来到了叶翡面前,他不住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克制不住的想要吻上去。
叶翡偏头,冷漠道:“解蛊。”
“阿翡真是无情,事到如今,竟还不肯让我一亲芳泽。”云寒的语气饱含无奈,不过没有怒气,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叶翡这般冷言冷语。
男人幽幽抬手,灵力划破指尖,一点鲜血裹挟着解蛊咒术落在了谢无忧的眉心。
谢无忧猛然一怔,随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再接着,她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无忧晕了过去。
她倒在了地上,被进来的侍从们带走。
叶翡闭了闭眼,眼中带着几分疲倦:“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
“好啊,阿翡想如何谈?”
云寒笑着点头,竟是半点不曾反驳。
叶翡道:“你我如今这般,对谁都不好,不若各退一步,你不可对我身边人下手,我回到你身边,做你永远的妻子。”
“这个提议听起来不错,可是,阿翡,你要明白,人自来都是贪心不足的,我也一样,你在我身边,却不爱我,这让我如何忍受?你想让我放过他们,这似乎,太为难我了。”
他说着,再度凑上前,不由分说的捧着她的脸,在脸上落下那缱绻的吻。
语气平缓暧昧,说出的话却不是一般的冰冷:“你自废无情道,我便依你所言。”
“一定要如此,你才肯罢手?”
叶翡沉闷的话音中,已然染上了无可言喻的悲哀:“若我此刻拒绝,你是不是要主动下手?”
上次是西陵浔,这一次是无忧。
下一次是谁?
不废掉她的无情道,他就不肯罢休?
不当他的笼中雀,他便不肯妥协?
“我怎舍得你受苦,只是阿翡,你这无情道,实在是太过于烦人,我不得不如此,我想要你全身心的,毫无保留的爱。”
云寒眼中的偏执,几乎是不可言说:“他们都得到过你的关心爱护,他们都得到过你的爱,只有我没有,你可是我的妻子,你让我如何忍受?”
那群废物。
那群愚昧不堪的人,怎么配得到她的关心爱护!
他们怎么配!
他就是嫉妒,嫉妒他们轻轻松松便可得到她的爱!得到她的关心!
他嫉妒,凭什么得到这些的人不是他!
凭什么!
她修了无情道还挂怀那些人,唯独对他冷漠无情!他怎能忍受!
所以,他要废掉她的无情道!
从今日开始,他要跟她好好培养感情,让她从今往后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如此而已!
“你简直不可理喻!”叶翡咬牙:“你已是至少的修为和地位,为何偏偏执着于我一个人!甚至为此封魔至此,你如此肆意妄为,你难道就不怕天谴吗!”
“天谴?这等可笑的东西!”男人疯狂的笑声回响在大殿之内,竟是嘲讽:“天谴,我受的天谴还少吗?你以为我还会怕吗?它有本事,就只管来便好了!我能封它一次,就能封它第二次!”
“你果真疯了。”
叶翡脸色苍白,她后退了一步,眼前的人疯魔至今,做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我就是疯了。”云寒看着她眼中的警惕和冷漠,只觉得心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那细密的疼痛漫上来那一刻,他忽然平静
了下来,紧紧的将叶翡抱在怀中:
“你不明白,我根本不是想要逼你,我只是,想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我不能理解这一切,若你一定要如此,不如现在杀了我。”叶翡叹息:“杀了我,我的身躯会留……”
“够了!”云寒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再一次被叶翡激起,他根本就听不得这些!
她之前假死逃脱,他一个人守着她的尸体,那么多年,黑夜漫长寂静,他招不到她魂魄的那一刻,他几乎都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如今,她竟还说出这样的话,这分明是她在逼他!
尸体留着有什么用!
他要的是她活着!
完完整整的,站在他的身边!
“我们之间,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只给你十天的考虑时间,十日之后,你若不肯自废无情道,我便自己动手!”
云寒自顾自的说着,他死死扣住了她的手,将人生拉硬拽去到了寝殿之内,整个人欺身而上,他按住她的双手,面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而这十日,我不会给你单独待着,我要你日日陪在我的身侧,如上一世一般!”
男人冰凉的唇落于叶翡侧颈,强有力的大手压制她的一切行动!
既来此,她便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她走不了了。
这十日说得好听是让她考虑,说白了便是让她认清楚现实!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以及肩头,叶翡无可控制的分心,她的眼中包含着太多情绪,不多时,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上!
满口鲜血,疼痛与欲望交织。
他们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恨浓烈还是他的爱更疯狂。
殿中云雨不歇。
殿外狂风骤雨。
天空莫名出现了乌云,黑压压的笼罩了整个金仙山,大雨降下,狂风卷起,无数草木变为狼藉。
这一夜过后,风和雨不自觉散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
此刻,另一边——
体内那股令人烦躁暴戾的气息散去,待谢无忧再醒来时,她不禁有些错愕,她捂着脑袋,回想自己这些天的言语行为,只觉得脸发红,有些燥得慌。
只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侍从便来了:“殿下,您醒了,可有感觉身体不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