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饿了慢点吃,妈妈在呢。”青羽轻轻地拍着安禾。
“爸爸回来了……”满都、恩和跑了进来。
“儿子……”敖其尔也想孩子们了,一手一个抱起满都、恩和。
“爸爸,我们的玩具呢?”
“在北京呢,爸爸都放你们房间里了。”
“我要回北京……”
“我也要回。”
“好,下周爸爸带你们回。”
“妈妈和妹妹也回吗?我要妈妈一起回……”满都揪着敖其尔的胡子。
“疼疼儿子……妈妈不回,妹妹得跟着妈妈吃奶。”敖其尔故意说着。
“妈妈,你也回行吗?”恩和问着青羽。
“满都、恩和,妈妈感冒了,你们去吃早饭,让爸爸陪你们,别传染你们。”
“妈妈我们等你喂完妹妹一起吃。”
“好儿子,你们下去吃,妈妈刚好我喂妈妈在房间里吃,一会儿爸爸陪你们玩儿。”
“你去吃饭吧,我自己能行。”
“去吧儿子。”敖其尔让儿子们下了楼,等安禾吃饱阿姨也带出去玩儿。
“体温正常了,有点咳嗽,你不愿意耽误喂奶,吃过饭我带你去熏蒸身体。”
“我好了,你忙吧。”
“我忙什么,下周就分开了,最后一次照顾你。”
敖其尔喂着青羽,在试探她的态度,青羽坐在床上看着他。
“有白头发了?”
“老了,奔50的人了。”
“你最近熬夜了吧,脸色这么差。”
“老婆孩子都没了,脸色能好哪儿去。”
“我自己吃吧……”
“别废话,多吃点,吃饱了我带你出门。”
青羽一口口吃着,敖其尔还帮她擦着嘴。
“是不是还合胃口?我炖了挺长时间。”
“嗯……”
“那就多吃点,以后吃不着了。”
青羽没理他,可她心里也动摇了。
“我吃饱了,谢谢。”
“行,休息会儿,我带你去调理身体。”
“我真没事儿了,你别麻烦了,陪满都、恩和吧。”
“还能麻烦几回呢!儿子我想带回北京,办完手续让他们跟我走吧。”
“问问他们自己的意见,我都可以。”
“所以……这个手续一定要办是吧?”
青羽低下头不说话。
“徐青羽,你还爱我吗?此刻,现在,你给我个答案,让我死个明白。”
青羽沉默不语。
“你坚持离婚我成全你,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也成过去式了?不能那么快吧?你忘记路遥不也平复了一年甚至更久,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们有三个孩子,我不会已经是你的爱过了吧?”
“不是……”
“那就是还爱我……”敖其尔走近青羽,单膝跪地在她面前看着她,“我错了,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们不离婚了行吗?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好好爱你,我改,我使劲儿改行吗?”
“你起来……”
“我就给你跪过,你原谅我这一次行吗?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怀疑你,我让你受了委屈,让你觉得屈辱,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安禾……”
“你起来吧,满都、恩和等你陪他们玩儿呢。”青羽打断他。
敖其尔点点头,缓缓站起来。
“换衣服吧,我陪你去调理身体,回来我陪他俩玩儿。”敖其尔出了卧室的门,青羽也掉了眼泪,她轻轻抹去。
随后的三天,敖其尔陪着孩子们,每天给青羽换着花样做饭。
他想着即便当天去了民政局,他也不会签字,可他盘算着不能再强制伤害她的心,毕竟潘其平伤的不轻,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一只手还伤了肌腱,敖其尔大力地踹击他的腹部,致使他的肝脏轻微破裂,头部被多次撞击地面瓷砖,也造成了脑震荡和头颅骨裂。
青羽的父母过来看他们,也没发觉不对。
敖其尔的母亲没有相劝,她知道青羽心里有多委屈和难过,她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不想大家都去为难青羽做决定,毕竟原因她也无法诉说。那天看到敖其尔又在伤人,她也无能为力,为了苏和的身体和家庭的稳定,她只能好言相劝苏和不去过多管制敖其尔。
眼看着两个人冷静期结束,敖其尔母亲悄悄落泪,格格也回了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