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水车缓缓转动起来,我心中一喜,不敢有丝毫懈怠,紧接着再次施展灵风破,强劲的劲力裹着水流,如同一发发炮弹般朝着水车袭去。
水流不断地击打在水车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水车的转动也越来越快,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闷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沉重。
与此同时,旁边那扇紧闭的黑色石板门缓缓发出“隆隆”的声响,开始缓缓向上抬起。我看着那逐渐开启的门,心中紧张不已,转头看向芷若,大声喊道:
“芷若,快进去!”
芷若毫不犹豫,一个箭步冲进了门内。
而我则继续不断地施展灵风破,维持着水车的转动,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体力逐渐消耗,手臂也开始变得酸痛,体内的灵气也所剩不多。
就在这时,水车的转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施展出一道灵风破,将水流狠狠地打在水车上,随后转身朝着门内冲去。
可就在我即将冲进门内的瞬间,水车停止了转动,那扇门也开始缓缓下降。我心中一惊,脚下猛地发力,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就在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前一刻,我一个侧身,狼狈地翻滚了进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芷若连忙跑过来,焦急地问道:
“坚哥,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看着芷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我……我没事。”
我缓缓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更加阴森的房间。
房间内弥漫着浓厚的阴气,让人不寒而栗。
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在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雕刻着一些神秘的图案。
而在石台的周围,则摆放着一些奇怪的器物,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我和芷若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往前走了一会儿之后,又是一个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不过这个门的右边有一个梯子,梯子上面有一个小洞口。
“坚哥……这个门,该怎么打开?”
看到这个门,芷若也是柳眉微皱,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感觉这个门应该不是能打开的,想要打开,应该得进入上面的洞口,这门前有个桌子……”
说着,我就注意到了门前的石桌,
我盯着那石桌上的纸张,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纸张崭新得有些突兀,在这阴森古老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上面的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寒意:
“欲见鬼仙,请上木梯。”
我把纸张递给芷若,她看了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坚哥,这明显是在指引我们,可这上面不知道藏着什么危险。”芷若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
我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
“现在这门打不开,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从那洞口进去了。小心点,跟在我后面。”
我走到梯子前,抬头望去,那洞口黑黢黢的,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的嘴巴,要将我们吞噬。我咽了口唾沫,双手紧紧握住梯子,缓缓向上爬去。
每上一步,都能感觉到梯子在微微颤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快到洞口时,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如同冰冷的浪潮,瞬间将我包裹。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倒吸一口凉气。
当我的视线越过洞口边缘,向里面望去时,心脏猛地一缩。
在远处的黑暗中,隐约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的轮廓我再熟悉不过,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直达脚尖,身材高大壮硕,粗壮的胳膊下挂着长长的指甲。
这不正是刚才壁画上看到的催命婆吗?
我死死地抓住梯子,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喊却喊不出来。芷若在
“坚哥,怎么了?上面有什么?”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别……别上来,是催命婆……就在里面。”
芷若听了,身体明显一僵,她的声音带着恐惧:“那……那怎么办?我们要退回去吗?”
“我们退不回去了,后面的门已经关上了,只能往前走,这样,我先上去看看,这催命婆我们是第一次见,先让我试试这东西到底难不难对付。”
“我跟你一起坚哥,这样也有个照应。”
“你在”
我看着芷若,认真的说道。
我看着芷若,目光坚定而不容置疑:“你在”
芷若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还想再争辩些什么,可看着我决绝的神情,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我将手中的火把递给芷若,在这黑暗中,那摇曳的火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庞。
“拿着,照顾好自己。”
我轻声说道。随后,我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三色煞气。
刹那间,赤、紫、黑三色光芒从我的掌心涌出,虽不如火把那般明亮,但也勉强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而我也是发现,那催命婆的后方也有一点光亮。
我紧紧握着符刃,剑鞘在三色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危险而颤抖。
我再次缓缓向上攀爬,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远处的催命婆身影。
随着我的靠近,周围的阴气愈发浓烈,像是一层粘稠的黑雾,缠绕在我的身上,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如雷轰鸣,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模糊了我的视线。
那催命婆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仿佛一座凝固的雕像。
但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手中的符刃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我距离她只有几步之遥时,借着三色煞气的微光,我隐约看到在她的身旁,竟然还跪着一只地伯。
这场景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两个恐怖的怪物此刻却如泥塑木雕般一动不动,诡异至极。
我缓缓挪动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丝流动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终于,我走到了它们跟前。